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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辣么捉急着表忠心?
快咽气的武田信玄默默看着真田父子,扭头看向刘十八,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家督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呗?
刘十八咧咧嘴,淡淡笑道:
“嗦嘎!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为了表达我接受你们的忠诚,我给源四郎大人,赐个名如何?”
真田昌幸父子讶然对视一眼,心中哀叹,嘴角抽搐,面色泛着悲苦之色……
这悲苦的一幕,并没逃过刘十八和武田信玄两,他们的眼睛几乎能看透人心!
“嗯?”
武田信玄不满的怒哼了一声。
马场信房也停下巡视的脚步,责怪道:
“真田安防守大人,新任家督给源四郎赐名,你应该拜谢感到高兴才对,怎可露出那种,那种表情?”
俊俏的真田源四郎跪在父亲身边,从刚才大悲大喜后,他显得成熟稍许,并且变得沉默起来,一直以来为了家族的延续而手段尽出的父亲昌幸就是源四郎心目中的神!
当面刺杀信玄公的父亲,原本必死无疑的,可谁知峰回路转,竟然奇迹般的逃了一条命,貌似地位还更近了一步?没见那么多的近臣和重臣都远远跪着咧?
而两个新旧家督面前,只有马场大人和父亲两人伺候,明显有了和众臣有了区别!
源四郎也不知道,这位武田十八大人,到底哪根筋抽了?
但也说不定他就是神经病,等下就能立即改口又斩了自己的亲爹真田昌幸对不对?
“呯呯呯!”
当下源四郎决定实话实说!
他立即脑袋着地,狠狠叩了三个头,然后可怜巴巴抬头看着刘十八,如实解释道:
“吾和父亲并没不满,只不过感觉到,若要按照您的名讳来赐字,按照武田十八四个字来推断,吾和真田家的后代岂不是全都是数字了……”
刘十八闻言一呆,不由自主呢喃道:
“你?纳尼?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真田源四郎哭笑不得跪着抬起手比划道:
“您给吾和真田家今后的名讳,是否如真田十九,二十,二十一那般?
比如您的侧近家臣,也就是这位山本天放大将,还有那些赤备骑,他们不是名讳叫山本零一……山本二十,山本四十七?
吾甚至,预感到他们的子嗣,今后还会变成山本五十,山本五十五,山本五十六等等数字!”
“你说什么?刚才?”
刘十八闻言,突然之间心中巨震,一个熟悉的名字凸显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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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戏说君臣、信玄之死吃粑粑()
山本五十六?曰本近代最有名望的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
这个人,在另一个时空,不正是自己隐藏潜伏的大伯刘二么?
难道大伯刘二,会是蒙天放他们一行的后代?
别说僵尸不能生育的鬼话,有秦大和自己的胞妹风轻舞结合后,生了一个儿子,这个魔咒就被无情的击碎,刘十八根本不信……
那么,怎么会如此巧合呢?刘十八默默看着真田源四郎……
到底是历史改变了自己,还是自己改变了历史呢?刘十八这下连自己都有些懵了……
“臣下莽撞!不该妄自揣测主公意图。”
真田父子中的源四郎,立即吓得归附在地,连声认罪。
相反真田昌幸,却若有所思的抬起头,凝视着刘十八……
“不管家督赐给吾儿什么名讳,吾真田家都会受领,并且感到万分的荣幸!”
最后真田家的在职当家,固执的选择接受武田十八的赐名之恩!
“好!”
刘十八闻言缓缓站起身,顿了顿接着环视了周围所有人一眼,用体内积蓄并不多的力道朗声下令道:
“真田家的次子,源次郎上前听封!”
“臣下在!哈……”
“砰!”
源四郎绷着脸从跪的姿势改成双腿盘起的标准礼貌坐姿,并再次双手伏地,用脑门狠狠的撞击地球……
刘十八眼皮跳了跳,无奈道:
“源四郎家名真田予以保留,给你的赐姓中,亦保留你父名讳中的一个幸字。
诸位家臣请看我们四周是何处?是美浓地区的驹场,众所周知美浓地区物产丰富,尤其盛产稻米。
同时,驹场也是久负盛名的温泉所在,但无论如何这里并没那种能名震一方的城池,本质上仍是乡村。”
说了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解释,刘十八的声道渐渐增加起来,语气也异常的严肃,死死盯着真田父子厉喝道:
“马场信房,真田昌幸,真田源四郎三人听令!”
马场信房,此时正站在信玄身侧伺候着,闻言一呆……
奄奄一息却固执侧耳聆听刘十八说什么的信玄,闻言浑身一震,放在左膝一只手指微微一动触碰马场信房,沙哑道:
“信房,还不听命?”
“哈!”
马场信房一头雾水的拜服跪下。
“哈!”
“哈哈!”
真田父子也低首拜伏,静静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刘十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淡淡道:
“从今日起,马场大人受一点委屈,我将你的官职:马场美浓守信房,立即撤销收回,另有他用!”
身为武田家如日中天的四名臣,马场信房竟被新晋升的家督直接罢了官位?
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是人就会不爽……
马场信房疑惑抬起头,满脸不满却还是斟酌之后问道:
“吾……吾,有点不明白!为何撤吾官位?”
刘十八眸中闪出一丝奇异光彩,冷兵器时代的大将之梦,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武将情结!
没想到,梦中幻想,男人的期盼,在另一个时间段诡异的实现成真了!
刘十八暗道:假如不好好的显摆一下自己的权威,那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心念所想心之所至,当下刘十八便故作冷酷面相,冷漠斜着眼角瞅着马场信房,淡淡道:
“我先立下一个武田家的新规矩,再给信房大人解释为何撤销你的官位如何?”
“哈!臣下恭敬聆听!”
马场信房再次跪受。
真田父子,低着头偷偷再次用眼神交流了一眼……
“咳咳!”
刘十八清清嗓子,看着面前三名被自己当做杀“鸡”给猴看中,当“鸡”的家臣,声波突然放大,厉声嘶吼道:
“今后,对我的所有命令首先不管对错,必须立即执行,所有家臣武将,不得有半点质疑和变相不执行!”
马场信房闻言,立时面色泛青,暗暗尴尬想道:
“这,特么就直接打脸在说吾的不是?当这么多家臣的面,这么点面都不给吾信房?亏得吾刚才辣么支持你……”
“那么,家主的决定是错误的,又如何?”
马场信房固执的抬起头,依依不饶的质问。
刘十八并不恼火,暗中却大喜特喜,暗赞信房老头真懂事,还懂得配合来事。
于是,他仍旧淡淡道:
“没有错的说法!家主所有决定都必须是正确的!哪怕让你去跳悬崖大河,包括吃粑粑,也无比正确,你必须要执行……”
包括马场信房在内的所有家臣武将都耳中同时轰鸣出一个字眼:独裁?
不过,这吃粑粑是啥子?是纳尼?
“吾!还是不服,不理解!为何错的偏偏要说是对的?”
马场信房异常的固执,可说偏执。
但,刘十八的心里却是喜意洋洋在暗自称赞这老货……
真会配合!
“正所谓,是尔等常挂在嘴边吟唱的武士之道之精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对嘛?
既然,君王要你死得都不明白,所以谈什么对错,你说岂不是笑话?”
最后,刘十八巧妙的话锋一转,笑盈盈的解释道。
“愕?……”
马场信房呆痴的看着刘十八,竟无言以对,是真的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最后,马场信房还是讲顽固坚持到底,问道:
“但!臣下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比如您刚说包括吃粑粑?不知这吃粑粑是何物品?如何吃?”
“啊?”
刘十八却呆住了,他一时口误将后世的口头禅爆了一个出来,你让古代的武将怎么理解是吧?
粑粑这个名词,实在太超前了……
但,刘十八自有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