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已经高照,甲板上的风拂过耳畔,在盛夏格外舒服,四周水光泠泠,好似镜面,安宁不带一丝涟漪。
我拿出诺基亚看看,已经早上九点多了,我心里莫名的兴奋,或许是人对故乡固有的怀念,幼时记忆中的一草一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清晰。
“到了没那?”
我一下从我记忆那云端上给他掉下来摔了个狗啃泥,我说我真是服了黄符你小子,你这倒也有水平,怎么就每次都能这么煞风景呢?
我就看黄符僵着个脑袋走到甲板上,我一下笑了,我说你顶着你那大脑袋,要再给他带个孔雀毛大官帽,那丫还真像个马褂叔!
他这么一问我倒也奇怪了,你说昨儿那大胡子兄弟不是说了吗,七八个小时就能到,哥这睡了都要十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哪?
我四下一望,真是奇了,四周江水清澈,水天相连,满眼皆是分不清的澄蓝,远远竟然连个岸的影子都没有。
这会儿刘二宇也上来了,那小子脸色发青,趴在甲板上就一个劲儿的吐,他一脸幽怨的看我俩:“我去,怎么没人告诉我这船这么晃,害的老子吐了大半夜!”
我哼哼一声,让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忽悠别人美女整什么浪漫,你当人家一运棺材的货船是你小子富二代坐的那豪华游轮哪,你这丫的就叫活该!
我仨坐在甲板上吹风,有的没的在那胡扯,扯了半天实在是没啥可扯的了,刘二宇吐得都趴在地上了,他半死不活就就抱怨了:“怎么还不到啊?”
我拿出我那诺基亚,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就说:“我去问问。”
我蹭蹭蹭跑到控制室,就见大胡子和一小个子俩人盯着窗外,我就过去拍拍大胡子:“兄弟你不说七八个小时吗,这都快十三小时,大半天都过了,咋还没到?”
我这才发现大胡子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着我吞吞吐吐的:“兄弟,你昨儿晚上说你是道士对吧?”
我点点头,我确实这么说过来着。
他死死盯住我眼睛:“咱们好像遇上东西了。”
我心咯噔一声,你说我这真都快顶上柯南了,怎么就我到哪哪就能有鬼呢?
“怎么回事啊?”我赶紧问他:“你是昨儿晚上见到阿飘姐了还是遇见马褂叔了?”
他摇摇头,指了指窗外:“是这江,我们走这条水路都快十来年了,偶尔也有走错,但无论怎么走,都不可能这么久靠不着边的。”
我顿时也是一愣,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我们仨在甲板上扯谈了那么久,别说岸了,连其他船的影子都没见着,要说咱这是在长江上头,咱天朝那船只量,那和人口他得成正比,感情是这泥坑号太坑,连人家那船都靠边儿开了。
再说了,这长江再宽也没这么宽哪,船开了十多个小时连个岸都瞅不着,你一经济适用房当自个儿是四海龙王他们家别墅哪?
我拉着大胡子赶紧跑上甲板,我把他的话一说,刘二宇和黄符立马傻眼了,我就问黄符:“咱不会又鬼打墙了吧?”
黄符从兜里摸出来一塑料指南针,一看就是小学教科书里那附赠品!就见那指针跟那哆啦a梦的竹蜻蜓似的,你要搁头顶,它呼啦哗啦转的都能给你带上天。
黄符一声大笑,丫的直接就给哥跪下了:“兄弟你人品实在是太好了!恭喜,兄弟你说对了。”
我一扶脑袋,我说哥不行了,哥撑不住了,赶紧的打120,让白衣天使们来拯救哥伟大的生命,结果我还没晕,一声尖叫就又把我震醒了。
呵,这丫比那整俩棒棒玩十万福特还好使!
雨涵匆匆冲上甲板,睡衣凌乱的滑在两肩,连白色的抹胸都看的清清楚楚咳咳咳,停停停,这不是重点!
她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们,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就听她绝望的喊道:“媛媛不见了!”
第十五章 第一百场话剧(上)()
“什么?!”
我惊叫一声,我那小宇宙在愤怒中滚滚的爆发,我说好你个破鬼,你胆子可真够大,都敢在阎王爷的得力手下黑白无常的兄弟我头上动土了!哥堂堂一主任,那可是阎王爷亲自任命的,我还对付不了你?你信不信你到时候去投胎,哥让孟婆大资本家给你那孟婆汤开个你无法接受的价格,我让你加葱一两,去蒜一两,我还让你小子欠一两酱油钱!
我一拳狠狠砸在甲板上,我说我要找不到媛媛,七爷他就不信谢,改姓白!
只听“碰”一声,木板猛的震碎,我一怔,难道哥在怒火之中就这么练就了星星大魔王的绝世神功——天马流星拳?我收回手好奇的一看,我说我看看小宇宙长啥样,也不知几块钱一斤,我一看我立马跳了起来,我一把抓住身边的黄符:“兄弟你赶紧儿给我厕纸,那木渣子扎我手里头了!”
刘二宇这会儿轻轻搂着雨涵,他就说:“你别着急,也许只是你没见到媛媛,她肯定还在船上,我们几个一起去找找。”
我们立马同意了,大胡子拍拍刘二宇:“兄弟你就甭去了,你一边走一边吐的,万一给吐棺材上就完了,那棺材味道不好闻,我怕里头那客户来退货。”
好嘞,这一吐还给人整诈尸了!
刘二宇和雨涵留在甲板上,大胡子把那开船的小刘也叫来了,我们四个老爷们在船上仔仔细细找了一遍。
我心里那个着急啊,我连我那棺材做的床板子都给翻开了,可是连媛媛的影子都没找着,就看见一大群黑的发亮的美丽小生命,我去你的,感情昨儿这一大窝小强给哥侍寝呢!
我们筋疲力尽的回到甲板上,我攥紧了手,痛苦,愤怒,还有自责,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媛媛是不是就不会失踪?
刘二宇拍了拍我的肩,却始终躲避着我的目光:“帅子,别着急,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
我心一横,怒火熊熊燃烧,我咬着牙管说:“我要找到那个绑架媛媛的鬼!老子一定要抽残他!”
我说着立马问黄符:“怎么才能找到那鬼?”
黄符一拧眉头:“如果他不想见我们,我们硬要找他,那就只有招魂。 ”
我从口袋里找了支2b中华铅笔丢给黄符,我就说:“赶紧开始,招笔仙!”
黄符想也没想就把那2b还给我:“都说了兄弟你别着急,招笔仙那得用毛笔,哪个笔仙会理你一批量生产的中华牌,还是2b!再说招魂的方式很多,通常一点笔仙碟仙镜子仙,但招到的大多是些孤魂野鬼,而且一般只能招一个。好一点招魂灯和招魂幡,但一个要尸油一个要干苇草,咱都没有。”
“老子不管,老子一定要找到媛媛!”我一声怒吼,一把拽住黄符:“媛媛要是出什么事,老子也不活了!”我一抹眼睛,我忍着眼泪,要说我当上鬼差出生入死也有好几回了,我怕,又怎么会不怕呢?但我都没有现在这样怕过,怕还没有得到,就品尝失去
“帅子,别激动!”刘二宇赶紧上来一把拉住我。
黄符脱出身喘了口气:“这样的话,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画符,引魂符!”
他说着拿出黄符朱砂和毛笔,他握着毛笔看我:“画符要聚丹田之气,另聚集天地之气,画出的符才可生效,道行不够,说不好还会伤到己身,以我现在的道行,根本画不了引魂符。”他微微一顿:“不过,为了兄弟你,我豁出去试一试。”
黄符蘸上朱砂,笔尖在黄纸上缓慢的勾勒,不出一时他额角便已溢出汗水,符文一点点扩散,却见黄符指尖暮然一颤,毛笔脱手而出,黄符伏在桌上猛地一阵咳嗽。
他咬着嘴唇捡起那毛笔,不甘心的又抽出一张黄纸,毛笔扶起,却最终又一次掉落,黄符一连试了几次,皆是如此,额角已是汗如雨下。
我拉住他:“别试了。”
要说认识黄符后哥就遇鬼不断,那小子也确实晦气,但他为了我砸了护身符不说,每一次若是没有他,我或许也早去见孟婆讨价还价那一两那酱油钱了,我们的的确确已经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了,我总不能让他这再为我把命送了,送命了倒还好,我给他买个棺材写个条,我怕他半身不遂,那我岂不得照顾他后半生,那我的爱情事业还咋办?
我夺过他手里的毛笔,喜欢媛媛的人是我,我就要亲自把她救回来,我要告诉世人,你们是错的,英雄是会就美女的,怪兽没理由喜欢奥特曼!我深沉的看一眼黄符:“我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