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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烧尽了大地上了一切,烧开了灰蒙蒙的天空,整片天地如同拨云见日一般,突然晴朗了起来,火焰在霎那间熄灭了,阳光照射了进来,世界仿佛一下又恢复了色彩,心头的压抑也随之散去。
我只感觉心神一阵激荡,再看时,发现我依旧还是站在火神庙大殿的门口,眼前的世界又恢复如初,刚才发生了一切种种似乎都如过眼云烟般,转瞬便消失无踪。
我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这时,银瞳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只是这次他不再是那个气势磅礴的银瞳人,只是一个淡淡的虚影,看上去还很虚弱,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散。
“父皇,你近来心神悲恸,再加上对姽婳的执念太深,以至于产生了心魔,生出了妄念,不过都已经被我用真火烧尽了。”银瞳人用着微弱的声音朝我说着。
“我即将陷入沉睡,父皇珍重,但愿再次醒来之时,这片天地已经换了模样。”
说着,银瞳人的虚影一颤,便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消散。
看着这场景,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悲伤,如同亲人离世一般,心里空落落的,积蕴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一直到银瞳人彻底消失之后,我头脑中才终于清醒了过来。回想起方才的情形,心里瞬间便是一阵后怕。
修行之人,到了天师境界之后,修行的速度便会慢下来,同时,接下来的修行之路,每走一步,都需要心境的配合,若是修行进展太快,心境跟不上,便会产生心魔。
我在地师境界之中,本来根基极为牢靠,但进阶天师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在王屋洞天,借助里面强大的修行资源,成功突破到印章中期。
从那时起,我的根基就已经不再牢靠,而后来,罗天大比上连续的战斗,让我疲累的同时,也让我修为进一步提升,到离开王屋洞天的时候,实力仅差一步,便要到达印章后期。
这种实力提升的速度,着实有些太快了,再加上身体的疲累,以及这次回乡之后,拜祭父母时生出的思绪,让我的情绪在等待姽婳的焦躁中失去了控制,继而坠入心魔。
产生心魔本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知多少玄学界的天才,便是因为修为进展太快,导致心境无法跟上而产生心魔,继而夭折陨落。
如果不是银瞳人将我唤醒,我极有可能便是下一个!
从当初第一次见到银瞳人起,我并未见他展露过太多神通,但这一次,他居然能以火焚烧心魔,着实让我开了眼界。
心里胡乱想着事情,忽然眼前的空间,又传来一阵隐隐的波动。我连忙抬起头,便看见一束霞光从天际划过,然后便有一个红衣翩翩的身影,随着霞光浮现。
在看见这抹红影的一瞬间,我的神情便凝固了,忘掉了方才的一切,嘴角微微挑了起来。
姽婳。
她款款从天边走来,径直走到我的身前,与我四目相对。
良久之后,她温婉一笑,对我轻轻换道,“夫君。”
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快步跑过去,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
“姽婳。”
我只叫了名字便住了口,原本心里集聚的那些想对她说的话,此刻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落日的余晖下,她把头轻轻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我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脸颊。
我不敢放手,生怕下一刻她就会再度离我而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半部死人经()
第二百章 黑烟鬼脸()
第二百零一章 龙虎山的消息()
第二百零二章 通讯工具()
说完陆振阳的事情,我便住了口。毕竟是王永军做东,我也不好喧宾夺主,一直说我们风水玄学店之事,转而问王永军,这短时间生意如何。
说起生意上的事,王永军就没那么皱眉苦脸了,反而展颜一笑,说是这两年虽然自己基本甩手把生意交给手下来处理了,但赶上了好形势,加上我以前给他选的那片厂区风水,生意是越来越红火。本来他在深圳只能算是个坐拥几个小厂的土老板,虽然资产也有八九位数了,但在藏龙卧虎的深圳,实在算不上什么。但这短短两年时间里,他的资产硬是翻了两番,今年更是进入了深圳商会,还担任了理事一职。
原本我只是随口一问,经他这一说,我才回想起当初为他选择厂区一事。
当年我选了两个风水格局,一为“天驷出厩”,一为“仙鹤垂啄”。其中“天驷出厩”乃一大贵格局,当时我担心王永军不过一商贾身份,撑不住这富贵气运,故而为他选了第二个“仙鹤垂啄”格局。
这“仙鹤垂啄”虽比“天驷出厩”略差,但胜在福泽绵延,且福而不贵,跟王永军的身份正相配。
这才短短两年时间,他的生意就大有起色,接下来,富贵只会更长久。
把这“仙鹤垂啄”的格局细细又说了一遍之后,王永军面色更是欣喜,拉着我,又要递支票过来。
到了我如今修为,俗世财货对我已无什么作用,再加上还有风水玄学店的进项,我既不缺钱也不需要钱,于是便推辞未受。王永军这种商场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自然能看出我并非只是推脱,于是也未再坚持。
说完这些,我们又聊起了代南州。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原因,这两年王永军对代南州更加器重,上次在港岛的项目交给他之后,这段时间又把他派到了中原一代,参与并主持了另一个大项目,所以这次也不在深圳。
听闻代南州已经稳步接手王永军的事业,我心里也颇为欣喜。除了胖子和张坎文之外,代南州算是我仅有的朋友之一了,自然希望他往高处走。
觥筹交错,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小时,众人才终于离席,王永军自己回去,王坤则是把我们送回了风水玄学店。
回到店里,时间已是深夜,我便自顾睡了。第二日一早醒来,吃过早饭之后,谢成华和刘传德拿出风水玄学店的账本,给我汇报起了账目。
当初设立这个风水玄学店,不过只是我临时起意,当时想的是随便卖些符箓,好支撑我修行之路,不过两年过去了,我真正呆在这里的时间屈指可数,符箓倒是大多在这里制作,但一应材料物资都交由谢刘二人采购,账目方面倒是真没太在意。
估计他俩也是看我做甩手掌柜时间太久了,心里没谱,这才找我汇报账目。
左右无事,我随手接过账目,开始翻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风水玄学店这两年的进项还真不少。
这里主要售卖的那些符箓,在我眼里,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东西,但在世俗之人眼中,却都珍贵得很,哪怕只是一张小小的黄符,在这里,也能卖出上万的价格。而且,随着这两年名气的不断提升,价格还一直往上涨。
我虽在修炼之事上还算拿手,但对于打理生意这种事情,却不擅长,拿着账簿翻了半天,除了看明白每年赚的钱都接近八位数之外,其他也看不出什么头绪。
不过单看这份收入,也知道谢成华和刘传德这两人,这些年颇为尽力,否则的话,店里也不会有如此多的进项。
当初我让谢刘二人照看这里的时候,就告诉他们,店里收益有一半是他们二人的,从账目上看,他俩这些年赚的也不少,油水甚至比他们之前担任两地玄学分会会长时候还大。
看完那些帐簿,我准备出门四处闲逛一番,最近这段时间,我先是进蚩尤墓,又是罗天大醮上连番比斗,精神一直紧绷,许久没有放松过了。在深圳这几天左右无事,我准备先放松放松,舒缓一下身心。
不过我出门的时候,谢成华却又叫住了我,神色有些犹豫,似是有话想说。
见此,我笑了笑,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谢成华见我如此直接,也不再扭捏,开口说道,“就是些关于符箓的事情。之前,您离开之时,不是留了些金光符吗?那东西的行情倒是不错,您没离开多久,便销售一空。”
“之后还有不少客人上门求取,我们都告之客人已经售空,但有好些人坚持要买,甚至留下了联系电话和不菲的定金,告诉我们说,不管什么时候有了存货,都要尽快联系他们,即便花再大的价钱也在所不惜”
“东家,说起来,补充货物之类的事情,本是我和老刘分内之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