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处处透着古怪,不过我看他境界也不过印章后期与我相仿,心里也没怎么在意,又寒暄两句之后,终于把他打发了。
姜子文走之后没一会儿,王灿便过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灿脸上挂着笑,找到我之后,便笑嘻嘻的说道,“圣人,您之前不是好奇真龙脉会怎么移动么?您往台上看便知道了。”
我依言往主席台了看去,霎时便挪不开了目光。
原本空无一物的主席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巨大石碑。这碑身自上而下分作三层,每一层都有十个乃至数十个小格子不等,这些格子中,有的有一点亮光,有的有两点,三点,但最多的不过四点。
我一眼便看明白了,这是刚刚结束的罗天大比的排名!
石碑最上层的十个格子里,分别雕刻着王屋洞天、西城山洞天、委羽山洞天、灵山洞天等十个名字,而下面的两层,则是新三十六小洞天与七十二福地的排名。
因为有我与韩稳男的约定,所以西城山洞天在原有的排名上只上升了一位,从第三名变成了第二名,将老对手委羽山洞天压了下去,随后是赵昊的玄德洞天,因为被我伤了手臂,所以此次不但没有夺得魁首之位,反而连前三都没能进入,成了第四。而陆振阳的灵山福地,因为从七十二福地中一步登天,成了十大洞天之中的第五名,所以也更名为灵山洞天,排名排名仅在我们四家之下。
随后是三十六小洞天。
原本玄德洞天是三十六小洞天之首,但因为赵昊今年有备而来,一路杀进了十大洞天,这个魁首之位便是成了今年新跌落的十大洞天括苍山洞的囊中之物,随后三皇井洞天之流紧随也紧随其后,在原有的排名之上攀升了不少
我大略的看了一下这些排名,倒发现了一件奇异之事。
姜子文的天目洞天,居然也从三十六小洞天之中爬了起来,上升到了十大洞天之中,虽然只是吊车尾的第十名,但这其中的差距之大,远非一个名次所能衡量。
当然,我最牵挂的并非这些排名,而是真龙脉如何移动分配,王灿让我看此物是为了什么?莫非这块石碑便如玉环一般,可以吸收移动真龙脉?
王灿看出了我的疑惑,在一旁笑着对我解释道,“此碑名唤封龙碑,有调动真龙脉之力,它会根据每一年罗天大醮的最新排名,确定真龙脉的分配问题。不仅如此,它还会根据真龙脉的强弱以及完好程度,给真龙脉分出等级,然后将其自动分配。”
“当然,更重要的是,此碑重新分配之后,根本无须人力移动真龙脉,各个洞天内的真龙脉会自行完成移动!”
我心里一惊,直接呆住了。
真龙脉自行移动?
虽说每一届罗天大比中,排名变化都不会太大,但哪怕一些细微的变化,也会导致无数条真龙脉的移动变更,其中有些洞天福地相距颇近,但更多洞天福地距离极远,仅凭这座石碑,那些巨大的真龙脉,便能瞬息移动千里,完成重新分配这怎么可能?
这封龙碑到底是何物,竟有如此恐怖之威能?
第一百九十章 真龙腾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倾诉()
第一百九十二章 离别()
第一百九十三章 生变()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令鉴
随着这道声的响起,我只觉得身体一沉,然后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圣人所指,即为吾族所向,圣人所恶,极为吾族之仇,圣人……”
恍惚,我仿佛置身于世外,什么都看不见,天地间如同一片混沌,只有阵阵嘶喊声回荡在耳边,时而远,时而又近,跟本无从感知。
“三娃,你没事吧!”
胖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浑身一个激灵,咬破舌尖,在痛感的刺激之下,意识才清明了起来,眼前的景象也恢复如初。
“三娃,你刚才咋了?像魔症了一样,双眼泛白,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我都差点以为被鬼身了呢,不过想想你都这般修为了,应该也不太可能。”见我恢复过来,胖子也松了口气,半开玩笑似的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把手的青铜令鉴递到胖子眼前:“我刚才应该是进入到了一个幻境当,你帮我看看这令鉴所携刻的可是一个幻阵?”
胖子把令鉴接了过去,只瞧了两眼,便很果断下了定论:“这绝不是幻阵,应该是一种很古老的禁制,我以前在师门的一本古籍见到过类似的阵法,却没有记载具体的功用,不过根据面的阵纹我猜测应该是一种防御性的阵法。”
见到我沉默不语,胖子又继续问了句:“咋地了?难道你在幻境被攻击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音。”说罢,我也便将这令鉴收入到相柳躯壳之,存放了起来。
既然暂时弄不明白,我也不再多想了,反正目前我身怪事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如今多了重圣人的身份,再扯这些和圣人有关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怪了,至于这个令鉴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回头找个机会问问王灿,自然也清楚了。
胖子和我从小玩到大,对我的性格最是了解,见我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过多追问。
走出了大山,我和胖一路来到城区,因为目前胖子没有突破到天师境界,乘坐飞机对他修为有影响,我们还是乘坐火车,直奔山西老家而去。
一路我都在想着和陆振阳约定的河北逐鹿的事情,因为炼妖壶的事情,我自觉得亏欠了胖子不少,因为我的原因把一件古神器赔了进去。
所以即便我如今和陆振阳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但是这一趟蚩尤头颅冢之行,我却是不得不去,只是一想到陆振阳如今那一身堪称恐怖实力,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是缺少几分底气。
本来想着有麒麟随同,我至少能保得了自身周全,可如今麒麟不愿意随我一同下山,我便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再想一下我所拥有的全部底牌,发现都很难对陆振阳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完全恢复后的祭祀恶灵应该可以和陆振阳匹敌,但是如今却不知所踪,解脱禁止后的小金或许也能与之抗衡,可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剩余的蛇灵,还有瞳瞳,虽然在天师境界都还算是实力超群,但是和如今的陆振阳起来都不够看。
而我自己实力,或许在阳神之下已经难逢敌手,但是如今陆振阳已经达到了阳神境界,又身负蚩尤传承,连阳神巅峰境界的阿福都不是印章境界时陆振阳的对手,更不要说我自己了。
思来想去,发现我目前所拥有的全部家当之,也只有轩辕剑才能对陆振阳造成威胁,可是我目前根本发挥不出来这把古神器真正的威力,若是按照黄竹老道交给我剑修之法,将轩辕剑温养一段时间,或许到时候还有可能施出凌厉一剑,杀陆振阳一个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恐怕别无他法了。
不知不觉,我发现陆振阳对于我来说,已经从当初那个在玄学会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变成了如今压在我心头的一座大山。
我调整了一下心绪,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去想关于陆振阳的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和他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已是没法化解,终究要有个了断的。
如今时间紧迫,我不得不珍惜每分每秒,一路,我都是一直保持着打坐修炼,同时开始尝试着用养剑之法去温养轩辕剑。
从王屋山到我山西老家,本来也说不有多远,乘坐高铁大半天时间便到了市区火车站,因为归乡心切,我和胖子顾不得歇息,搭了俩计程车便直冲老家而去。
可是当我们刚回到村口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平日里几个月都难得见到一个外人的小山村,此刻在村口出停放着两辆越野汽车,车没有人影,但是我却在汽车之内感觉到了一股纯正的道炁气息,显然之前从车下去的人都是些修为精深的修行者。
“是龙虎山的正一道炁。”胖子神色凝重地说道。
“真是阴魂不散。”
我话音还未落下,突然间,村子又传出一阵激烈的道炁波动,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巫炁,像是有修行者在村子里厮杀。
“不好,是我爸的气息。”胖子惊叫一声,整个人已经朝着他祖屋的方向飞奔而去。
我也连忙跟了去,龙虎山的道士明显还因为殷墟内的事情,冲着我来的,若是因为连累了林叔,那我这罪过可真是大了。
当我和胖子双双赶到林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