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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我也想不明白,干脆把照片还给了梁教授,顺口问道,“梁教授,这个?上写着一个‘冀’字,莫非是传说中的九?不成,”
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懂的肯定比我多些,说不定他会知道这小?的来历,
谁知梁教授压根没回答我的话,反而是转过头来,一脸惊奇的盯着我,开口问道,“你怎么认识这个‘冀’字,据我所知,这种文字非籀非篆,甚至与甲骨文都不相同,你怎么会认得,”
我心里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当初我是因为死人经帛书对这种文字起了兴趣,以至于后来搜寻很多资料,专门来了解这种字体,事实上,汉字本就是象形文字,这种字体与甲骨文,以及大篆小篆都有些类似,从形体上来看,像是介于甲骨文与篆体中间的一种文字,只要对这几种字体有过研究的人,多数都能认出来,
我稳了稳心神,笑着说自己对书法有所研究,这种字体与篆体字相差不远,自然认得出这个“冀”字,
梁教授点了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照片,叹口气道,“应该不是九州?,但瞧目前这情形,应该与商朝时的人祀文化脱不开干系,”
“人祀文化,”我心里一怔,这是我从未听过的词汇,忙问何为人祀文化,
听到我的话,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一起静听梁教授的回答,
这一次梁教授再无早先的心不在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最近这些年来,考古学者在安阳殷墟,发掘出了数量惊人的被残杀的尸骸,一起出土的甲骨文显示,他们死于商人血腥的祭祀典礼,”
“我曾参与过一次挖掘,当时是在殷墟的一座宫殿旁边,发掘出一百多座杀人祭祀坑,被杀人骨近六百具,这些尸骨大都身、首分离,是砍头之后被乱扔到坑里,两个坑内还埋着十七具惨死的幼童,这座宫殿奠基时也伴随着杀人祭祀:所有的柱子下面都夯筑了一具尸骨;大门则建造在十五个人的遗骨之上,其中三人只有头颅,”
“据说商王陵墓区还有一座人祭场,比足球场大两倍以上,出土近3500具人骨,分别埋在九百多个祭祀坑中,尸骸很多身首异处,有些坑中只埋头骨,或者只埋身躯,甚至是在挣扎中被掩埋的活人,王陵区之外也有人祭现场,比如后岗一座坑内,埋着73具被杀者的骨骸,大都是20岁以下的男性青少年,甚至有十多具幼儿的尸骨,商人文化所到之处,如河南偃师、郑州的商代早期遗址,甚至东南到江苏铜山,也都有大型人祭场的遗址,”
“多年的自然变迁和人工已经破坏殷墟遗址,整个商朝共有过多少这样的人祭现场,就无法确知了,这些遗址时代早晚不同,说明人祭的做法曾延续了很多年,它绝不是某位暴君心血来潮的产物,而是一个文明的常态,”
“近些年来,考古界早已确定了这个说法,只是一直没有定性下来而已,眼前这个案子,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阴魂什么的,但我知道,肯定跟这人祀文化脱不开干系……先不说这些,咱们去那个血池里看看,”
梁教授说完之后,当先便朝那血池走了过去,而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尽皆沉浸在梁教授说的秘辛之中,这才猛然惊醒过来,顾不上唏嘘,一起跟了过去,
案件距今已有一个多月时间,血池里的血水已经干涸,在池底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血渍,漆黑发红,很是恶心,梁教授却一点也不嫌弃,弯腰探手在那层血渍上按了一下,似乎想蘸点血渍上来查看,谁知这一按,那漆黑的池底却像是一层薄薄的纸,被他直接按出来一个大洞,
梁教授或是太用力了,身型不稳,一头便栽到了池子里,掉进了那个黑洞里面,
这陡然的变故谁也没预想到,站在他身后的我反应最快,猛的伸手一捞,但却差之毫厘,并未抓到梁教授,
随着一声惊呼,梁教授的身影消失在池底黑洞内,
第二十六章 下洞()
地窖里本就昏沉,加上那些干涸的浓厚血迹,气氛已经足够恐怖,而此时又突兀发生这匪夷所思的事,所有人都盯着那宛如沟通幽府的黑幽洞口,心里止不住的发毛,
便是我,心里也有些发凉,韩稳男和陈扬庭他们,或许艺高人胆大,即便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他们也不会太担心,毕竟有道炁护身,无论什么妖魔鬼怪,不过一战而已,但我不同,上一次刘传德仅仅只是跟余福达打了个照面,回去之时便破了八卦镜和四张神符,这分明意味着这件案子里,不光隐藏着恐怖,更隐藏着一种莫大的力量,
那么,这个突兀出现的血池黑洞里,又隐藏着怎样的凶险,
所有人都沉默着没说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梁教授的学生凌渡宇,这个带着厚眼镜,讷言寡语的男生焦急的跑到血池边,把身上的背包一丢,便要跟着跳进黑洞里救自己的教授,
我和韩稳男赶紧伸手抓住他,凌渡宇却急的不行,不断挣扎,嘴里还大声说着,“老师他这么大的年纪,跌下去肯定受了伤,必须快点救他上来,你们别拦我,都给我松手,”
一旁的沐歆倒是冷静,也赶紧过来帮忙,一边拉凌渡宇,一边开口劝他,说梁教授肯定是要救的,但现在这黑洞里的情况未知,深度也未知,里面什么也看不见,贸然下去只能帮倒忙,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个冲动的家伙劝了下来,不过他虽然自己不闹着下去了,却督促着我和韩稳男等人,焦急的开口说,“张先生、韩先生,我知道你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老师他年岁大了,禁不住折腾,早一分钟救援便能多一分希望,求求你们了,”
我和韩稳男,以及陈扬庭和那个妙觉和尚,面色都不好看,不是因为凌渡宇的话,而是因为,早在梁教授跌落下去的第一时间,我们便动用道炁,各自查探了那黑洞里的情况,
里面幽黑一片,目光虽然不能视远,但道炁却无阻碍,只是查探之后,我们发现,里面似乎有一种力量,阻碍着道炁的侵入,但饶是如此,道炁依然能探到二三十米的距离不成问题,
只是二三十米并未到达这黑洞的底部,这意味着,梁教授跌落的高度,至少达到了三十米以上,这足足是十层楼的高度,莫说是梁教授这种上了岁数的人,便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下去,恐怕也早就没命在了,
当然,万事无绝对,如果黑洞底部是柔软的,或者是深度足够的水,又或者洞底逐渐缩小,直到卡住梁教授的身子,这样的话,梁教授虽然依然避免不了重伤,但指不定能捡回一条命,
希望是有的,但此时谁也不能确定洞里的情况,最后还是韩稳男站了出来,先把凌渡宇推到一边,让警局跟来的两个人帮忙控制住他,然后他走到黑洞口,用了一种最笨也最有效的法子,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块丢了进去,
既然道炁测不到底,那就投石测量,这是当前最合适的方法,只是为了避免误伤梁教授,韩稳男没敢挑选效果好的大石,而是捡了个比小指肚还小的土块丢了下去,然后耳朵贴到血池的边缘,凝神仔细听着,
一秒钟、两秒钟……很快,十秒钟过去了,我和韩稳男再度变色,十秒钟听不到回声,黑洞的深度已经不能想象,便是我和韩稳男等人,在明知安全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下去这种深洞,
韩稳男直接站起身来,没再继续探听,十秒钟都听不到回声,再往后,即便土块触到了洞底,声音也不可能传上来了,
站起身后,韩稳男再不犹豫,果断的作出了决定,“看好凌渡宇,咱们先回地窖上面,原地待命,消息已经汇报了上去,等张局长派些人手送来探测工具,咱们再做计较,”
我们众人自是没有意见,梁教授的两个学生虽然不太乐意,但凌渡宇被牢牢的控制着,沐歆又是个性子柔弱的女孩,有些着急的张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办,急的两眼都是泪花,
这时候陈扬庭似是有些不忍,开口道,“要不你们先上去,我和小歆留在下面,试着用符箓之法再探探这黑洞的深浅,”
陈扬庭修为不俗,有他在,保证沐歆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而且龙虎山符箓之法极为精妙,能想到什么办法也未可知,韩稳男没说什么,当即便安排其他人先上去了,
我排在最后出去,临上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道家两大流派中,全真派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