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淖旖巧涎锲鹄础�
秦鸣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连声问道:“你笑什么?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早上起来我记得洗过脸了?你怎么笑得我心里毛毛的……”
没什么。我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随后很认真地将头天晚上发生在我的住处,以及小区里的保安追逐那个可疑人员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认真地望着他道:“你觉得有可能是跟关欣悦案子有关的人,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或者说也有可能是在观察邵音或者是李彬吗?你们派去的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派去监视邵音的人?她在你身边,我怎么可能再派人专门监视她?”秦鸣皱了下眉头,很认真地回答道。
不是警方人员?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直冒凉气,过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确会留意邵音的动向,但她跟你在一起,我想没有再派出人手监视她的必要。”秦鸣很认真地回道。他看了我一会儿,惊讶地扬了扬眉毛:“你们不会有什么发现吧?”
“不确定。”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倒了一盆冷水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或许是我们多心了吧?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们。我会留意的。”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会派人留意的,你自己平日里也得多小心。”秦鸣很严肃地开口吩咐道:“我知道你会一点儿拳脚,可是遇到真正的凶犯,那就是花拳绣腿了。我看……下个月你去特警队里做个特训吧。这样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好保护自己。”
有那个必要吗?不过,或许花点儿时间去那里也不错。我没有立即做出回答,而是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思索之前发生的事情。秦鸣曾经和叶青接触过,最起码曾找她问过话,在他的眼里,叶青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要说真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比较会打扮自己,跟一般的人不太一样。”秦鸣很认真地望着我道,“她说话很小心,有时候语速有点儿慢,显然是不经常和身边的人交流。另外嘛……”
原本我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力气解释,可万万没想到秦鸣很懂我的心思,也明白我要问的是什么。我朝他一笑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我说不太清,她好像有时候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但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不懂。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个被关了太久的犯人。”秦鸣很自然地接下去道,“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尤其是她的丈夫在她身边时,每说一句话她都会看他的脸色,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她丈夫生气一样。看来,想要当个家庭主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女人哪,生来就是弱者,如果再自轻自贱,以为凭自己的年轻就能换来财富的话,就太幼稚了。”
“很有道理。要是关欣悦知道这样的道理,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我点头附和道。不过,关欣悦似乎并不是头脑那么简单的人,也不是个简单的拜金女郎。“你不觉得关欣悦很奇怪吗?她好像要跟所有的人树敌。我跟叶青又谈了一次,好像她对叶青也不是李诚眼中那般客气。”
“我也有同感。”秦鸣点了点头,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正因为如此,才让人头痛啊。她结了那么多的仇家,想要杀她的人恐怕不少吧?叶青和李诚,也是我们的重点怀疑对象。”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秦鸣看了我一眼,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不会真的怀疑叶青吧?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不是怀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明白。”我很认真地答话道,同时诧异道:“你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你可是说过的,查案子最怕的就是把个人感情带进去……”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秦鸣皱了下眉头,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最担心的是你啊?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偏袒邵音了吗?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最有嫌疑的人。你总不能说,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就不会怀疑她吧?”
三十五。意外发现()
“当然会怀疑她,但就我目前收集的信息来看,我认为她是清白的。”我皱了皱眉头,在确信他只不过是在随口一问之后,我放慢了语速道:“恩,不过在案子没有最终明朗之前,我会保持自己的怀疑。不过,她出示的那些证据,你也都看过了,我更在意的是什么人给她发了那样的短信,还有那封快递。我想,杀死关欣悦的凶手,并不是冲动杀人,他好像早有准备。至于邵音嘛,她的确有那么做的动机,但我太了解她了。这个世上她最爱的人就是她自己,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太可能因为争宠而杀了自己的情敌。偏偏是叶青,你不觉得她的嫌疑最大吗?”
秦鸣没有答话,只接话道:“偏偏叶青有近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更何况,你也看到了,依叶青的体格,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死关欣悦的。除非关欣悦就是为了等死。除非你能找到证据让我信服你的推理。话又说回来,你认为叶青有嫌疑的原因是什么?不会告诉我,只是你那不靠谱的女人的直觉吧?”
我摇了摇头,却没有想要跟他继续斗嘴的动力。事实上,秦鸣也很快被我的目光所吸引。因为就在我们不远处的马路对面,一辆豪车停在那里,接着就带着硕大戒指的李诚从车里走了下来,接着,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烫着卷发的女人也从车里走了下来。她很热情地挽住了李诚的胳膊,接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对面的酒店。那个女人看着好眼熟?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曾经在李诚公司里见过的那位女秘书,好像姓司。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之前李诚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关欣悦就是她毕生所爱一样,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我有些无奈,心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幸好邵音没在这里,要不然,不知道她又作何感想?
薄情的男人!我有些无奈,不见,说不定那位秘书也早就开始打李总的主意了吧?当初我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那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敌意。现在回想起来,她恐怕把我当成了李诚的情人之一,所以才会用那样的态度吧?李诚呢?我摇了下头,现在总算明白,他跟所谓的深情,可一点儿都不搭边。
就在我还想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只见远处垃圾桶前站了一名男子,显然他在观察着李诚的一举一动。直到他们两个消失不见,那名男子才双手插在口袋离开。
“那个人看着有些眼熟。”我皱了下眉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不会是,那个男人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事实上我们的感慨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案子像一片愁云一样,让所有的人愁眉不展。调查当然还在继续,可从关欣悦的房间里并没有检查出来什么特别的东西。经常进出的人留下指纹、头发一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负责照顾关欣悦的人,也就是那位五十开外的朱铃,平日里并不在那里住,所以晚上大部分时间只是关欣悦一人住在那里,偶尔李诚会被在那里过夜,但那也是极特殊的情况。据朱铃说,李诚曾经提过几次,要自己住过去,但每次都被关欣悦拒绝了。据她自己解释说,她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
换句话说,关欣悦以这样的态度完全拒绝了李诚,也为自己赢得了大部分的自由。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嫌疑人也一下子多了起来。为了确认所有人的证词没有问题,每个人都被问过两次以上,经过我的核实,绝对没有问题。
翻着那些列出来的关欣悦物品的长长清单,我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是的,所有的物品都在这里了,但很奇怪的是,关欣悦那样一个爱打扮的人,为什么物品里没有丝巾呢?对一个爱打扮的女子而言,就算不喜欢系丝巾,肯定也会买上一两条,以备不时之需的。
“丝巾?可她的房间里我们都已经找过了,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秦鸣摇了摇头:“要不我们再去派人搜查一下。
我点了点头,不忘提醒他道:“她的房间里会不会有比较隐秘的地方,会不会我们错过了?”
“你是想说密室一类的地方?不会的。”秦鸣有点儿哭笑不得道:“你以为现在还是古代吗?房间里藏一个密室别人都看不到?我们已经从她住的小区物业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