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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我’生气的看去小楼:“冰块的确一向是很聪明,但那是以前,但现在你没感觉到他已经要被蒙蔽了吗?如果我们再不先杀了这个怪物,等到冰块真的被蒙蔽了心窍,那时候不光是我会出现生命危险,而且冰块也会。我们现在这样是在救冰块!”
小楼犹豫了起来。
只听他继续鼓动小楼说:“你是一个警察,你有权利保护我们的生命。我现在身体已经透支,只有你才能杀了那个怪物,你赶紧动手啊!”
“……可……”小楼叹口气,而后突然看向我:“你为什么伤害了韩缺后,还要去蒙蔽冰块,你怎么能这样没有人性!”
我说:“小楼,你现在这样对我,我不怪你,只能说你太单纯了,但是我请你先别做出选择的。虽然冰块回来也不能证明什么,但你也说了冰块是最理智的一个,他一定有方法分辨出谁是真的。而且你也别听那个人的话,冰块那么有理智的一个人会被蒙蔽吗,要蒙蔽也是蒙蔽你啊!”
小楼不高兴的对我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叹气:“我只是说你更容易被蒙蔽而已,而且事实的确如此。”
说话间,冰块跑回来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依然冷淡漠然,只是他却站在了我的身边对小楼说道:“那里的确有个树洞,虽然这证明不了什么,但是我现在的确有了质疑,我的确不能判断到底谁是真的韩缺,所以我们都回旅馆去,等他们包扎好伤口再说……”
27我被冰块相信了()
我的眼睛都红了,冰块这是再次确定了我的身份,虽然他没有说我是真的,但是他的举动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假的我’愤怒的吼道:“冰块,你这是在引火*!”
小楼也是不太确定的看着冰块说:“真的要这样吗?”
冰块淡淡的点头:“他们都受伤这么重,就当其中假的那个想短时间伤害我们也不太能,所以先带回去再说。”
小楼说好吧,然后就要搀扶‘假的我’,而他却死死地看了我一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小楼走开。
冰块见他们走后,随即蹲在我身前,说:“哥们,能不能站起来,来……我背你。”
哥们?好沉重的话啊!我感动的就要哭了,哽咽着爬起来,然后默默趴到了冰块的背上……
冰块走得很轻,尽量不让我有什么震动,我在他背上,鼻子一酸,说:“你真的相信我么……哥们!”
说到哥们两个字,我哭了,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仿佛在漆黑的噩梦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冰块点了下头,身子突然微微一颤,随后淡淡地说了一声:“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不要说我懦弱矫情,此时此景,换成谁也难以自控。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擦掉了眼泪,狠狠吸了口气说:“你怎么相信我是真的韩缺的?”
“刚开始只是感觉你是真的,但我没有证据,但就在刚才,你知道我在树洞边看到了什么。“冰块冷笑道:“一根绳子,那根绳子是旅馆里的,我想只有他才能拿过去。似乎和你说的一样,他用绳子是想把你骗出树洞,然后杀掉你。”
这一根绳子算是替我的身份澄清了!因为这根绳子是小旅馆里的,而我根本不可能拿到,所以把这根绳子拿到这里的只有那个人,只能是,‘假的我’!
但是冰块没有去向他去求证,我微微一想就明白冰块的想法了。如果这样问的结果有两个,一个是‘假的我’继续的编造谎话,而另一个是当场撕破脸承认,但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会打草惊蛇!也许冰块现在趁着‘假的我’重伤,能立刻杀了它,但是这个怪物已经深得了小楼的信任,一旦动起手来难免会造成很大的误会。甚至我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小楼肯定认为冰块被我给蒙蔽了,那时候你再去解释什么,她绝对不会相信。
得不到小楼的认可,甚至说可能伤害到小楼,这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
冰块背着我出了大山,天空已经有一点蒙蒙亮,我们回到了村子里的那家破旧的家庭式小旅馆,老板娘和他的跛子老公已经起床了,正在院子里给山羊挤奶。
他们见到冰块背着我进来,都是满脸诧异,冰块知道他们为什么诧异,淡淡的对他们说道:“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冰块不再解释什么,而是径直穿过了吃饭的大间,来到了后院住宿的房间。
墙角第一个房间就是原先我住的那个,但现在鸠占鹊巢,已经不是我的了,而属于那个‘假的我’了。
冰块背着我进去,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木板床,一个黄油漆木桌子,只不过地上多了个大背包,这个可能就是‘假的我’曾经说的,他和冰块这两天要进山而准备的行李吧。
‘假的我’和小楼已经先我们回来,他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小楼正在给他喂下一些消炎药。他们听到声音,都看去门口,小楼肯定被‘假的我’又鼓动了好久,所以有些赌气的对着冰块说道:“你是不是真的被蒙蔽了,你还真背着这个怪物回来,你就不怕他半路上对你不利?”
冰块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事实却恰恰相反,我平安回来了!”
‘假的我’立刻愤怒的回道:“那是因为这个怪物要利用你,他现在还不想杀你。冰块,你真的被蒙蔽了!我们是在救你,而你却不知道。你背他回来,是不是觉得我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怪物!”
“现在出现了两个韩缺,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他。我只是在谨慎的在判断,在没有十足地把握之前,我不会让可能是真正的韩缺死在大山里。”冰块依然没有去揭穿怪物的面目,他看了一眼小楼说:“我们昨天准备了不少药物,你现在拿出来给他身上涂上药,我领另一个去我房间,我想真相会很快浮出水面。”
小楼点头,然后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药膏,来到‘假的我’床边,说:“韩缺,你忍着点疼,我来给你擦药。”
小楼是那样柔情,是那样的心疼的眼神,我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突然很疼的感觉。
‘假的我’看着小楼脸色变得通红,吞吞吐吐地说:“我们男女有别,你还是把药膏留下来,我自己抹吧。”
我差点控制不住情绪想暴揍‘假的我’一顿,太不要脸了,真能装啊,他就是一个怪物,他还不好意思,他究竟是公是母还不好说呢!
冰块冷冷的扫了周围人一眼:“等他们伤好点,我们再辨别真伪。”
小楼点头答应,然后冰块就退出房间,背着我到了旁边他的屋子。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也从地上蓝色大背包里找出来一些药膏和药片,然后对我说:“你身上的伤很重,伤口肯定已经黏到衣服上了,必须帮你剪破衣服上药。”
我问道:“有酒吗?”
冰块从背包里找出了一瓶酒精,递给我:“他说先凑合喝吧,这应该能够让你麻醉起来。”
说实话,接下来处理伤口我会打怵,倒是有些敬佩那个怪物的,他却拒绝了小楼的帮助,自己一个人整理伤口需要多大的勇气。
不过我有些庆幸的是我上身是*的,早在那个地下洞里撕破绑了受伤的大腿,否则衣服又多了一件。而那个怪物一身病号服,而且全身都被那些红头发伤到了,衣服早就黏到了皮肉里,想剪除?这根本就是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衣服?我突然愣住了,我心里一个奇异的想法升起来。
我看着床边正打开一个个药膏的冰块说:“那个‘假的我’一切都和我的一样,他身上的病号服也是一样的,你说这衣服他是从哪里来的?”
冰块果然是难得聪明,瞬间眼里爆出一片精光:“你的意思,是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他自身的一部分?”
“不错,我想是这样的,他就当有可能变出其他款式的衣服,但是他绝对脱不下来!刚才他说男女有别,拒绝小楼帮他剪除衣服,可能就是这样来掩饰的。”
冰块沉思了一下:“我有办法揭穿他了,他不管如何为了演戏下去,就必须要换上件衣服,证明已经把身上的病号服剪下来了。也许和你说的一样,他可能变出另一件衣服在身上,但是却不可能把那件剪破的病号服拿出来。”
我高兴起来:“有道理,如果我们不去细心去想,还真会忽略这个问题。冰块一会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