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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冒着寒意。
我哆嗦的踩着那些骨骸往前走,骨骸在我脚下发出刺耳的“咔嚓”声,在这洞力极为响亮。山洞的最前面有个青石台,石台上站着两个银蜡台,上面的蜡烛还没有烧完,我暗喜急忙点亮。
昏黄的烛光渐渐变亮,我随意的转身扫去周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某处偷窥着我。
是背后!我猛然回头,只见石台左边的墙角,那里居然坐着一个老女人,全身穿着一件血红色的古代长袍,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她用枯槁得像鸡爪子般的手挑开头发,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哎呀!我的妈啊!”我惊的一声大叫,这他妈的是人是鬼啊?脸上灰蒙蒙的,皮肤又干又瘪的像老树皮,简直就是个老妖精!
她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跟着我,我紧张的厉害,牙齿开始打起架,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你……过来。”她的声音难听的像是一只老乌鸦,脸上带着诡异笑意,显得很渗人。
“干……干、干什么?”我浑身发冷。
“咯咯咯。”她的笑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几个字符是叠在一起从嗓子里冲出来的,又像是嗓子里堵了东西在咳嗽。她朝我招了下手,神经兮兮的说:“你快过来呀,快过来呀。”
“干什么?”我冷汗直流:“你是人是鬼?”
“鬼啊。”她嘿嘿的笑着。
“啊……”伴随着她恐怖的笑声,我吓得叫了一嗓子,这一声音回荡了好一会,显得这山洞越发的阴森诡异。
她依然在笑着,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拿起蜡台,试探的朝她走了两步,问:“你怎么会有影子?”
她挡了一下烛光,然后嘻嘻的说:“你过来吧,我是人啊!”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被迫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只见她干枯的脸上带着灰黄色,萎缩的小腿从鲜红的衣服伸在外面,看上去就像摆了两根树枝在身前。
她突然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拉了下我的裤腿,笑嘻嘻的说:“别站着,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你别拉我。”我险些哭了出来,我想抽开腿,可她的手却抓得紧紧的,而且眼睛里露出了凶光,说:“你不想坐?”
她的声音不大,却是威胁的意味很浓,我腿肚子也抖了起来,不知道她的来历,也就不敢招惹她了。
我缓缓的坐在一边,她赶紧朝我的方向挪了挪,高兴的说:“真乖。”
“……老奶奶。”我昧着良心喊出来这几个字,然后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战栗的问道:“你是什么朝代的啊?”
她干巴巴的笑着:“我就是你这个朝代的啊。”
我疑惑:“那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像是古时候的?”
她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迷茫,有些吞吞吐吐地说:“这件衣服好像是它自己爬到我身上的。”
我觉得她的神经有些不正常,也懒得再跟她问这个衣服的事情,随后赶紧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她看着我,突然阴森的说:“这里是一个祭祀台。”
我被她的样子吓得一跳,只听到她继续说:“这个祭祀台年代好久好久了,我小时候就知道有这个地方。传说这里面关着一个怪物,所有的人都杀不死它,人们怕它跑出去,所以会经常地放进一些生灵来喂养它。”
她看着我笑了下:“你是怎么下来的?”
我把我的事情改了改,说是从一个枯萎的大树洞里不小心掉下来的。
她沉默了一小会,说:“我从这里上面的地道爬到那里过,地道头也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上面原来是个树洞啊。嘿嘿,其实我曾听人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不是森林,而是个很大的奴隶监狱,他们把一些奴隶赶到地道里,让他们掉下来喂养这里的怪物。我想你就是这样掉下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她想了一下:“上次掉下来的人说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五年了,他还说等他出去的时候会救我出去的,可是我在这里等啊等,再也没有看见他。”
我一惊:“还有人掉下来过?”
她不接我的话,而是突然咬牙的说:“他是个坏人,他没有再下来救我,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我干笑了两声:“他怎么出去的?我不是坏人,我绝对可以把你救出去。”
她盯着我的发毛,半响才说道:“你也想出去?
我忙道:“当然想出去。”
她摇摇头:“你没有那个坏人的本事,你出不去的,你还是留下来陪我说话吧。”
我说:“他能出去,我就能出去,当然我也会救你上去的,等到了外面我们再聊天也不迟……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呆了五年了,难道你不需要吃东西吗?”
15可怕的老女人()
洞里的老女人看了我半响,这才挪了挪屁股,露出背后的一个黑蒙蒙的小洞口,说:“这外面是个枯井,很邪的一个井,当初我就是被井下的声音吸引着掉进来的,但掉到这里后我竟没听到井里有什么声音。而且这么多年了每隔几日就有野兽从上面掉下来,你说这奇不奇怪。”她指着自己萎缩的像是竹竿的小腿说:“我的腿就是这样摔断的,不过我没有死,而且我还发现了这个井里的这些怪异。”
我无所谓的听着,觉得这里的地形就是个凹字形,我们此刻是在一个大山洞里,两边其实各有一个井口,不过在我掉进来的另一端井口上长上了一棵枯树。
我听着老女人的话,听到最后,突然失声叫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是靠着吃从井里掉下来的野兽活下来的是不是?”
她笑着点头。
茹毛饮血!想到她撕咬着野兽鲜血淋漓的皮肉,我全身一片发凉。
我跟着她爬到了外面的枯井里,我抬头看天,隐约能看到两颗星星,我心里敞亮起来,心里暗想这个井能有十几米,等我伤好,两腿撑着井壁应该能爬出去。
她看着我突然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像那个坏人一样从这里爬出去,你没有那个坏人的本事,你爬不出去的,你可把手放到放到井的两边试试。”
我毫无犹豫的把手放到两边井壁,只感到一片冰凉,突然间,一股晕眩感冲击着大脑,与此同时,整个十米深的井壁上全都露出了红色的铭文,而且紧接着如同一圈圈的光晕飞快在转动。我脑袋瞬间胀痛得厉害,就感到这些铭文如同活了一般在敲打我的脑子,突然天旋地转,眼睛一闭,摔在地上。
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蜡烛已经灭掉了。
我晕晕沉沉的听到身边老女人嘶哑的声音说道:“怎么样?你还觉得自己能爬出去吗?别作梦了,那个坏人说过这个井就是为了给关在这里的怪物捕兽用的。连那个怪物都逃不出去的地方,你区区一个人,又有何能耐?”
我叹着气,询问道:“蜡烛烧完了吗?”
老女人愣了几秒钟,嘶哑着声音回答说:“没有,我把它掐灭了,我习惯了黑暗,有光会很刺眼。”
我心里苦笑,我与她正好相反,没有光亮我感到了害怕,尤其是这个老女人总给我一种恐惧感,虽然她双腿瘫痪,但是她浑身流露出的野性足让我感到害怕,我总觉得,她对我有什么目的!
我看到从她身边的洞口射进了阳光,整个山洞里都有了淡淡的光亮,于是问她:“外面的天是不是亮了?”
“亮了。”老女人似乎在地上磨了磨指甲,随后她幽幽叹了口气:“好几天没有野兽掉下来了,希望今天有收获。”
她仿佛很憧憬的在舔嘴唇,发出邪笑声。
我感觉她的神经已经有很大的问题,随后跟她扯起关在这里的怪物的事情。
怪物究竟长什么样,叫什么,她都说她不知道,她只是说这是听到的传说。
我跟她又说起从这里逃生人的事情,她显得很气愤,咬牙切齿的骂那个人不得好死。
她说那个人是个考古的老头,很有些本事,完全不被井里的声音迷惑,而且他是自己从井上爬下来的。他在洞里呆了两天,然后就走了。
我愣了,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是那个怪老头余自豪,我在他家里翻出来过考古证书。如果真的是他,日记里讲的那个隐形人会不会是从这里误带出去的。
我正胡思乱想,老女人突然拉了我一下衣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