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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看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悦这样,却还是忍不住长舒了口气,好像心里舒畅了不少。这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陈婷对我投来的目光。
一节课陈婷消停了不少,相安无事,可下课时,我刚要走,陈婷就一把拽住了我,我惊叫一声,问她做什么。她站起来指着李悦的位置,说:是不你干的?
我哪里知道她在说什么,转身要走,谁知道,陈婷居然从后头一把拉住了我的项链,说:你还有脸戴着这个?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婊子,李悦不是你下药害的不能说话,上课的时候你笑什么?
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脱,伸手一抹,脖子上皮破了,居然在流血。这个时候,陈婷的一帮狐朋狗友居然也围了上来,摆明了不想让我走。
正当我陷入无助和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高个子冲进了人群,护在我面前,说:住手,都干什么呢,欺负人也有个限度,一堆人欺负个女生,算什么本事。
“郑钧,你别多管闲事,为这婊子不值得。”陈婷对那忽然冲进来的男生说道。
“嘴巴放干净点!”没想到,郑钧却上前一步,抬起手,说,“老子不打女人,你别逼我破例。”
陈婷显然对高大的郑钧有几分忌惮,虽然还是骂骂咧咧,但却不拦着我们。郑钧立刻拉着我就走。回去的路上,经过学校林荫道,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郑钧却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说:林洁,你别难过,今天这事情我觉得有点不对,我可以帮你,你相信我……
说着,他伸手放在我肩头。一开始我还有几分感动,可他手这么一碰到我,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狠狠一把推开郑钧,转身就跑,一路冲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陈婷依旧没个消停,到处造谣,一会儿说我被包养,一会儿说我是小偷,一会儿说我装清纯,实际上是个绿茶婊。连辅导员都惊动了,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找我谈心。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我想到了退学,开始打包行李,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呆。
我甚至在心里暗暗诅咒:秦子墨,你不得好死,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怨,你要把我害成这样?
然而,当我把手机扔进背包里的片刻,它却一个劲儿的震动了起来,我本来不想接,但是它却震个不停,居然连关机都不管用。我一看屏幕,来电显示三个大字:秦子墨。我什么时候记录过他的号码?!几天的愤怒一瞬间爆发,我接通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就是一顿破口大骂,把我知道的最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谁知道,那边却只是冷冷说道:骂够了?
我语塞,拿着手机,傻子似的呆在原地。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么?你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对面又传来那个富有磁性而沉稳的声音,“若是诽谤你,我就让她口不能言;若是动手打你,我就让她截肢断臂;若是敢对你心存觊觎,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说完,还没等我反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猛然从窗外传来。
我心头一紧,赶紧跑到窗边,只见楼下已经挤满了人。
我按捺不住心里莫名的不安,迅速反身下楼,一辆校车停在大路上,旁边是一群围观的学生,显然是撞人了。
扒开人群……我看见,陈婷坐在路中间,神情呆滞,既没有哭喊,也没有惨叫。但这个时候,她举起的一双手,已经严重扭曲变形,血肉模糊,像是被校车生生的压了过去。
这时候,陈婷的眼里,只有说不出的恐惧,好像恐惧已经让她忘了疼痛。
口不能言,断臂截肢……是秦子墨干的。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我虽然恨他们,但没有想要他们变成这幅样子,我迅速回拨秦子墨那个电话,可是死活打不通。我耳边,一直回想着刚才秦子墨冷静却包含杀气的声音:若有人心存觊觎,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郑钧,下一个,是郑钧?!
不可以!郑钧虽然曾经想欺负我,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秦子墨怎么可以将人命看得如此轻贱,说拿走就拿走,况且郑钧上次还帮过我。
愤恨中,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扭头发现是郑钧,我一咬牙决定提醒他要小心,还没开口,郑钧一把将我拽进了车里。
我生气得敲打车窗问郑钧什么意思,亏我不计前嫌还担心他,他竟然这样对我。
郑钧让我冷静,说他想帮我,并告诉我最近发生的那些怪异根本不像人为的,反而像鬼物作祟……
缠着我的不是人,一直以来的猜测被别人说出口,我心里咯噔一下。
郑钧继续开口,“我已经找到可靠的人了,你信我这一次。”
陈婷的惨状,让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幕牛刈幽才蕹#驯O乱淮蜗率值亩韵蟛皇俏遥衷诘奈遥>且惶醮系穆祢啤�
为了摆脱秦子墨,我答应陪郑钧去见那个高人。
目的地,在一条有些古板的街道里面。这里的商铺全部都是卖一些古玩的,车停在了街道中心。
我跟着郑钧走进拐角的一个商铺,里面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他身材瘦削,留着长长的头发,把整个脸都快遮住了,活脱脱不良少年的模样。
郑钧上前一步问他是不是沈云尘道长。
“不是。”
第4章:拐角出现的人()
年轻人一说完,我就懵逼了,什么情况啊。
我看了一眼郑钧,眼神里满是埋怨,特码的,这就是你说的可靠?我也是信了你的邪!
年轻人撩了下头发,露出一枚耳钉,痞痞一笑,“我师弟出门了,你们有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艾玛,你可别笑了,这下子更非主流了。我跟郑钧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信这个耳钉男。
这时,耳钉男开口了,“这位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邪气环身,像是凶桃之色。”说着掐指一算,眉毛一挑:“若我猜的没错,你被鬼物缠上了,还是个不太规矩的男鬼。”
我一听,果然人不可貌相,看来他作为那个云尘道长的师兄,确实有点本事,赶紧点了点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连声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问他该怎么办。
“事情好办。”耳钉男微微一笑,道:“我跟姑娘有缘,而且事情简单,就不用你们花钱了。”
“不用花钱?”我愣了愣,自觉中了彩票,忙问:“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鬼怪,是因为姑娘自己处子的纯阴之气旺盛,而且命格极阴,时运走低,缠上姑娘了。”他看了郑钧一眼,走到我面前,挺认真的说道:“所以,还要看居士信不信我了。”
我一听,条条都对,不仅愈发信任他了,请求他指点一下。
“那就好,”耳钉男露出一种十分满意的模样,附在我耳边轻声说:“如果你能跟阳气足,命火旺的男子阴阳双修一下,身上带了精阳之气,那鬼怪一定,无从依附,你也就清静了。”
“你的意思是……”我再没常识,也猜出来了耳钉男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不禁愣了:“可……”
耳钉男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了我额头上,暧昧的声音低低响起:“我吧,阳气就挺足,命火也够旺,还是修道的,如果你有需要……”
耳钉男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给什么看不见的力道冲了一下子,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的仰头跌在柜台那一堆古董上!柜台轰然倒塌下去,将耳钉男砸了个够呛。
而整个屋子,像是空调加足马力,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冷的让人直打颤!
我立刻觉得那股像是盯着猎物般凌厉的视线,一下子又从我背后出现了。而且,我还察觉到了一股子来路不明的怒意,好像,有人正站在我身后,满腔的杀气。
“离她远点。”那个声音近在咫尺的在我身侧响了起来,富有磁性却阴冷,让人毛骨悚然。
是他。
我回过头,只见梦里出现过的那个俊美男人正站在我身后咫尺,一团子冰冷的气息冲着我扑过来,桃花眼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危险劲儿,本来就挺可怕的脸色沉了下来,迫人的气势,叫人无法直视。
而耳钉男已经被郑钧从散成破烂的一堆东西里面扶出来了,显然也看见了那个俊美男人,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