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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秦子墨终于回来了,一进门,就把我抱在了怀里,好闻的清茶香扑过来,我扯出个笑,“还顺利么?”
“当然。”秦子墨很开心的样子,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我的鼻尖,“不看看你夫君是谁。”
“吃过饭了么?”周越正想插嘴,我赶紧先开口,“吃过了,你呢?吃了没。”
秦子墨咬了咬我的耳朵,低低的附在我的耳畔,“想吃你。”
我垂了垂眸子,主动交代下午的事,因为就要走了,不想再生事端,于是推脱自己不小心点了火苗,结果把屋子烧着了。
“幸好你没事。”秦子墨捧着我的手,细细查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扭过头,吩咐准备热水,周越退了出去,直到浴桶和热水准备好后,秦子墨拢了拢我的发,“我帮你洗,嗯?”
“我想自己来。”我不等秦子墨拒绝,就去了屏风那里。
全身浸在热水里,被针扎痛的地方,这时因为热水的作用,又舒爽,又难受。
我深深得吐气吸纳,逼自己忘记那一幕,突然发现,肩膀上有热水淌下来,我按住那只手,“我来,就好。”
“跟夫君还客气。”秦子墨清越的嗓音沉沉的,“你舍得我独自在床上等你?”
秦子墨想缓建我的紧张,故意逗着我,又往我身上倾倒了一些热水,温热的水从肩膀上滑落,我越来越放松。闭上眼睛,放空自己,开始享受秦子墨的伺候。
不知过了多久,唇突然被柔软印了上去,秦子墨轻车熟路得撬开我的牙关,在他如往常一样,吮吸我舌尖的那一刻,我一把推开了他。
那条蛇恶心的触感再一次想起,我恐慌得后退,直到没有地方在可以退,我抱着自己的头,咬着牙。崩溃得喊着,“好恶心,走啊,好难受,不要,放过我。呜呜,求你,啊,啊……”
“林、洁。”秦子墨哽着嗓子,“你,怎么了。”
熟悉的嗓音,受伤的表情,我咬了咬牙,“我想一个人待会,可以么?”
“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检查,能把你吓成这样。”秦子墨尽量放轻了语调,不想吓着我,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是落在我耳朵里,“别怕,有为夫在,告诉我,夫君都可以为你做主的。”
“没事,真的没事。”我吸着鼻子,逼自己笑起来,可全身还是忍不住颤抖,“你知道我没出息,不争气,所以才会被吓着的。”
“那个贱人是不是让人碰你了?”秦子墨眸色沉着,仿佛含着一块千年寒冰。
第264章:婚礼()
我立即摇头否定,秦子墨却温柔得抚上了我的面颊,“不管如何,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
“没有人,不是人,呜呜,秦子墨,我好害怕,那条蛇好恶心的,她让我吃掉,啊。蛇信子,呕……”我想到这里,反胃得不行,秦子墨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将我从水里捞了起来。
秦子墨快快擦干我的身体后,把我抱在怀里,走向床铺,用被子裹住我的身体后,从身后抱着我,“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
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脸上,秦子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无数次从鬼门关闯过来的男人竟然为我哭了。
“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我咬着牙,“你这几天可不可以不要亲我,脏。”
“林洁。”一颗接着一颗的眼泪砸在我的脸上,他哽着声音,“我真没用,林洁,林洁,林洁……”
秦子墨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我有多崩溃,这时,他就有多痛苦。
“我们明天就离开,好不好?”我身体一抽一抽的,死拉着秦子墨的手。
“好。”秦子墨吻了吻我的额头,“明天一早,我带你走。”
……
第二天,秦子墨安排周越带我先走,他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很快就跟我们汇合。
可是,我们在约定的地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秦子墨。
“秦子墨,到底去干嘛了?”我别过脸看向周越,他紧紧蹙着眉头,似乎也极为不安,“再等等吧。”
就在焦急的等待中,身后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邪笑,这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林洁,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是帝后。
周越迅速挡在了我的身前,拔出佩剑,一副应战准备的样子,“只要我在,你休想动夫人半分。”
“凭你?”帝后勾了勾唇,“你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分量么。”
帝后动了动手指,突然的,我感觉全身都难受起来,她放肆笑了起来,“你以为,那群纸人,只是吓你么?我是故意引你点火的,那灰烬的味道好闻么?”
那烟雾有毒。
我瞪大眼睛望向她,“你就这么恨我?”
帝后姣好的面容狰狞起来。“我恨,我当然恨。”她一步步向我们靠近,周越提剑向她劈了过去,帝后轻易躲开,根本不像被废了修为的样子。
昨天的事,是沈云尘故意演的一场戏么?
周越愤怒的声音响起,“想动夫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哈哈,一只蝼蚁也敢如此放肆!”帝后双目血红,杀气肆虐,在她身上我竟然隐约能看到血寂的影子。
帝后残酷血腥,而且绝非普通人。周越根本对付不了。
“周越,你走,她要对付的人是我,你不要白送性命。”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拉回周越,他却一身凌然,“我的命是将军给的,他不舍得你受伤害,能为将军而死,周越死得其所。”
我抓了个空,周越已经向帝后扑了过去。
一开始,周越还能勉强躲避帝后的杀招。可是帝后出手越来越狠毒,我撑着身体,想要过去,但浑身的疼却让我根本使不上劲。
当我看到帝后长长的指甲向周越的胸膛刺去的时候,我跪在了地上,“你放过他。你不是要我的命么,我给。”
尊严重要么?重要。
可是,对我来说,有许多比这个重要千倍的东西,比如,周越的性命。
“哈哈。”帝后放声大笑。白皙的脸竟是变态的表情,“你越痛,我就越开心。”
“刺啦”一声,胸膛被尖锐物没入的声音响了起来,帝后整只手穿过了周越的胸膛,鲜红的血液流下来,帝后看向我,得逞的笑越发的意,舔了舔嘴角,闪着嗜血的光芒。
周越在最后一刻,抬起手,伸向帝后的脖子,却在半空中坠下。
帝后抽出刺入周越胸腔的手,周越闷出一口鲜血,躺倒在地,他的脸朝着我的方向,双目血红,嘴唇微张,是对不起三个字,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一股一股的血液顺着嘴唇流出来。
“不,周越!”我扑倒在地,这个曾经跟我闹,逗我笑得阳光大男孩竟然离我而去了,他是那么年轻。
“痛苦么?绝望么?好戏还在后头。”帝后一脚踩在我的后腰上,小腹与地面强烈撞击着,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身体流出去,“你知道,你为什么没等来秦子墨么?因为你最爱的人娶了别人。”
我艰难得抬起头,一字一顿。“不可能。”
“不信?就知道你不信。”帝后戏谑的声音尽是嘲讽,“所以,我好心带你回去,观摩婚礼。”
“不可能,他不会背叛我的!你闭嘴!”身上因为毒而彻骨的痛,此刻全被一股热顶替,丹田一直隐匿的力量仿佛彻底觉醒了,我翻转身躯,逃离了帝后的踩踏。
她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勾了勾唇,“真是痴心,你说。当你看到他把小七压在身下的时候,还会不会这样说。”
“你闭嘴啊!”我猛地扑倒了帝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她蹙了蹙眉,手指动着,似乎想要利用下在我身上的毒控制我。可我除了那股爆棚的力量,还有冲天的怒气,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用手插进帝后的胸膛,就像她对待周越那般,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心头的空缺稍微填了一些。主动权现在在我手里,我冷冷看着她,“听说过人彘么?”
“你说什么?”帝后恐惧得瞪大眼睛,我笑了。
双手一扯,两条胳膊被我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帝后撕心裂肺得痛哭,这次换成了她的哀求,我站起,垂了垂眼睑,“我要你痛不欲生得活着,就算死了。阴间报道的时候,也不会好过。”
“林洁,你敢、这样对我、啊!”我提起旁边的佩剑,断了帝后的两条腿,目光凌厉,勾起个笑,“林洁是我的名字,但在阴间,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