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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光一听立刻说:“不能总让你们去冒险啊,宿舍有什么好守的,这一片儿根本没剩下几只丧尸,哪还有危险?”
温扬不温不火地顶回去:“万一又有干尸出现呢?孟蘭和杜琳谁来保护?你体格好,有个万一杜琳就得靠你来背,谁能知道危险什么时候就会来,我们不能大意。”
魏晨光被他堵得找不到话反驳,罗千浩私心里自然也是以保护孟蘭学姐为优先,被温扬这么一忽悠就又想留下了。罗文杰也没吭声,而桑田知道只能他们三个去的原因,默不作声低头扒饭。
倒是费艺涵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突然问:“为什么还要去找物资啊?我们不能早点走吗?从这里去县城走路也用不上一天,明天一早就走,早点到也能早点得救啊!”
见她插话大家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的,本来对这女生印象就很不好了,偏她还一点外来人员的自觉都没有,行程安排这种事还想插嘴。
要知道当初连卓禹出头都被大家嫌弃过,跟他一比,她更完全是个外人,还做过那种事!
费艺涵一开口就感受到大家深深的鄙视满心不解,她为了给大家留下好印象还收拾打扮得这么漂亮,这群体育生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唯一对她态度稍微好点的人就只有温扬,她委屈地想往温扬身边靠一靠,孟蘭却不客气地伸出勺子在两人中间挥了挥——“坐远点儿坐远点儿!靠那么近像话吗!”
费艺涵怕勺子上的菜汤滴到身上慌忙躲了躲,随即像是觉悟到了什么——是这个女人吗!从一开始就对她有那么明显的敌意,自己却跟个女王蜂似的混在一群男生当中,她很得意吗!
这个连妆都不会画的运动丑女!就是她在刁难她,这些男生才会跟着唯命是从的!
费艺涵憋了一肚子气又不好发作,顿时觉得自己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温扬了。而且温扬才是队长,他一定不会听那种女人摆布的。
她委屈地看向温扬,可惜温扬会意错,以为她看自己只是追问刚刚的问题,就耐心的解释:“我们还有一个队员正在生病,现在出发对她来说太勉强了。而且现在的路况也和过去不同了,加上天亮得晚黑得早,一天怎么也到不了的,尤其要在外面过夜的话就更危险……”
费艺涵一听情况跟预想的不同就急了,脱口而出:“那就把她留在这儿啊!找到了zf再叫人回来接她不就好了吗!”
她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几道目光顿时都跟刀子似的投过来,连温扬都轻轻皱了皱眉头。
——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说过丢下同伴这种话,连那种念头都不会有不许有。
当初情况未明,田径队分成两路那完全是个人想法和选择不同,但那却让他们失去了两个队员。高伟和邵刚到死都执着的想要保住当时唯一可能幸存的杜琳。
这件事他们谁也没有再提,却让他们越发坚定了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同伴的念头。
但是眼前这个女生,就算她不认识杜琳,就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丢下一个正在生病的女孩自己走的话吗?
就算找到了zf,谁会为了一个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的女孩子兴师动众回来接她?万一到时候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回来呢?
她是让杜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吗?他们要是这种人的话,还带着她干嘛?
费艺涵有点被大家的目光吓到了,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补救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错了,随口乱说的……”
可惜这种解释也只是越抹越黑,无心之言什么的不正是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吗。
见解释没能为自己换来期望中的谅解,她只能把目光再次投向温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扬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一下表示原谅,提醒她:“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费艺涵用力点着头,心里却从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
“都是些什么人嘛,都这么欺负我一个女生……不就是说错一句话……”费艺涵从洗手间里出来,简直都快要受不了继续呆在这里了。
城市里没有自来水是个什么样子的?不说别的,连厕所都没法冲,那个味道谁受得了?
可就算是在这么倒胃口的味道中,她都没办法忽视还没有吃饱的肚子——刚刚那种气愤之下,谁还能继续吃啊,她只能借着上厕所的借口跑出来。可怜他两天都没吃饱饭了,好容易有顿饭还不能吃完。
她嘟嘟念念的往前走,突然看到走廊那端桑田和温扬两人走到楼上的拐角正要说什么的样子,她急急地快走两步,向两人靠近过去——
第十七章()
与此同时魏晨光从另一层楼洗手间里出来,感叹着那股越来越浓郁刺鼻的味道准备回房间,刚要摸黑下楼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魏晨光差点被吓得大叫一声——原则上来说一入夜为了安全起见是不允许单独走动的,可大多数时候大家都觉得一个大男人上个厕所还要人陪也太扯了点,所以也不是每次都会结伴。
难道就这次真的给他遇上了?丧尸终于攻城了?他要被吃了!?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许多可怕的画面,蓦地转身怎么也得最后做一下垂死挣扎,一转身却迎上卓禹那张没有表情的黑脸。
“——艹!你他麻要吓死人啊!”
要不是刚刚从厕所里出来,简直都要吓尿了!
卓禹抓着他的肩膀没松手,阻止他想要甩开自己的冲动,反而拉近了低声问:“今天跟我们回来那个女的跟桑田是怎么回事?”
魏晨光虽然是个大个子,但站在楼梯上比卓禹矮了两阶,他那压低的声音就在耳朵边上,听起来低低沉沉的,有点幕拧O胍次省霸趺茨悴恢溃俊钡幕耙簿脱柿嘶厝ァ�
说起来好像卓禹的确是不知道的,他那么不合群,又没跟大家一起八卦过。
可是打听八卦这种事,干嘛找他啊?他又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对于八卦,他都是管听不管讲。这种千万彩票峰回路转的年度大戏,他来讲那就不精彩了——
“唉,这种事,你得找千浩文杰他们啊……”
“不用,他们太能扯,你给我说。”
“唉,行吧,那我就给你说说。”人家既然要听平铺直叙三言两语的简单版本那他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魏晨光忍不住偷偷在黑暗里瞅一眼卓禹,原来这个家伙也有想要八卦的时候啊……
……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桑田正要跟温扬说整理货物的事,她靠得很近,担心声音大了,万一有人路过听到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呢,就被费艺涵这一嗓子惊到了,愕然地看着她三两步跨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儿,追问:“你们靠这么近在干嘛?”
桑田一时之间简直有种正在被捉奸的错觉,她差一点就想问一下温扬:你们俩没这么快就私定终身了吧?
可惜温扬也是一脸的无语和茫然,他问费艺涵:“你找我有事?”
“没,没有……”
虽然说着没有,但费艺涵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走。
这个样子桑田也没有办法跟温扬说什么了,她倒是有点庆幸他们还没有开始说,不然被费艺涵听到了什么也是麻烦。
桑田打住了话题准备回去,反正明天出去之后再找机会就是了。
温扬也准备离开,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来,对费艺涵说:“对了,你的饭还没有吃完,一会儿我会帮你送过去。”
费艺涵的心为温扬的体贴一阵感动和荡漾,然而她并不知道那是她走后孟蘭愤怒地用大勺敲着桌子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把饭剩下!是要浪费粮食吗!?”
这种环境之下浪费粮食简直天理不容,又没有别的人愿意把剩饭给她送过来而已。
桑田回房间,费艺涵就跟在她身后回房间。即使在昏暗之中也能够感觉到她那股“我一定会牢牢盯住你”的气势。
桑田受不了转回身,“姑娘你到底要干嘛呀?”
“你不要再接近温扬了!”
“我跟他有正事要谈!”
“男人和女人能有什么正事好谈!?”
这特么——姑娘你这想法很不好的呀!
桑田揉了揉额头,她已经开始想不起以前跟费艺涵一个宿舍那么久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难道只是因为以前没有什么明显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