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刘丰衣给的地址,我在北四环亚运村附近的小区找到了他的家。他原本是这个家的主人,却常年为狐妖的事情奔走,还没有之后冒充他的张流子住的时间长呢。进了屋子,发现凌霄、肇福源、小平头都在,韩冰冰由于研究所里有研究课题的会议,所以没来。
我问刘丰衣,“什么事情,这么急?”
刘丰衣笑着,拿出了一个箱子,箱子里装了一些破烂不堪的书,他说,“这应该是张流子从他师傅那抢过来的书,我找到这个箱子时候就认出来了,当年是他从火炉里抢下来的。咱们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书里发现什么线索。”
我们几个人一人拿了一本书,看了没几页,小平头把书往桌上一扔说,“这玩意我没法看!全是文言文,我一句也看不懂,还是你们看完给我讲吧。”
凌霄和刘丰衣也皱着眉头说,“我们看着也有点费劲。”
肇福源因为长期倒腾山货也经常和那些玩古玩的人混,所以多少还懂些,说是一起看,最后只有我和肇福源两个人在看。
我对文言文不是很擅长,但是大意还是能看懂的。虽然这些书被火烧了大半,还是在其中一本书里发现了一段话,翻译过来的大意是,“咒术实为符咒之术,分阴咒和阳咒两种。阳咒为救人济世之用,阴咒为攻防杀戮之法。两种咒术,看似相同,实则本质不同。阳咒要用施咒者的灵力与被施咒者的魂魄相触,达到救人性命、驱邪除病的目的,所用发动咒术的材料多取自人的头发、指甲。这些材料含人的阳气,结合施咒者的灵力才能发动符咒。阴咒的法阵看着于阳咒的相似,但是发动时要以冤魂的戾气作为发动条件,所用材料多为冤死者的尸体所制。施咒者要损耗自己的阳气,用来将被施咒者的魂魄通过法阵与地府相连,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除不得已时不得使用。”
看到这我明白了咒术的一些原理,但是却升起了一个疑问。按照这书里所说,不仅有灵力这一说,还有魂魄、阳气、戾气,甚至还有地府,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并且对于咒术的起源也没有说的很清楚。
这时候肇福源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对我说,“你看这里写的,‘咒术之学徒,必属水……’后边看不见了,这是不是说想学咒术的人必须五行属水?”
我想了想说,“五行这东西诞生很久,据说是从三皇五帝那时候就有人研究了,太深奥,据说每个人都有其属性。人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这么复杂,人们到现在还有很多研究不清楚的。但是,有些人能应用其中一些道理却无法究其原委,这被那些不理解的人称之为迷信。我本不相信这些,但是经过天池这一遭,我觉得我们可能真得找个明白人问问这阴阳五行了,也许解开我们心中疑问的线索就在老祖宗的精髓里。”
我们几个对五行阴阳等事情都不是特别在行,于是决定等王凤仪来北京之后,看看她能否找到明白人,同时也让肇福源四处打听一下哪里有这种人。
在剩下的其他书里,我们并没有找到太多的线索,只是有部分法阵的残图,连法阵的粉末制作方法都没有张流子告诉我们的详细。就如张流子所说,这些书其实只是废纸而已。
之后的几天,我们各忙各的。我觉得既然以后可能还要再进山采山货,就需要找回当猎人的本事,多年没有采山货让我的功夫有些下降,上次天池之行弄得有些狼狈。所以,我决定趁王凤仪到北京之前的这几天空闲时间锻炼一下。于是,我谁也没告诉,自己跑到北京西边的灵山一带练习一下。
灵山离北京市区比较近,不过已经属于山区了。除了几个村落外,大片地区还处于天然野生状态,主要是因为灵山海拔太高,比五岳和黄山都要高,没有什么商业开发,除了一个收门票的外,你可以认为他就是野山一样。虽然这时候的北京还不算冬天,但是灵山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在山里随处可见上霜的落叶和枯草。
我到灵山锻炼的是耐力和五感,毕竟这两样是猎人在野外生存的基础,没有这两样,什么格斗技巧都是扯淡。所以这次进山,我除了一把防止毒蛇的匕首之外,什么武器也没有带,装备补给只带了一星期的口粮和水。冷了就用些树枝生火,困了就找个大树躺在树枝上睡觉。
大概就这么在山里转了两天之后,我走到了灵山深处。晚上,我找了一颗有几百年的大树,爬到树上睡觉。夜里,树下一些异常的声音吵醒了我。
有两个人站在树下说话,模样看不清,但是能听出来是一个年长的和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先发话了。
“到这可以了吧?”
“可以了,把那家伙放出来吧。”
“师傅,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有老子在你身后呢,你到底听不听师傅的话,还想不想学了?”
“想学,但是……”
“但是个毛啊!快放出来!”
年轻人把他们带过来的一个编织袋打开,从里边放出来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发出了低沉的“呜…呜…”的声音。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个东西,那东西的模样让我浑身发凉。因为我看到的那个东西长得外形像人,但是它绝不是人!
第十八章 胡同遭遇战()
他们放出的那个东西没穿衣服,身上没有任何体毛,皮肤灰白,一点皱纹也没有,看上去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双唇微张,虽说是人形,但肯定不是人。
那个东西转过头望着那两个人,那个年长的发话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
听到这话,那个年轻人就用颤抖的双手拿着一个银针插到了那个东西的后脑上。在他将银针插到那个东西后脑的一刹那,那个东西突然狂躁的大吼了一声“呜——”,反手一掌打在年轻人的头上。那个年轻人顿时没了半边脑袋,当场死了。接着,那个东西奔着那个年长的人而去,只见这个年长的人并没有慌乱,快步绕到那个东西身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向那个东西脑后飞出,银针插入那个东西脑后的同时,这个年长的人的双手好像是做了几下弹琴的动作,之后那个东西就安静了下来,不再狂躁。
这个年长的人看着那个年轻人的尸体骂道,“废物,就这么点事都办不成,当初选你,我眼睛简直是瞎了!”他将那个年轻人的尸体装入了编织袋,然后双手又像做了几下弹琴的动作,那个东西就将编织袋背起来和这个年长的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我感到很奇怪,便悄悄的爬下树跟在他身后,大概到了午夜时分,他带着那个东西走到了一条小路上,路上停着一辆货车。他驱使那个东西上了货车的货箱后,他把货箱关上,便坐到驾驶室开车去了。我见机疾跑几步,在他发动汽车的一瞬间跳上货车,爬到货车顶部,趴在上边。
汽车向北京城内开去,过了大约两个小时,车停了。我一看,竟然是东便门附近的立交桥下。这个地方虽然地处北京的二环,而且紧邻火车站,却是出了名的“灯下黑”。这里都是老旧的平方,而且照明不好,居住的多数是低收入的贫困人群,很多年过去了,北京的城市发展始终没有发展到这里。
车停在其中一个胡同口,那个人将货厢打开,让那个东西下来,背着装有年轻人尸体的编织袋走进了胡同的深处。我也从车顶下来,跟了过去。
胡同很窄,仅够两个人通行,没有路灯,而且七扭八拐、岔道极多。就这样拐了几个弯之后,我就将“他们”跟丢了。我正在寻思他们能哪里去的时候,从我旁边的一个岔道中蹦过来一个黑影,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我以为是刚才“那个东西”扑了过来,本能的向后一闪身,“它”就一下撞在墙上。我的注意力都在身前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有阵风过来。我随即向旁一躲,侧身向风吹过来的方向用力的踹出一脚。可是,我没想到当我的脚接触到身后的那个东西时,我感觉像踹到一个铁人身上,震的我腿从脚尖麻到了大腿根。我定睛一看,我身后的竟然是“那个东西”,于是我连忙转头看了看最先扑向我的那个黑影。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竟然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年轻男子,他的半个脑袋还流着血和脑浆的混合物。
我靠!诈尸啊!以往对付的都是活物还好办,现在我好像面对的是两个“死物”,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以目前我的处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