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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何时,一双绿色的灯泡一样的眼睛出现在了闫九房门口,它似乎在等待什么契机,终于,它行动了。黄鸡走到了最靠边的那个桃木桩的面前,继续点着头。
但是,那跟桃木桩因为我当时的不小心,没有让它死死的钉在地面,所以当这黄鸡“叩拜”的时候,那桃木桩居然从土里被拔了出来。而我们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妥。
就等这一刻,那绿色灯泡眼的主人突然从这个阵法的最薄弱的地方冲了进去,它如一道刺眼的白光,夹带着阴风阵阵。然后,还没等那黄鸡反应过来,它便在整个阵法里开始袭击。
这鸡看似动作迟缓,但是却不是那么轻易让它抓住的,它几下扑咬并没有伤害到这黄鸡。但我们却都已经发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的心终于知道,我的担忧还是来了。
但是,黄鸡终究抵不过这速度奇快的白猫的攻击,终于,一个没小心,脖子被白猫叼了个正着。而这发生的奇快,就在一瞬间,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黄鸡已经被它咬死带走了。
房间的温度骤然开始降低,十二个蜡烛此时只剩下三个还在发着微弱的光,看着被破坏的阵,看着被瞬间杀死并带走的黄鸡。无忧突然仰天长啸,再去看时,已经祭起了百鬼气焰。
她这个样子我拢共没有见过几次,但是现在居然在不是战斗的时候显现,我也是十分震惊。不过我深知,这黄鸡和阵法是带闫九回来的唯一的办法,现在,他……
无忧并没有和我交代什么,便冲出了九骨阁,而我,知道此时大事不好,便焦急的也跑出了九骨阁,我没有别的办法,便向殡仪馆跑去。我知道,现在只有江予有办法能帮闫九。
而闫九在的这边,他眼瞅着那黄鸡就差几步便跑到了他的面前,但是,却并没有多做一秒钟停留,竟然从他的面前跑了开去。闫九这震惊的看着黄鸡,心道不好,一定是阵法出了问题。
他知道,现在必须把青铜鼎带离这个地方才是首要的任务,因为他知道,阴间肯定会因为他这举动而闹翻了天,如果他再留着这鼎,对自身也是一个威胁。他脑子只想到了这么多。
闫九从兜里迅速掏出一张符纸,念念有词的贴在了铜鼎上,他顺手就将鼎向黄鸡砸去。没想到的是,那铜鼎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尽管这一瞬黄鸡已经跑开了五十米开外。
但是鼎却稳稳的落到了黄鸡的身上。闫九见黄鸡跑远,知道自己这里已经没法再做停留,为今之计,一定要查到变故出在哪里,以前自己没有黄鸡也是可以还阳的,他急忙向光点跑去。
闫九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黄鸡不仅仅是走出了阵法,而且,是被那只猫活生生咬死带走的。因此,他千辛万苦抢来的鼎,却被这黄鸡载到了另一个地方,一切,都被算计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闫九死了()
我带着江予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九骨阁,但是,当江予走进闫九的房间的时候,便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那里。他并不是个容易显现出情绪的人,现在这个情景。我知道,事情严重了。
相柳急忙走到闫九的床边去探他的呼吸,而地上现在的蜡烛,只剩下微弱的一根。浮游那个大块头也没有闲下来,他整个身子都包围在了那仅剩的一根蜡烛里,那蜡烛的光稳定了。
之前的摇摆暂时停了下来。现在的光似乎有那么一刻变的明亮了起来,但是,浮游似乎是用自己身体里的什么力量在维持着这微弱的蜡烛的光。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我知道这次不好了。
江予慢慢走到床边,相柳此时也慢慢的给江予让开了一个缝隙。江予缓步走到闫九面前,他将右手中指和无名指都扣在手心,向闫九按过去。我看到一道温暖的光从他手心发了出来。
那光缓缓的氤氲在闫九的额头。我感觉到了江予一直闭着眼睛念念有词,房间依旧很暗,我们谁都没有开灯。但是。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中的一切,但。那光也很快消失在闫九额头。
江予似乎不愿意相信,于是,又发了一次力,这次光的亮度又再次亮堂了起来,但,这也仅仅是江予单方面的。那光到了闫九的身体里,依然瞬间便消失在他的额头,一丝停留都没有。
无忧还没有回来,闫九又变成了这样,我彻底没有了主心骨,于是便对江予道:“怎么办,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闫九……闫九是不是醒不过来了,他……他不会死……死了吧?”
我不敢说那个字,但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愿意去相信,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江予还没有说什么,相柳此时已经检查完了地上的阵法,她已经打开了房间的灯。
“主人,你看,这里有松动的痕迹,我看了,四周的桃木都是没问题的,只有这个是有问题的,所以,他们应该也是在这里找到的突破口。”我急忙顺着相柳的方向看过去,果然。
我突然想到,刚刚是我不小心踢倒了那个桃木桩,然后,那只该死的猫也是从这里进到了阵法里叼走了黄鸡。所以,我不敢去假设,但是,真的是因为我黄鸡才死的,闫九才死的……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因为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身边的朋友有闪失,但是,我却在自己的不经意间,害死了闫九害死了一直帮我的朋友。我哭的已经抽做了一团。
几乎站不住了,我蹲坐在了地上,将整个脸都用双手捂住,我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跟我说:“是你,是你害死了闫九,他是你的朋友,就是因为你的不小心。你害死了你的朋友。”
想必是我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包括浮游的魂魄都受到了触动,他们的目光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锋芒在背估计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吧。我的脑海中开始回顾了自己的蠢举动。
突然,我的胳臂被一个有力的大手拉了起来,他一下子将我拉起来抱在了怀里。我先是一愣,但马上就意识到,这个宽厚的肩膀是来自江予的,我熟悉他袍子的气味,淡淡的檀香。
我熟悉他衣服的柔软,当我还是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温暖的触感是来自这个我面前的白发男人。很奇怪,被他拥在怀里,我只觉得心很快就静下来了,虽然难过但却心安。
我继续抽泣着,我感到一双温暖的手隔着宽大的袍子慢慢的拍着我的背,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却用这样的方式安慰我。“小骨,闫九……还有救,你别担心了,我们想办法。”
简单的几句话,却将我从无底深渊救了出来,我急忙将脸从他的胸口拿了起来,顾不得哭的鼻涕眼泪一把,焦急的问道:“还……还有救?怎么样,需要我做什么,怎么救他?”
江予给了相柳一个眼色,相柳便拉过我的手,将我安置在了闫九的床尾,此时的她,没有了之前给我的跋扈的感觉,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姐姐。她的手很凉,摸着我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
“我们用法术吊着他的命,然后,我们下去找他的魂,把他的魂给招回来。只要他的身体还有一口气,就还有救回来的可能,所以,你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他的。”
我似懂未懂的听着,但看样子,闫九并没有彻底死了。他还有救,这就好,这就好,现在就算让我死了来换他,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我试图从相柳的眼睛里看到成功的可能性。
但是,她却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并没有让我知道这句话的可行性到底有多大,正当我想问她的时候,外面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我急忙从闫九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我看到了无忧。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我,香汗淋漓。“小骨姐,怎么样,九哥哥活过来了么,刚刚那只猫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它,那黄鸡我也没救下来,我怕这里有问题也没敢死命追。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嘴,告诉她,她的九哥哥因为我的问题现在生死未卜,无忧会不会跟我急了?我知道不应该想这些,于是我鼓起勇气对她说道:“无忧,对不起。闫九……”
无忧还没等我说完,便从门口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闫九的房间,她进屋后发现那地上的十二根蜡烛只剩下一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再看到闫九在床上毫无动静的躺着,心下便已了然。
她走到闫九床边,生怕吵醒他一般,先是用手轻轻的摇晃了闫九几下,见他没反应,才对他说道:“九哥哥,你别吓唬我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