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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连胖子杰都撞邪了!
两人真是羊癫疯似的低头抬头。
胖子杰用猛烈颤抖的手捉住我,目露惊恐地转过头看着我说:“叶哥,您瞧到什么没有。”
我心说该不会真有什么肮脏的东西潜伏在这里吧,就抬头看看天花板,就脏了点而已没什么不妥阿。
我问杜森怎么了。
他这次是用眼看看下面,再回看我,一连做出几次这样的动作,我看他额头都快渗出汗水了,才恍然,原来他示意我看看下面。
我咽咽口水,下面是正躺着瞪大眼睛伸出手指卢朋远,看样子倒真是羊癫疯发作,可没听说过这病会传染阿?
这时。
胖子杰拉扯我衣角,用手指指指上面,我下意识抬头看看天花板,虽然就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我真的好像看到什么黑色的东西黏在天花板上。
忽然我想起,刚才他们是怎么看到天花板有东西的,就往卢朋远眼睛看看,再抬头看看天花板,靠,这玩意还要先看看被人眼睛才能看见,就在我看到什么诡异东西,宿管怒喝声就来了。
他猛地推开门,对我们呼喝道:“又是你们三个!刚才谁用力关门的,现在给我站出来。”
我看他眼睛还有血丝,一定是午觉被门声吓醒了,这宿管,别的本事没有,特喜欢找事,因为杜森总是跟他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命令对着干,当他的话耳边风,他就连带着针对我们三个。
宿管看到躺在地上的卢朋远,又看看我三个围在他旁边,自然觉得我们是在围殴他,在宿舍打架,可是要受到处分的,他正愁没机会整我们,怎么可能简单放过,就走进来看看卢朋远,结果那小子捂住脖子,摆摆手起来,说自己没有事。
当事人都说没事,宿管又不肯简单放过我们,见到杜森手里拎着一张纸,又挑事说,“又在宿舍看那种杂志是吧,给我拿过来。”
说着就一把抢过来。
我看他拿过来看了半支烟,鼻子闻到那股死老鼠的气味直皱眉头喝道:“学校严谨任何学生踏入旧教学楼五十米内,违反者,勒令退学,这纸到底是谁的,最好给我站出来。”
杜森也闻到那股特恶心的气味,讽刺地说:“宿管,傻子都看出,这是从地上扫出来的垃圾,没准是鬼扔的,你找鬼去阿,要不你拿回去好好调查下。”
我脸色有点不自然。
这张纸,可是我连续当垃圾扔到垃圾袋里三次仍然出现的东西,再来是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说不定,还真是不干净的东西。
总之我对这纸,有着不好的预感。
“哼。”宿管还真将纸带走,警告我们这学期最好老实点,不然就将我们赶出宿舍。
宿管走后,杜森才惊呼,“靠,我想起来了,原来这是咱们旧教学楼地图!这孙子总算给做了件好事。”
我问到底怎么了。
杜森兴致特高地自顾自说一段历史来……
原本他家也有那份地图,是某个人出大价钱拜托他爸能不能看出这是什么地方,当时杜森也在,算有点班底,但根本就看不懂这用线条勾勒出来的建筑到底是什么鬼样。
按照他想法,这建筑大概是第一层是规模大概五百平方的菱形体,第二层像被老鼠到处咬的千平方蛋糕,第三层则是正规的数层建筑,估计拥有超过两千平方。
这样的畸形,真是人类能建筑出来?
这么一点安全系数都没有的建筑,一定很出名才对,然而他爸花费数个月时间查阅都没找到哪怕是类似的建筑。
这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杜森总算在我们面前露脸一会,用建筑的专业名词说得我一愣一愣的,这时候,卢朋远恢复过来,特在意的问:“你说那地方其实有第三层?怎么可能。”
杜森有心卖弄,就说,你这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那孙子提醒我这是旧教学楼,我都想不到,这第一层与第二层,其实是地下密室,而且还有真正的地下第三层。
本章完
第3章 诅咒()
卢朋远赶紧问:“这不是只有三栋不同的建筑吗?”
杜森一副你这就不知道的脸孔得意说道:“在地形图表面看来是这样,但实际,这点小技巧是无法瞒过我这种专业人员的。”
这小子就像揭穿人家阴谋似的兴奋地说:“你们看这地下二层这堵代表墙壁的虚线是不是特别后厚,至少比起其他房间厚了足足三倍,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么大的面积到底去了哪?自然是藏了暗道,而且从底部结构来看,肯定有密室。”
杜森奇怪问卢朋远:“你怎么也知道的。”
他咳嗽一下,有点沙哑对我们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原本那里就是一座倒闭的疯人院,只是后来改建成学校。
卢朋远还想进一步说下去。
胖子杰打断他,有点害怕问:“先别说这个,你刚才被那东西袭击了吧,箍着你脖子那个。”
他说不是,还说咱们别疑神疑鬼,他只是突然身体不适,可我们都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勒痕。
他分明就是隐瞒着什么不想说,就进去宿舍整理他的床铺。
我们没进去,在外面站着,杜森踢胖子杰两脚,问到底什么东西。
胖子杰就说,就是那个阿。
我们看着他,他急得指手画脚地说,就是那个,那个阿。
杜森有点不耐烦,胖子杰没办法,只能将那个‘忌讳’说出来,悄声道:“你们忘记了吗,学院的怪谈。”
“什么怪潭?我们学院还有湖?
我没好口气对杜森说,我们上学期之前不是听胖子杰说那个恐怖故事,说完之后我连厕所都不敢去,那几天都趁着没关电赶紧睡觉吗。
听我这么一说,他就有印象了,说:“怎么,那个什么校园诅咒,还是真的不成?”
“什么真的不成,我还会骗你们?告诉你们阿,那个诅咒……”我们一看胖子杰又要夸大唬人,赶紧散场冷落他,宿舍还没打扫干净呢。
不过大部分清洁我都一个人搞掂了,剩下抹床板铺上席子就可以。
抹床板的时候,我特意过去问杜森,想问他刚才到底看见什么,就看见他在捣鼓着令人羡慕的手机,骂声说‘妈的,欠费’。
我看他穿着鞋子忙着要出去的样子,心想还是等下再问他,至于胖子杰,这小子最会夸大其词,问他,肯定被吹成什么样了。
到了大概两点多钟吧,我们都开始整理床铺,而胖子杰而在帮杜森随便抹抹床板,杜森回来了。
我看他黑着脸,回来就骂‘妈的,钱包竟然没带!’说着拿起钱包又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都弄在蚊帐,他又嚷着马勒戈壁,钱包没带钱,走回来。
胖子杰还献辛勤地说帮忙,杜森本来就想这样算了,不过要是能够帮到他爸,他一高兴就多打点钱进卡,就从行李掏出几百块,将手机给胖子杰,让他帮忙去冲,下午吃饭他的。
胖子杰屁颠屁颠地去了。
我看这太阳都给他晒得不行,他床还是脏的,就坐到我这边,对我说这事,气得快死,还说下午出去吃饭,算他的,还顺带邀请卢朋远。
杜森他家可是豪,我美滋滋地想着又能饱吃一顿,不过卢朋远倒是拒绝了,说他稍会就出去,谢谢了。
我原本还打算问,刚才他们到底看见什么,不过想想,还是留在餐馆人多的时候再问好了,我怕听完受不了。
等到胖子杰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胖子杰回来就奇怪问:“那怪人我怎么看见他到后山那块去了?”
杜森说你别管人家事,赶紧将手机拿过来,他要马上汇报给他爸知道,胖子杰有点害怕和犹豫,杜森脸色一黑,说你该不会搞丢吧。
胖子杰说,没丢,就是……摔在地上一下。
他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什么的都没事,就是有点湿湿的,杜森给胖子杰竖起拇指,不过他手机忘记在裤袋扔到水里洗也不是第一次,将电池取出来,晾个两三天就好了,就说,现在出去吃饭吧,点完菜,时间也差不多。
我们走到楼下,才想起忘记锁门,杜森说宿舍又没什么人,里面也没值钱东西,爱偷就偷吧,逮到不打断他腿,就继续走。
我想起胖子杰说卢朋远走到后山的事情,就问他怎么了。
接着听到胖子杰绘声绘色特夸张地说他提着铲子,背着绳子鬼鬼祟祟地前往后山,肯定就是知道诅咒已经缠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