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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先给你解答第一个问题——”
对于云影半抓狂的态度托马斯倒是显得很淡定:“很简单;我对你的信心就来自于乌瑟丽的眼睛。”
靠!云影双眼突然一眯;这男人的观察推理能力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你怎么想到是我干的?”
云影犹豫半天还是问出心中所想;她死也要死个明白才是。
“瞧;这就是格里布人的默契;还记得吗;我也是格里布班毕业的;能进那里的人无论以后走什么样的路都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
云影心中一动;她不由得开始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没错;我们不走寻常路;我们用头脑把握局势;我们对任何人都有所保留;所以谁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有多厉害;厉害到一个**师可以打败魔导士。”
托马斯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不可谓不意味深长;而云影竟然隐隐生出种莫名的认同感。
“确实;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格里布班的人都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你。”
云影也学着托马斯的语气意味深长起来;当然;这也算是对后者猜测的某种肯定吧。
“很好。看来我不用再担心你拖不住乌瑟丽了;至于其他德鲁伊;我的属下们会负责将他们引开;不过——”
托马斯突然笑得灿烂:“万一他们不按剧本出牌;那就别怪我们要斩草除根;反正其他德鲁伊并不会知道林子里的真相;而且走到这里我们已经不需要带路人了。”
真是好狠的心思;在如今罗格正需要联合德鲁伊对抗神殿的情况下托马斯竟然有这种打算。云影真不知道该不该那个疯子合作。
“……其他的你们决定吧……不过你要清楚;一旦赫本等人都死在这里;你们联合德鲁伊的意义恐怕会大为减弱。”
“呵呵;放心;我这不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嘛;否则一旦和那些德鲁伊撕破脸万一他们要取大家性命;难道我还要顾虑什么联盟的意义吗?”
托马斯耸耸肩说的随意;可云影却放松不起来。因为在她看来这种最坏打算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她还需要赫本去救尹风!
“托马斯;我们不能冒这种险;你明白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不是格里布人的特色。”
为今之计云影只能全力游说托马斯;她必须要保证赫本的绝对安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哪里的话?我很喜欢——”
托马斯在称赞中国谚语的同时也不忘探究的看着云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那些和你有仇的德鲁伊求情;你前两天身上的伤应该都是他们弄的吧;我怎么不知道格里布人何时有了以德报怨的好品质?”
啧;真是个混账的狐狸!先前或许是由于在德鲁伊地盘上有所限制的缘故;托马斯的能力并不十分出彩。但如今云影总算是领教了。那变态的洞察力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反正我言尽于此;这与以德报怨无关;我只是在为罗格陛下的利益考虑。”
谢天谢地托马斯狐狸并不知道云影与罗格真正的糟心关系;所以当后者摆出一副心意拳拳的嘴脸时他不由想到——这女人对陛下是真爱啊。
“……好吧;我勉强接受你的说法;那我就再多透露一点点吧;那就是我们手里有金溪粉哦。”
金溪粉。那是什么?云影本还想再多问几句;却见托马斯竟突然快步走向他正前方的一位属下并迅速热聊起来。
“喂……”
云影招呼的声音还没出口又突然沉寂下来;因为她发现了托马斯快速离开的原因——乌瑟丽正摆脱掉一直护在她身边格里芬向这边移来。
“云影;你现在又在打什么注意?”
不多时;两个女人的对话便开始了。
“我打什么注意?你看见了?”
云影话中的讽刺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但被讽刺者却并不显得生气。
“没错;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我却能感觉到你刚才的所有动作——”
乌瑟丽挂起恶意的笑容突然放大声音说道:“我看见你想迷惑一个男人。可惜他根本没有理你!”
唰!当那女人话音刚落;云影就感到有十几道目光都扫向了自己。乌瑟丽算是成功的羞辱了她吗?云影才不在乎哩;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问题;乌瑟丽说的‘感觉到’是什么意思?
“五长老;你很厉害啊;眼睛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关心我在做什么;啧;想想你一路走来似乎也没多让身边的四长老搀扶;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乌瑟丽的眼睛是云影捅的;所以她很清楚以那个深度根本不可能再恢复势力;可为什么前者好像还能看见呢?话说云影原本还想利用乌瑟丽的失明不便来弥补两人间的差距呢。
“嘿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可是乌瑟丽长老才会的绝招吧;听说会制造幻境的德鲁伊长老在森林中就算闭着双眼也能看到一切;罗格陛下也十分推崇这种能力哟。”
托马斯贸然的插话与其说是恭维乌瑟丽;不如说是在为云影答疑解惑;两人隐秘的眼神交流都透着股不以为意;就算号称能看清一切又怎样;还不是连对手近在咫尺的交谈都发现不了;当然;这多亏了托马斯神奇的戒指和两人自然的举止啊。
“乌瑟丽;别闹了;赶快回到我那边去。”
第四百七十六章 紧迫盯人()
眼见乌瑟丽和云影的对峙已影响到了队伍的速度;走在前方的格里芬再次出声了。
“闭嘴;你不帮我报仇也就算了;但不要成为我的阻碍;否则别怪我——”
“乌瑟丽!到这边来!”
啊哈;就在那个蠢女人想要说出更愚蠢的话前赫本老大终于出面了;而他对乌瑟丽的威慑力很明显要比格里芬高太多;所以一次还未成型的冲突就此消弭——至少表面如此。
“啧;原本就不聪明;眼睛瞎了就更蠢了。”
云影在乌瑟丽走回队伍前段时突然冒出这样句话;她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附近所有人听到;其中自然也包括乌瑟丽;不过后者除了脚步一顿外并未再有任何意外的举动;倒是云影收获了赫本一记严厉的警告目光;可那又如何呢;她才不怕哩!
“云影小姐;你不要再刺激那个女人了;她说什么心里去;她就是个疯子。”
云影无所谓的态度再次引发了身后吉烈的担心;其实他也很厌恶乌瑟丽说云影迷惑男人的话;但在他看来现在绝不是逞强的时候;就算云影再厉害又怎能打得过这么多德鲁伊呢?
“知道了;放心吧。”
不是不明白吉烈的关心;可好戏还在后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怒火这玩意儿隐藏的越深越久;爆发起来就越猛烈;尤其当一个本就骄纵的人突然失明时;那所剩不多的理智绝对会被苦苦压抑的怒火烧到连渣都不剩;所以当乌瑟丽忍到极限大爆发时;伴随她滔天怒火的必然还有理智上的破绽;而那就是云影的机会!
在云影耐心的等待中;在队伍快速的前进中;夜晚终于到来了;这是云影一行人要度过的第一个林中之夜。
“好了。大家今天就走到这里吧;我们这一天都没好好吃饭;现在尽量多吃点儿;明天还要赶远路。”
当天色就要暗到沉黑时托马斯先开口下令全队休息;走在前面的赫本几人也停下来没有提出异议。
“云影;怎么样;今夜那女人会动手吗?”
趁着夜色的掩护托马斯再次踱到了云影身边;不过顾忌着乌瑟丽他比白天还要谨慎。这家伙竟然装作在帮云影铺草垫;而他小拇指上能隐蔽话音的尾戒正散发着淡淡荧光。
“呵;你也觉得那女人像是等不及要动手啦?我估摸着她的忍耐也快到头了;今天晚上可是难熬喽。”
云影微动着嘴唇也装作铺草垫的样子顺势蹲在了托马斯身边;这两人的若无其事的动作表情绝对可以去竞争奥斯卡。
“是啊;晚上德鲁伊的夜视力可比人类强太多了;我们要让他们中招或许会困难许多;尤其是你——晚上的你恐怕对上乌瑟丽就全无视力上的优势了;麻烦。还不如我们白天就先动手。”
“唉;我早就不觉得实力会是我的优势;乌瑟丽现在瞎了就和没瞎一样。”
“……也是。”
托马斯说到这里也没话了;他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样自信;可对她来说功名、富贵甚至人生都是一忱赌;赌赢了就春风得意;若输了——不外乎是一条命;他不在乎;惜命的赌徒永远都成不了赌王;而他这次堵的就是云影。他赌罗格陛下看女人的眼光。虽然不愿承认;但就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