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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被打断地夏奕十分恼怒地瞪着她:“对,八年前,我十六岁。”
谭少卿兀自感慨:“才二十四的人,居然已经是大集团的总裁,真是,真是”
夏奕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喂,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到底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的。“谭少卿忙赔着笑脸:“初恋的故事总是最美好。”
“可我的初恋却是个悲剧。”夏奕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暗恋的人,是我在美国读书时的大学学姐,美籍华人,那年我大一,她大四。”
谭少卿捧着脸,花一般的年纪啊。
“她人长的美,心地也好,我们偶然相识,她因为我也是华人,对我十分照顾,我轻而易举地就爱上了她。”
谭少卿啧啧,青涩的姐弟恋。
“可是,我向她表白的那一天,她拒绝了,她说,我对她的爱,只是一种被照顾的错觉。她还说,她只拿我当弟弟,并不喜欢我,她心中另有所属。”
谭少卿撇嘴,少年杯具啊!
“她喜欢的人,我见过,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比他大两岁,也是个华人。我实在搞不清楚,他有什么好的,整天都冷着一张脸,脾气也很坏,每次学姐过去找他,都被臭骂回来。他也有女朋友,好几次看起来都非常亲密,学姐非常伤心,但是仍然锲而不舍地追求他。”
故事讲到这里戛然而止,谭少卿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你不是说结局是个悲剧么?”
夏奕扬了扬眉:“我暗恋学姐无果,学姐暗恋那个人也无果,结果就是我们我们俩的恋情都无疾而终,这难道不是悲剧!”
“靠!你耍我!”谭少卿忍不住要飙脏话:“我都已经酝酿好情绪准备同情你了,你的故事居然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
夏奕皱了皱眉,有些反思的模样:“这个故事的结局很潦草么?”
谭少卿咬牙切齿:“岂止潦草,简直潦草地没法见人,亏你开头说的那么郑重其事,我还听的这么认真。你这故事,是从哪个烂尾的言情上看来的!”
夏奕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作悲痛欲绝状:“你这么说实在太伤我的心。”
“我呸。”谭少卿后退几步,“你伤你的心还是少”
话没说完,谭少卿就杯具了。
她落水了。
身体失衡的那一瞬间,她暗地里骂了一声国骂,她怎么偏偏会站到湖边,又怎么偏偏就在她后退的那几步踩上了长有青苔的石头了呢。
世间万物都在景致定格,她只看到夏奕一张惊吓过度目呲欲裂的脸。
时近黄昏,山里本来就很凉,别说这常年背山的湖水了,谭少卿半边身子扎进去的那一刻,真是刺骨的凉啊!
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湖不浅,她好像不怎么会水。
“救我”她记得她最后是这么说的,对象当然是夏奕。
冰凉刺骨的湖水很快淹没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至她的鼻腔,口腔和耳朵,最后,没入大脑。
大脑混沌一片,谭少卿努力地思考着,此刻应该怎么做,是否应该抓住些什么,她想她应该是在这挣扎着的,否则即便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也不应该会沉得这样快。
死亡瞬间如此接近,谭少卿竟然不怎么害怕,除了有一些冷,耳朵的感知能力格外清明,她能听见一些不知名的鸟叫虫鸣,能听见风簌簌吹过山林的声音,能听到夏奕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大喊着“谭少卿不要怕”的声音。
跳下来救她了啊,然后,她就放心的没有了知觉。
苏醒的时候,天空中还是铺着一大片一大片的彩霞,她平躺在地上,不意外地看到夏奕惨白的一张脸。
他满脸的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只有钻石耳钉一如平常的耀眼,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眼神一片空洞,谭少卿的视线慢慢下移,嗤,衬衫扣子也掉了一个,露出胸前胸前精壮的肌肉,这孩子,不是以为她死了吓傻了。
“咳咳”她扯出一个笑容:“身材身材不错嘛”
夏奕愣了一愣,似乎才还魂发现她已经苏醒,面上说不清楚什么表情,欣喜,震惊,感恩,错综复杂,又一闪而逝,半晌,才终于定格成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我身材是不错,多亏你弄能有命欣赏。”
谭少卿挣扎着坐起来,“我昏了多久?”
夏奕顺手扶了她一把:“不久,从落水到你醒过来,不超过五分钟。”
谭少卿叹了一口气道:“你看,我是不是很倒霉,刚刚嘲笑过你,就被石头绊倒滑进了水里,差一点就送了命,可见人真的不能当坏人。”
“你吸取了教训,一睁开眼就赞美了我的身材。”夏奕的声音出乎寻常的轻,带着些如释重负的笑意:“现在感觉好些了?能不能走?”
“不碍事。“谭少卿轻咳了两声,直起身来,一阵山风吹过,遍体生寒,她拢了拢湿透的衣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是有些有些冷。”
归程;雪上加霜()
太阳渐渐西沉,大地重归黑暗。
谭少卿伏在夏奕背上,身上披着他的外套,由他背着,慢慢地往回走。
“其实要不是手机掉进湖里了,老王可能早就过来接我了。”谭少卿有些抱歉地看着夏奕,用袖子帮他擦掉脸上的汗:“对不起,我很沉?”
夏奕脚步一停,咬着牙,将谭少卿的身躯往背上捧了一捧:“你以为呢,当然沉了,我感觉背上跟背了一头成年成年母象似的。”
“啊呀呀,我又不是故意崴了脚的,天太黑我看不清路嘛。再说了,你知道一头成年母象有多重么”
说这话的时候,谭少卿还是有些心虚,半个钟头之前,她喊冷,绅士的夏奕就将外套脱给她,她穿着人家的外套,刚刚站起来,便踩到了一枚一半都裸露在地面上的石子,然后,顺利地崴了脚。
然后他们同时悲剧地发现,手机和钱包都跟倒了八辈子血霉似的掉进了湖里。
人生的境遇真的是很奇妙是不是?
谭少卿老老实实地伏在夏奕背上,一动不动,心里却感慨万千,自她回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眼前的这个人,和她的交集更是千奇百怪,从绑架,到合作,一直到现在。
“嗳,贺太太,我们现在,算不算患难与共?”蓦地,夏奕开口,话语之间带着调侃。
“狗屁患难与共,这词儿是这么用的么?我和你什么时候患难与共了?”谭少卿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出国,学了个什么学位那个证书的回来,好了,回了国连中国话都不会说,成语也不会用,真是丢人现眼。”
谭少卿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夏奕也不恼:“那怎么用?风雨同舟,同舟共济,守望相助,还是狼狈为奸?”
听到最后一句,谭少卿觉得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建议你回去好好学一学中文,从基本的汉字成语开始。”
但别说,她还真觉得这些褒义词语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关系,她本来对于和夏奕合作,心里就有些死结,说是狼狈为奸,其实自己内心深处也有点这么觉得。
夏奕笑道:“我的中文真有你说的这么差,我和别人沟通都没有障碍,怎么我说一句,贺太太你的反应这么大。那你说,现在这情形,用什么成语比较合适?”
“助人为乐。”谭少卿望了望天,眼下也只有这个词儿比较靠谱了。
背着她,夏奕的脚程就很慢,来的时候谭少卿觉得走的很轻松的路,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耗了好长时间才走了一点点,天色一点一点儿暗下去,风呜呜地吹着,吹在身上皮肤上格外的冷。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荒僻,天色渐渐黑去,此刻别说车,连人都看不到一个。
“哈秋!”打了个喷嚏,谭少卿揉揉鼻子,完了,昨天晚上在浴缸里差点腻死,今个下午就落湖,这么冤孽,看来这场感冒是跑不掉了。
夏奕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冻得瑟瑟发抖的谭少卿,皱了皱眉:“我不是都已经把外套脱给你了,怎么还这么哆嗦,身体也太差了。”
不理会他话中带着的讽刺,谭少卿努力地看了看前方,“照你这个速度,再走二十分钟,就该到了贺氏厂区了,我们到那里停一下,我们问保安大叔借点钱,或者从那里直接借辆车开回去,怎能样?”
王中智对她这么客气,借辆车应该小意思。自己这么久没和家里公司联系,王秘书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