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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卿肚子还不饿,王妈做的菜看起来很有食欲,但是她真心不怎么吃得下。看了看自己,今天慌乱了一天,一身运动衣裤早就湿哒哒汗涔涔的,索性冲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保守灰色套头长袖睡袍。
从厨房挑了两盘清爽可口的菜,神清气爽地端上了楼。
贺东秦正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着,头枕着手臂,另一只手轻轻地扶着腰部,像是已经熟睡。
谭少卿轻轻叹了一口气,方才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现在才知道疼,下午那一下摔的,光是听那一声闷响,她几乎都已经听到了骨头被挤压的喀拉喀拉的声音。
刻意放缓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地将盘子放到床头柜子上。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
谭少卿抱歉道:“吵到你了?”她已经尽量放轻了啊。
“只是养会儿神罢了。贺东秦瞟了一眼床头的饭菜,嘴角勾了勾:“你做的?”
谭少卿突然就想起来上午打电话,脱口而出让他回来吃饭,却被他婉拒的事,脸上燃起一丝潮红,她咬了咬唇:“不是,这是王妈做的,我中午做的菜,都被吃光了。”
“你手艺有这么好?”大概是因为受了伤,贺东秦的声音放的比平常都要轻,他的声音本来就十分低沉悦耳,就是相对冷漠疏离了一些,此刻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舒服家常。
听出他话中的调侃,谭少卿也不以为意,随手将他的杯子按得更紧实些:“我手艺一般,不过是朗朗和阿宇捧场罢了。”
正要收回的手被从被子里探出的手抓住,贺东秦虚弱笑道:“你是怪我不捧场么?”
“你干什么,松手。”惊讶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扯了一下却无用,面带愠色抬头面上脸色并不怎么好的贺东秦,她斥道。可惜,后者却好似完全没听到她的斥责般,苍白的面上带着微笑,手紧紧地握着她的,眼睛里全是调侃的笑意,好似完全看透了她一般得意自在:“我没有来得及回去吃饭,你很失望。”
“我哪有。”谭少卿警告道:“你再不放手,我可就使劲儿了啊。到时候再伤到你的腰,我可不负责。”
“好啊,你尽管试一试。”贺东秦懒洋洋地,索性一只手撑着头,换了个好整以暇的姿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扁了扁唇,一只脚向斜后方侧垮了一步,背部弓着,躯体微微向前。
这个样子,若被第三人看到,准以为他们在玩一种叫做掰手腕的游戏。
用力之前谭少卿想,她要是这么一用力,不会把这个病怏怏地大个子从床上拽下来,正犹豫着,抬头却见到一张欠扁的笑容,好像再说,怎么还不使劲儿?
得了,残废了就拉倒,大不了就照顾他一辈子!
咬了咬牙,谭少卿闭上双眼。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尚未来得及反应,谭少卿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前倾。“该死!”心底里暗自咒骂了一声,谭少卿痛恨自己优柔寡断,被对手抢了先,慌忙脚下使劲,虽然稍稍抵抗了一部分,但已经来不及,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向前倾去,谭少卿惊叫一声,声音向是一条优美的弧线,只是这条弧线,尚未到抛到最高处,就戛然而止。
她的唇稳稳地,精准地,贴上了贺东秦的。
模模糊糊地,她想,刚才她自说自话什么来着的,要是他被自己扯地摔成残废,就一辈子照顾他。天,这是哪门子冒出来的天打雷劈的想法!
扣住的手腕被松开,换成牢牢地扣住她的背部,隔着一条薄被,谭少卿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到了某人的身上。
脑子有一股眩晕,勉强分出来的精神瞬间预感不妙,她反射性地又要挣脱呼喊,奈何腰部被扣得紧得很,一条湿润的舌头不怀好意地游走进了她的口腔,开始细致的舔咬纠缠,谭少卿欲闪躲,他却饶有兴致地与之嬉戏纠缠,她躲避到哪里,他就紧跟着缠上去,纠缠地越发厉害,乐此不疲。谭少卿又羞又怒,索性不再到处东躲西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口便咬出住了他的唇。
然后心满意足地,看到贺东秦动作一顿。
房间里安静地只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眯了眯双眼,贺东秦眸子越来越深,熟悉贺东秦的人,无论是对手或者朋友,只要对他稍稍有些认知的,都知道,那是他看到势在必得的猎物的时,才会出现的表情,可惜,谭少卿的脸贴得太近,以她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就算看到,此时她正得意的很,可能甚至根本不会注意到。
渐渐地,谭少卿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分钟过去了,他一动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她还是一动不动。
她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仅仅是用了一个看起离开是咬的动作,实际上根本没有用力,顾念着她的伤,她多少留了几分余地,所以,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现下这么一动不动,这个实在是暧昧地要死。
谭少卿脸红的要滴出血来,这家伙不会是睡着了,这一刻她真心想死,这算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打算来个扬眉吐气兵戎相见的,怎么搞的跟她饿虎扑羊一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该怎么收场?
迷失()
谭少卿脸红的要滴出血来,这家伙不会是睡着了,这一刻她真心想死,这算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打算来个扬眉吐气兵戎相见的,怎么搞的跟她饿虎扑羊一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该怎么收场?
思来想去半天,她闭了闭眼。
“唔”
刚想伸手推了身下的贺东秦一把,唇舌将将松开,身体便被一股大力轻而易举地抱起,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瞬间掉了个个。
男/上女/下,足够暧昧。
贺东秦牢牢地压在她身上,眼睛微微眯着,唇角勾起,“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恩?”
谭少卿被蓦地翻了个身,脑子尚未来得及运转,他这么一问,叫她思考能力勉强恢复一些,她她结结巴巴道:“什什么话?”
他和她之间,说过千千万万句话,她怎么记得是那一句?就算记得,这种该死的状况,一时半刻的,她哪里想得起来!
谭少卿今天穿的足够保守,一条灰色的棉布套头长裙睡衣,几乎严严实实的从头包到小腿,如果说唯一有些暴露的话,便是领口开得稍微大了一些,方才那一阵慌乱,恰好露出一大半圆/润的肩头。
“看来真是忘干净了啊。”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光/裸的白嫩的肌肤,体内一股不受掌控的燥/热,他轻声说着,带着如释重负的口吻:“不过还好,我没有忘记。”
“到底是什――”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双唇便被贺东秦再次覆盖住。
如果方才那个吻叫做调戏的话,那这个吻便是实打实的玩真的了,不费吹灰之力撬开了她的牙关,气息很快填满了她整个感官,撕/咬/亲/舔,他的唇舌强势又霸道,偶尔带着些略带胶/着的缠绵,谭少卿被动的承受着,丝毫没有力气反抗,脸上越来越清晰地潮红,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秘密。
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离,从白/皙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圆/润的肩头,每到一处,都好像在她身上点燃了一道道火焰,谭少卿面上一阵又一阵的潮/红,呼吸也越来越急,她勉强分出的几分清醒,能够清楚的感知,贺东秦的手还在继续往下。
“不行”她大口喘着气,拼进全力抓住他的手,企图阻止继续下移的手,她隐隐约约地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就算勉强发出声音,听起来沙哑却妩媚,分明是欲拒还迎的模样。
贺东秦眯了眯眼,腾出一只手轻拍她的背部,嘴唇微微上移,亲亲吻住她的额头:“乖一些”
声音柔和低沉,像哄小孩子一样。
心房中筑起许久的城墙彻底崩塌。
她双手手攀上她的脖颈,头埋进了他的臂弯之中。
察觉到她的主动,贺东秦幽深黑暗的目光,精光微闪,手顺着她的背部蜿蜒而下,往裙底探去。怀中的人儿瞬间察觉了他的意图,不安的扭动着身躯,他微微一笑,拥住她的一只手微微用力,蜷起一只腿,以半包围的姿势,将她牢牢禁锢住。
还没有结束,微凉干燥的唇重新覆上她的,先在唇上反复的舔/咬/厮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从那一大块裸/露的脖颈直接乘虚而入,稳准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