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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女子闺房。
整个风格走的白色简洁风,随处可见精致的玩偶,漂亮的蕾丝,甚至还有妩媚的刺绣,任谁都会觉得,住在这里的女孩,会是个被万千疼爱的公主。
谭少卿瞪大眼睛,瞧着这一切,眼睛酸涩的要命,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这不就是她六年前住的那间房间么?那这里这里不就是
捂住嘴巴,几乎不敢回想。
门被推来,谭少卿下意识抬头,是那个男人。昏迷前的种种从脑海里电影般闪过,她像一个破碎的玩偶,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虽然不曾清楚见过他的真容,可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就是绑架她凌虐她的那个人。
只不过,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一些。
她仔细打量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被染成玩世不恭的金黄色,叛逆且不规矩得朝上梳,脸部微微上扬,右耳朵上钉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碎钻,脸长的很秀气,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眯着,鼻梁高挺,嘴唇勾起,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相符的邪魅。
她想起来,他们称呼他为“少爷”。
“少爷”靠在门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朝她走过来。
“醒了?”在她床边站定,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他嘴角上扬,看起来极为温和善意:“昏睡了一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总算还是个美人。”
谭少卿张口欲说话,嗓子却跟漏风的筛子似的,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嘶哑的低喊。
“少爷”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嘴巴弩了努,示意她旁边有水。
谭少卿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了一口。一股辣味直冲食道后又直冲胃部,那哪里是什么水,分明是白酒!!!!
“咳咳”谭少卿被呛出声,弯腰大咳不止。她从小便不会喝酒,即使啤酒也是三杯就倒,她向来连酒精糖都不沾手,哪里能承受的了这么辛辣的白酒。她脸涨得通红,恨不能连肺都咳出来。
“少爷”哈哈大笑:“真蠢。”
谭少卿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她一只手捂住胃部,强忍住胃里的血气翻涌,直起身上半身,对着笑的没了形的男人,伸手就是是一拳,直直打在了他的脸上!
“少爷”始料未及,生生挨了这一拳,谭少卿初醒,身上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拳的力气,却是用的足足的,“少爷”白皙的半边脸立刻通红一片。
“你!!!你疯了!!!”捂住脸,“少爷”怒视着她:“找死是不是!!!”
谭少卿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道:“是,我是疯了。”
风乍起3()
这种情况谁能不疯?这种情况谁能不失控?
数天前,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幼子被夺走,本想坦诚面对一切,却不料再起波澜,身心备受摧残,孩子杳无音信,这样的日子,谁能不发疯!
谭少卿头发散乱,目露凶光,索性扑上去,拽着罪魁祸首的头发,拼命极力的撕扯,喉咙深处发出无望的哭喊,那样竭尽全力,那样歇斯底里,仿佛要将周身情绪全部发泄出去。
年轻男人猝不及防,面对她这样不要命的反抗,待反应过来,竟发现面对这样不要命的抵抗,他竟然无从还手,节节败退连连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只能靠墙蹲着,缩着脑袋,将整个上半身藏到弯曲的膝盖里。直到一大群黑衣人闻风闯进来,才将他解救出来。
谭少卿手脚再次被缚住,身上也被黑衣人踹了好几脚,有几脚还踹到了连山,此时的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却牙关紧咬,目光凶狠,表情阴郁,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模样,仿佛刚从地狱上来复仇的恶鬼。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纷纷将目光投向被称作“少爷”的男人。
为首的黑衣人欲扶他起来,被他摆手拒绝,就这么随意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发了疯的女人。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神态,这样激烈的反抗,多么像她。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少爷”终于慢慢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双手插进口袋,出门离去。
“好好照顾她,不要亏待了。”
黑衣人都已经散去,房间里只留下神智尚未清醒的谭少卿,和一室狼藉。
“为什么抓我来这里”喃喃的,谭少卿轻声自语,终于泪如雨下。
夏氏集团大楼,顶楼会议室。
一场决定夏氏集团生死存亡的股东大会正在举行,会议室里人人眉头紧锁,神情肃穆。自从总裁夏顺通病重昏迷住院以来,与夏氏合作的原材料供货商纷纷借口拖延,涨价着有之,借口缺货者有之,欲观望者有之,直接倒戈的更甚,夏氏工厂车间的流水线全线缺货,不止如此,更重要的是,夏氏曾经应以为傲掌控的各大出货港口亦被贺氏集团所控制,几艘巨轮的货品无法送达,与之签订合同的经销商纷纷上门讨货要债,夏氏整条整条生产链全线告急,集团上下十分慌张,股东们股东们更甚,奈何会议天天开,却没有人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今天的这场会议,是商讨曾经在a城乃至全国都风光无限的夏氏,是否要宣告破产。
主持会议的第二大股东,持有夏氏百分之三十一股权的刘正风将集团上下的情况陈述了一遍,扫了一眼全场,叹了一口气,道:“目前情况就是这样,大家举手表态。”
众人纷纷迟疑,相互观望,直到刘正风率先举起了手,众人才纷纷举起手来。
“我不同意。”身穿浅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在门口,手上捏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才道:“我家持有夏氏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夏氏要不要选择破产,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风乍起4()
“我不同意。”身穿浅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在门口,手上捏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才道:“我家持有夏氏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夏氏要不要选择破产,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被染成玩世不恭的金黄色,叛逆且不规矩的朝上梳,脸部微微上扬,右耳朵上钉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碎钻,脸长的很秀气,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眯着,鼻梁高挺,嘴唇勾起,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相符的邪魅。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顺通的在海外呆了多年的儿子,夏奕。
“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正风惊讶道:“你不是还在美国念书么?”
“家里都闹翻天了,我还在国外念个p书!”夏奕吸了一口烟,才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面带微笑朝众人点头:“刘叔叔,各位叔叔,好久不见。”
“夏奕,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是有办法扭转集团的困境?”一位股东站起,神情激动问道。
他当然激动,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是夏奕!!!这个夏奕夏氏集团早有耳闻,在美国攻读mba数年,是夏顺通一直属意的继承人,早在前几天,那孩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在华尔街实习,成绩优异出色,欧美经济危机时,他更是力挽狂澜,挽救了数十家濒临倒闭的欧美公司,在当地传为华人神话。这样的人回来,说集团有救,那便是实打实的有救了。
夏奕点头,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有办法保住夏氏。”
众股东们情绪立刻高涨,纷纷询问有什么办法,刘正风更是着急,“孩子,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夏奕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嘴角勾起,道:“这是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对着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刘正风一脸不满,“夏氏的大股东都在这里,大家都急的腰上火,你不说,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耸耸肩,掐断烟头,夏奕一脸无辜,“爸爸的秘书小姐说,集团的近一年的情况资料都在这里,我懒的重新打印,就直接过来拿了。”捏了一下鼻子,又接着露出一个无害笑容,“还顺便来看一看各位叔叔。”
刘正风哼了一声,将一叠文件甩到他手上。
夏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文件。
夏氏的倒闭固然存在管理经营上的问题,关键还是主要原材料和供货渠道被贺氏盯上。夏氏集团数十年基业,岂是分分钟就能摧垮的,百足之虫还死而不僵呢。夏氏集团的原材料供货渠道,供应商都是签了条件相当优越的合同的,除非有人比他更优越。而想更优越,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