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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那么没有经验将车上的血迹直接清洗掉呢。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但是老张一副惊恐的样子,我也只以为他是一时脑袋糊涂。可是再之后,老张又做出了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其中最没有办法解释的便是老张为什么要撇下他关心的小楠,独自前往自杀林,最后还拿枪自杀了。
为了确定张乐辉说的是真是假,在从老张家里出来的时候,我特地从老张房间的墙上撕下了一些黄色的符咒。只要把这些符咒和铁木观上的符咒进行对比,我便可以初步判断出老张的这些符咒究竟是不是来源自铁木观了。
天已经快黑了,大家身上多多少少都还带着点伤,特别是刘佳和周医生,他们身体虚弱,所以我让大家先回我家里休息了。我发现我们这一行人当中,没有一个是完全健康的,我和周医生都身患重病,这就不用说了,其他人的身上也都有伤,恢复的最好的,也只有江军一个人了。
一夜休息过后,我们搭上了前往香山林的汽车。但是有些出乎意料,车上的人有点少。据我所知,铁木观在整个g市都很出名,特别是在乡镇农村一代,那些有宗教信仰的人都喜欢去铁木观,因为他们认为这个道观很神。
熊万成和烂脸道士都被称为大师,不同的是,熊万成被g市警方宣布为杀人凶手之后,他身败名裂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烂脸道士的名气,所以每天去香山林的人应该不少才对。当初,烂脸道士告诉我们,香山林有很恐怖的传说:夜半鬼跟人。
所以所有的人都会在天黑前下山,也因为如此,从远的地方特地到香山林的人都会去个大早。可是现在,整辆大巴车上,竟然只有我们几个人。其他人不知道铁木观的出名,自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一路上,他们都闭目养神,只有我一直睁着眼睛,心里充满了不安。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汽车终于停了下来,我们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上山的路了。天气很好,正值中午,我们还觉得有些热,可是刚踏上台阶,山间的风就朝着我们吹了过来。
树荫把整条上山的小路都给遮盖住了,我们越往上走,温度就越低,风也越大,我身上的汗水很快就被吹干了。不经意间,周医生说了句:“这个地方可真阴森。”周医生说着,大家全部往小道两边看去。showad04;
只见那里大树阴森,让人总觉得会有什么怪物会从深不见底的丛林里窜出来。而那绿油油的颜色,本让人觉得满含生机,可是当颜色一深,数量一多,就会让人不自然地头皮发麻,万物皆是如此。
“这个地方,有夜半鬼跟人的传说。”我对着大家说道。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但是既然大家来了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山,所以我还是把一些事情交待清楚比较。我始终认为,无风不起浪,这个地方既然有人人都信的传说,可能真的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这座山的地形,使得风更易形成,温度也低。如果只是一些没有文化程度的民众,不知道地理常识的情况下,很可能会以讹传讹。大家听了传说,都是嗤之以鼻,不止是我,他们几个也完全不信这些东西。
终于,我们爬了好一会之后,到了铁木观上。从山脚的地方开始,我心里的不安就更浓重了,因为从山上开始,我们不仅没有看到人下山,甚至没有看到别人上山。对于一座非常出名的道观来说,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直到到了铁木观之外,我们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偌大的铁木观,根本就没有开门。我记得烂脸道士曾经说过,铁木观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才会关门。我察觉到不对,赶紧上前去敲门了,可是我敲了好久,还是没有人开。于是我也不敲了,直接用力地推了推。
我发现没没有锁上,用力一推就打开了。铁木观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和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我们首先看到了一片院子,之后才是铁木观里的大殿。而院子外面有很多砖房,那些是曾经道士的房间。
当然,去年来的时候,整个铁木观就只剩下烂脸道士一个人了。烂脸道士给我们说了铁木观的历史,只有他和熊万成坚守着铁木观,最后连熊万成都走了。所以那些砖房大部分都已经闲置非常久了。
我们立刻进了大殿,大殿比外面还要阴凉非常多。铁木观里的道像大部分都是暗色的,如果要用凶和善来加以区分的话,这些道像属于凶像,一点都没有道门仙人的模样,反而让人看着发怵。
很多道像都盯着我们几个人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心里那异样的感觉还是很浓重。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刘佳马上就被吓住了,她还抱怨为什么道观里会有这么凶神恶煞的东西。
刘佳说话的时候,周医生正绕着大殿走着,突然之间,周医生叫唤了我们一声,他让赶紧过去。只见周医生正站在一个祭祀台前,上面摆放着很多黄色的符咒,周医生让我把从老张家里拿出来的符咒取出来,进行对比。
我二话没说,马上拿了出来。这么一对比,我们确定了下来:老张的符咒,就是从这个铁木观里求来的。因为,不止上面的图案和文字相同,就连咒符的纸质都一样。一般而言,道门符咒上的图案和文字是有讲究的,一样并不稀奇,但如果连图案和文字的细节都一模一样,那就奇怪了。
铁木观上的黄色符咒,很明显是熊万成或者烂脸道士画的,因为整个道观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放在祭祀台上的这些黄符,明显不是让人用的,而是长期摆放在祭祀台上供着的,时间明显已经很久了。
熊万成也已经离开铁木观一年了,所以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判断祭祀台上的这些符咒是熊万成画的,还是烂脸道士画的。
第642章 驾鹤仙去()
从老张家里取来的符咒和祭祀台上的符咒,图案和文字是一模一样的,通过初步的肉眼笔迹鉴定,结果可以初步认定为同一。也就是说,这两份符咒。是同一个人画的。江军问我要怎么确定是谁画的,我想了想,带着大家走进了熊万成的房间。
砖房很小,满地都是经书和关于奇门遁甲的书籍。熊万成走后,烂脸道士倒是算尊重他,一点都没有动他房间里的东西。倒是警方当时来的时候。取走了熊万成房间里的一些证据。我立刻在房间里寻找了起来,很快,我找到了一份熊万成的手书。
我把符咒放在一边,立刻研究起熊万成笔画的规律来,江军也懂一些笔迹鉴定的专业知识。所以他和我一起研究了。十多分钟之后,我和江军讨论了一下,我们都对鉴定结果作出了同一的结论。
虽然我们都不是专业的笔迹鉴定人员。但是这词的笔迹鉴定没有太大的难度,想必结果是不会有错的。江军对着我说道:“李教授,看来老张家里的黄符。真的出自熊万成之手。”也就是说,张乐辉说谎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又一个我身边的人被牵扯进来。”我皱着眉头说道。我总觉得。以我为中心,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变得神秘莫测起来,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但是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那这双无形的手实在太过厉害了,因为这盘棋不仅布的大,还以我为中心,环环相扣。
我实在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能耐。
想不通之下,我决定不去想了,我看向四周,出了熊万成的房间。我一间一间地把砖房打开,大部分都是空的,但很快,我又找到了一间和熊万成差不多摆设的房间。这里面同样被经书密布着,很明显,这里应该就是烂脸道士的房间了。
可是,门刚打开,一股浓重的尘灰味道就迎面扑来,这里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我走了进去,摸了摸床和桌子,果然,我的手沾上了一层尘灰。我暗叫不好,烂脸道士可能已经离开了。
烂脸道士是铁木观唯一的一个道士大师了,他走了,铁木观不仅空了,而且废了,难怪一路上我们都没有看到有人上山来祭拜。我还没有去渝市之前,沈诺一直都待在g市,我拜托她替我留意着烂脸道士,那个时候,烂脸道士想走都没有机会。
可是后来,沈诺去渝市的时候,直接把g市的警察职位给辞了,所以观察烂脸道士的行动也早已经被搁置了。江军问我要怎么办,我叹了口气,说只能现在铁木观里继续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