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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话,就找人送她走吧。";我叹了口气,做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我被女人哀求的眼神给打动了,而是因为规定。女人的身份,可以说是受害者和证人的重合,警方没有权力扣留她,即使以保护她为由。
女人是从外省回来的,找人把她送上火车,离开这里之后,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凶手作案的地点都是G市。出了这个市,即使发生什么危险,也不是G市警队的责任了,赵达很现实,立刻点头答应了。
老张也不再说什么,把小楠放在木沙发上,给她盖了件大衣服。沈诺又问了女人几个问题,她很专业,问话的内容严格地遵守程序法和公安条例。不过,沈诺也没有从女人口中再获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小楠的妈妈来看小楠,是因为她要再嫁,她良心上过意不去,所以来见小楠最后一次。妈妈来看女儿,买点衣服本也正常,只是她没想到,一件红色的衣服,差点让她和小楠都命丧黄泉。
沈诺问不出什么,便让女人去一边的椅子上睡了,天一亮,就会有人送小楠的妈妈离开。女人连一眼都不敢再看小楠了,她双手并拢,一边拜着,一边念着";上天保佑";,迟迟没有睡去。
老张很心烦,从口袋掏出烟盒走到门口去了,赵达下命令,让沈诺好好看着小楠和女人,说完,他拉着我跟老张一起出去了。外面的雨太大了,我们站在走廊上,脸上时不时会被溅进来的雨水打湿。
老张给我和赵达发了烟,疲累了好几天,大家都只睡了几个小时而已。走廊上满地都是烟头,大家困的时候,就会出来抽根烟,烟头丟得到处都是,但却也没有人有空来打扫。深吸了几口,赵达叹了口气。
";李教授,刚刚人多,我不敢问你,你说小楠她";赵达吸了几口,烟卷就被雨水打湿了,他心烦意乱,把剩下半截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踩。赵达话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赵达这个人,虽然我才认识不久,但他的性格,我已经非常了解了。他挺有本事,也有领导才能,不然也不会当上G市警队的队长。但他的缺点也是非常明显的,只要一着急,他就会拿不定主意,胡思乱想。
也不是说赵达不好,只能说他和大部分人的性格一样。当然,对下属粗暴这一点,在公安系统内,算不上什么缺点,甚至可以说是优点,因为公安系统,需要纪律,需要服从。
";赵队长,我已经分析的很清楚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是人,不是鬼。";我再次重申了一下我的观点,";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他没有动手,也只是差一点,我们就能抓住他。";
";可是,小楠她说";赵达提到小楠,声音变小了,眼里满是惊恐。
老张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赵达拉了拉老张的衣袖,让老张也说两句,我并不急着解释,而是看着老张,问他是不是也认为今天的事情不是人为,而是鬼怪作祟。
老张很为难,他四处看看,最后点了点头,不过,他立刻补充道:";李教授,不管是人是鬼,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一定要把那东西给收拾了,我不能再让它伤害小楠!";
老张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大雨还在继续下着,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走廊上的灯泡起了雾,光线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亮了,一阵风吹来,老张和赵达同时打了个激灵。乐台余。
";老张,我问你几件事,你也别生气。";老张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我看着老张满是皱纹的脸,问道。老张点点头,让我问,没有犹豫地,我问出了我想要知道的。
";小楠她,得了什么病?";老张只告诉我,小楠得了重病,活不久,出于礼貌,我也没有问。可今天,小楠的异常反应,让我不得不问起这个问题。小楠的反应,疑点太多,先是梦游,后又说了奇奇怪怪的话来。
小楠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儿,她已经七岁了,倘若她真的看见有人从她的肚子里剖肚而出,她不可能会一点都不害怕
第280章 一个人,两个人? 感谢你胸小别说话丶捧场玉佩一枚()
??????????????杨帆皱着眉头看那几个昏倒的刑警,蹲下身去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脸,可是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几个刑警的呼吸声很均匀。一点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倒像是在睡觉,但无论杨帆如何努力,他们都醒不过来。
杨帆站起身。对着邱兴化说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邱兴化的情绪还微微有点激动,就在刚刚,他把他的犯罪动机,全部告诉了我们。
邱兴化的眼眶通红,他没有回答杨帆的问题,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正要开口询问,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刑警突然齐刷刷地醒了过来。又是这样。他们和红衣女案中那几个刑警的情况,一模一样。
杨帆刚刚才准备把这些人送去就诊,但见他们一点事都没有。愣了一会,随即。杨帆问他们怎么了,这几个刑警这才反应过来,都说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你的那个帮手,是从G市过来的吧?";我眯着眼睛对邱兴化说道。
邱兴化扭曲着脸,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医院突然停电,再加上那道黑影,这一切,很明显至少要两个人才能做到。我一直认为熊万成死在这起案件中并不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现在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邱兴化的那个帮手,和红衣女案中的那个人,拥有相同的手段。
出去搜寻的刑警负责人一一回来了,但都没有带回好消息。
无奈,我们只好带着邱兴化回到了警局里。走之前,杨帆还是留下了一大批警力继续搜索,并负责保护医院其他人员,特别是朱立。
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了,杨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对邱兴化进行讯问,我很赞同他的做法。零点的时候,是犯罪嫌疑人思维最不活跃的时候,连夜讯问,不仅对犯罪嫌疑人不公,对我们的取证也没有好处。
杨帆只是让人抽了邱兴化的血样,让人去做他和朱立的亲子鉴定去了。
我们不再回宾馆,而是待在杨帆的办公室里,杨帆不在这,而是在警员办公室和大家一起整理今天晚上的现场抓捕记录。
邱兴化被抓捕之后,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案件总算是有一点进展了。医院的紧张抓捕,让我和许伊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我们头顶上的吊扇慢慢悠悠地转着,一点风都没有。
许伊突然问我道:";会不会是深度催眠?";许伊是在说那些刑警睡着了的事情,曾经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深度催眠这种技巧,想要让那么多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同时睡着,又同时醒来,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我总觉得是某种难以被发觉的迷药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回来之后,那几名睡着了的刑警又马上去了鉴定科抽血调查了。
神经紧绷太久,坐在沙发上没多久,我就昏昏欲睡了,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我发现许伊正盯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叹了口气,说突然觉得邱兴化很可怜,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许伊的意思。
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据大家说,邱兴化原本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大家的印象里,邱兴化待人很好。所有的犯罪,都有动机,促使邱兴化犯罪的因素,也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孩子而已。
如果说三十年前,邱兴化没有和陈芳华发生那么一段情事,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惨绝人寰的杀人掏脏案,邱兴化也不会成为大家眼中的掏脏狂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的如果也是枉然。
犯了罪,就必须受法律的制裁,这样才是对受害者最大的公平。
这样一想,我的睡意全无,直到许伊睡着了,我都还醒着。我走到办公室外,点燃了一根烟,倚在办公室的门上,我盯着已经入睡的许伊。和之前一样,许伊才睡了一会,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她又做噩梦了。
抽完烟,坐回到许伊的身边,我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许伊才被外面熙攘的声音吵醒。看了手表,才知道是早晨七点多钟了,天已经亮了,我带着许伊走出办公室,只见徐凤在两个孩子的陪同下,正吵着要见邱兴化。
杨帆一直在和他们沟通,可是徐凤坚持要见邱兴化,我们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