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分钟之后,警局重新恢复了供电,进来的一个警察说是保险丝烧断了,大家手上的东西也都在,赵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是虚惊一场,但我却想起了出去上厕所的老张,他去的太久了。
我不动声色,让赵达好好看住孙辉,便往警局的厕所跑去。
厕所在警局的最里面,才刚走进,我就问道了一股难闻的厕所味,我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老张";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一间一间把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但都没有发现老张的身影,我刚要出去,转头却发现老张正在厕所的门外,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些怪异,我警惕地朝着老张靠近,他一动不动,两只手紧紧地揪着警裤的裤缝,厕所很脏,水管也漏了水,水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这里的灯光也很暗,老式的灯泡,把整个厕所的水泥地,都照得直到我走到老张的面前,他都没有抬起头。我轻轻拍了一下老张的肩膀,老张突然猛地抬起了头,我的手,就那么停放在了老张的肩膀上。再细看,他竟然老泪纵横。
";老张,怎么了?";我问了一声。
被我一问,老张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他哭的前俯后仰,我把他搀扶住,慢慢走出了厕所。走到警局外面的台阶上,我们一起坐了下来,老张好不容易不哭了,但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着。
老张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决,握住我的手:";李教授,我想明白了,我要跟着你把案子查下去!";
我愣住了,这才上了一趟厕所,老张就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老张,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没有回答老张的话,而是这样问他。
老张颤抖着手,从口袋掏出了两根烟,点燃之后,我和他各自深吸了一口。老张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说他出来上厕所,就突然停电了,他吓得跑出厕所,但外面太黑,他又不敢乱动,只好躲在角落里。等电来了,他就发现我在厕所里了。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警局突然断电,是老张搞的鬼。老张现在这副胆小的样子,和几年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总觉得他还有事情瞒着我。可这一刻,我看到他已经苍老的脸,我选择不再多问。
老张满脸褶皱,这个岁数,原本不应该这么苍老,但他一辈子为G市的警队出力,经历的风雨,比任何人都多。虽然没有太大的功绩,但也都勤勤恳恳,所以老张在警队里,很受人尊敬。
我点了点头,问起老张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决心,老张又从怀里把他孙女的照片拿了出来,";你看她,可爱吗?";
我没有说话,老张有些激动,点了烟也不抽,他跟我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却被查出了病,活的时间也不长了。老张的话,也深深触动了我,老张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兜里。
";李教授,我决定了,我想要查下去,我不想自己的孙女,觉得她的爷爷是个没用的人,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想要抓到凶手,也算是给老钟一个交代吧";老张站了起来,唉声叹气地往赵达办公室里走去。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也走了回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赵达已经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了,孙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睡着了,还有一个值班的小刑警坐在一边守着。老张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累了这么久,我也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了,是孟婷打来的。孟婷在电话里问我进展怎么样了,我说事情有点棘手,不过让她放心,一有杜磊的消息,我就会通知她。孟婷跟我说,她家里又给她安排相亲了,她怕顶不住家里人的压力。
杜磊是我最好的大学朋友,孟婷又是她的女朋友,光看在这个份上,我就肯定要帮她,好好安慰她一通之后,几个刑警和法医进来给赵达报告情况了。除了孙辉,大家全部都醒过来了,赵达这几天也累的不行,乱糟糟的头发下面,顶着两只黑眼圈。岁丸纵。
尸体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死因的确是失血过多,他们对现场的所有血迹都进行了分析,确定是死者苗苗一个人的。还有现场的指纹和足印,经过比对,都是苗苗和孙辉平时生活时留下来的。
凶手非常狡猾,还是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表露自己身份的线索。另外一个刑警告诉我,无头女尸的身份,也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整个G市都已经查过了,没有失踪者的家属前来备案。
法医告诉我,昨天晚上在供电局睡着的那四名刑警,血样分析也出来了,不像我猜测的那样,他们体内没有任何可能让人昏迷的化学成分。这是个非常奇怪的疑点,问那四个人,他们也都说不知道,莫名其妙就都睡着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没有看见。
线索好像再一次断了,我眉头紧锁,挤在赵达办公室里的大家都议论纷纷。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第233章 又见沈诺 感谢陶蒽蒽捧场玉佩一枚()
klooooo再看熊万成的脸部,和照片上一样,熊万成脸上的肌肉扭曲。两只眼睛瞪得浑圆,瞳孔正对着我。由于视觉神经和视线角度的原因,当一个人盯着不动的画像时,会产生一种你走到哪。画像上的眼睛就会跟到哪里的错觉。
此刻,熊万成的两只眼睛,就给人这种感觉。我又观察了每具尸体好一会,我发现,熊万成腹部的伤口最慎人,脸上的表情也最夸张,最诡异。熊万成嘴角边的笑,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满足来形容了。
";李教授。这是本案最大的疑点,我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每具尸体死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着这种满足的笑容。";说着,杨帆又斜眼瞥了一眼熊万成的尸体。停尸房很安静。强烈的灯光,把每具尸体的肤色映衬的一片惨白,在白光下,这些尸体被掏空的腹部,都能被我们看的一清二楚。
又恶心又诡异的画面,却没让杨帆惊恐,从他的脸上,我看出了破案的决心。这段时间,我深受G市警队的影响,差点把眼前的杨帆当成了赵达那样行事不果断又胆小怕事的人。不过也好,有一个这样果决的队长,办起案来也会方便很多。
我还没有看过案件的详细卷宗,也没有分析过所有的证据,所以我不敢妄下断言,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推测。和杨帆出了停尸房,警员办公室人太多,他把我们带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虽然很小,但是却很安静,杨帆笑着跟我们说,他平常办案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这里思考。杨帆让我们坐一会,他去给我们取卷宗材料和所有证据的备份材料。杨帆一点都不着急,很有领导风范。
许伊愣愣地坐在一边,她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我搂住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
许伊想了很久:";不知道,我总觉得心里很闷,也许是那些尸体,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许伊说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的很不好看。许伊很可能是想起她失踪那几年,模模糊糊看到的尸体里,和我梦中一样,那堆尸体中,也有内脏从肚子里流出来的。我拍拍许伊的手,让她不要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杨帆手里抱着一大堆材料进来了。他把材料放在桌上,又跑去把门关了起来。办公室里的灯光不是很亮,门窗紧闭,空气不是很畅通,但屋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很香的味道。
那味道,是从桌上的香薰灯上散发出来的。
";李教授,这是目击证人的口供,还有这是我们根据各种证据,整理出来的案发经过。";杨帆把两份材料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翻开材料,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几分钟之后,我总算了解了案件的经过。
本案的目击证人叫郑大勇,报警的也是他。郑大勇是铁瓦殿上的一名道士,案发当日,他正在熟睡,隐隐约约被某种声音吵醒。他起身到大殿去查看,发现邱兴化手里拿着一柄斧头,其他十个人都围着邱兴化站着。
气氛很紧张,郑大勇担心发生什么事情,立刻跑出去报警了。随后,他就躲在外面,直到警方的人赶到,他才敢出现。可是杨帆带着人进到大殿的时候,那十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腹部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