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坐了下来,老张的表情有些复杂,除了惊恐,就是悲伤了。他和钟玉东似乎是多年的朋友了,我安慰他几句,便问起两年前,钟玉东究竟和他说了什么。老张叹了口气,犹豫很久之后才开口。
老张说,他和老钟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老钟破案的能力惊人,在G市很早就出了名,几乎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直到1988年,G市发生了第一起红衣女的案子,死者的死法太过诡异,又是一起密室杀人案,老钟被难住了。
那个时候,老张还只是一个小刑警而已,他没能参与到这起案子中来,他接触到红衣女的案子,是钟玉东辞职之后的事情。钟玉东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说要破了这件案子,但之后又发生了几起红衣女的案子,他都一无所获。
整个G市,人心惶惶,关于鬼杀人的传闻也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自杀林的传闻,很多人声称在那里看到了红衣女鬼。就在几年前,钟玉东终于主动递交了辞呈,钟玉东建这座砖房的时候,老张也在,那个时候,屋子还是有窗户的。
钟玉东跟老张说过,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直到遇见了真正让自己恐惧的事情,才知道人力有多渺小。之后,钟玉东就让老张如果再遇到红衣女的案子,不要插手,否则一定会引火上身。
老张的叙述,仿佛把我带到了他们谈话时的地方,我能想象出钟玉东跟老张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老张看着我,叹了口气,他拍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再管这起案子了,赶快带母亲和孟婷回B市去。因为,他在我的身上,看到了钟玉东年轻时候的样子
老张的最后一句话,突然让我有些心悸,这个时候,赵达赶到了,他带了好几个刑警来,还有法医。他带着人,立刻和我上楼了,看到二楼满地的蟑螂和垃圾,赵达的脸色变了。我们一起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出来,又把床后面的洞口清理干净了。
赵达掏出手枪,钻进了洞里去,我也跟了上去。正如老张所说,这个房子后来改建过,才没有了窗户,洞口后面,也明显是后期打通的,这里有个扶梯,直通楼顶。六七个刑警跟了进来。
爬上楼顶之后,我松了口气,这上面没有任何人,钟玉东的确是自杀的。楼顶上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痕迹,鉴定科的人提取了几个足印之后,就下去了。赵达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可惜钟玉东没有亲人,他也已经死了,没有办法证实他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类的疾病。我对精神病没有太多的研究,只能根据钟玉东的反应,推测出他应该有。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会自闭,为什么会出去吓人,又为什么在死前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衣服。
红衣女的又一个线索断了,反而留给了我一个更大的谜团。钟玉东几年前究竟发现了什么,会让他会有这样天差地别的改变。
警方带走了尸体,确认是自杀案件之后,警方并不准备立案。回去的时候,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哭,说不应该带我来找老钟,是他害死了老钟。我也有些过意不去,如果我们没有来,或许钟玉东就真的不会死。
老张把我送回了家里,天已经黑了,他没有打招呼就开车走了。讽讽休。
回到屋子,我脱下外套,坐在了沙发沙发上,这是来G市的第三天,连续不断发生诡异的事件,让我有些疲惫。孟婷好像已经回房睡觉了,但母亲在等我回家。她给我熬了鸡汤,每次我这副模样,她就知道我肯定是遇到麻烦事了。
喝了汤之后,母亲让我早点睡,就不再打扰我了。匆匆洗了个澡,我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卷宗。这是我第一次熬夜工作,这次是迫不得已了,事情拖得越久,只会越麻烦。
我找到红衣女第一起的案件,发生时间是在1988年,死者是23岁的红衣女性,死亡的地点是在永丰街。同样是在闹市区,同样是密室杀人,死者的死因是颈部被切开,但是现场仍然没有喷射状的血迹,也没有找到凶器。第一起案子,死者的右手,被人截走了,我看了现场的照片和一些鉴定的材料,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我又翻开了第二起案子的卷宗,死者的右腿和双耳被人截去了
第三起,死者的左腿和双眼被人取走
第四起,死者的左手被人截去
第五起,死者的腰部被人斩断取走
凶手杀人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他都选择了年轻的红衣女性下手,营造出密室杀人的现场,还取走了死者身上的某个器官。这起发生的红衣女案件,正是第六起。凶手到底要干什么?
卷宗材料上只是对当时的现场和案件进行了描述,没有更多有效的证据和线索,我看了一会,便心烦意乱起来。
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过往的从容全部都消失了,或许是有了330公交车的下落之后,我变的焦躁了吧。我掏出许伊的手链,叹了口气,希望那具尸体,不是许伊的吧。
通过卷宗似乎查不出什么,我站起来,刚想去睡觉,脑袋里突然像被电流给冲击了一下,我猛地重新发翻开一份份卷宗,瞬间,我想明白了凶手杀人截肢的目的,右手,右腿,腰部,左手,左手,双眼,双耳,头
这些被凶手取走的器官,都没有重复,拼凑起来,正快要可以拼凑出一个人体来
第201章 尤旅!()
??????????????把材料发给沈诺之后,杨帆告诉我,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朱立的精神状况已经好了一些,当即,杨帆和我赶去了医院。朱立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他被送到医院之后。像发了疯一样,护士医生都不敢靠近他。
在刑警的帮助下,医生给朱立打了一定剂量的镇定剂,睡了一天之后,朱立才重新平静下来。忙活这么多天,不仅我没有睡好,许伊也是跟着我奔东忙西,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把她留在了人最多的警员办公室里。
杨帆并不知道许伊就是330案的受害者,但却看出了我非常紧张她,所以他让人格外留心许伊。所以我才放心将她放在警局里。
一进医院,我就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守着的刑警告诉我们,朱立已经被转移到了精神加护病房,杨帆问是怎么回事,那名刑警也说不上来,说是医院的建议。这所医院带有研究型功能,长期与当地的警方合作。
我和杨帆来到病房的时候,正有几个医生正围着朱立,好像在研究什么。很难得,朱立终于洗了澡,换上病号服之后,朱立身上没有了酸臭味,因为需要包扎头部,他一头油腻腻的长发也被剃掉了,只是他下垂的肥肉,让人看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朱立坐在床上,头上扎着绷带,傻兮兮地冲着我和杨帆笑,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进来之后,医生一一和我们握了手,接下来,医生果然说了一个对案情调查非常不利的坏消息。医院方面通过检查,初步确定朱立患有思维破裂。
思维破裂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常见症状,表现为在没有智力损害ゝ意识障碍ゝ情绪激动等情况时,发病者的言语表现为句与句之间缺乏联系。
杨帆身为刑事警队的队长,专业知识还是具备的,他有些惊讶:";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这病了?";
的确,虽然朱立有恶心的怪癖,但之前我们和他交谈,他的思维都很清晰,而且他还经常给电台打电话聊天,我完全没有办法把朱立和思维破裂这种精神疾病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杨帆还是不信,他指着朱立问了一句。
朱立傻兮兮地回答了一句:";我吃过饭了。";
朱立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跟在边上的几名刑警笑了出来,但我却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是思维破裂的表现。杨帆退到我身边,偷偷问我,朱立是不是装出来的。我摇摇头,朱立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这家医院比较权威,鉴定的结果出错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医生,这个病人对警方很重要,还麻烦你们再确认一下鉴定结果。";我想了想,对医生说道。
尽管我的语气已经非常客气,但还是引起了一个医生的不满,没有医生希望自己的结论得到质疑。杨帆也觉得很棘手,所以也要求再对朱立进行鉴定,在杨帆的压力下,几个医生才表示,会认真再进行多次检查,以给出最确定的结果。
医生全部出了病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