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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逮捕犯罪嫌疑人之后,马上告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属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杨帆也没想到徐凤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为了让犯罪嫌疑人不受影响,讯问之后再安排亲属见面是最好的,可杨帆顶不住徐凤的死缠烂打,最后答应在大家的陪同下,让徐凤见邱兴化一面。
很快,在我和杨帆亲自陪同下,徐凤来到了讯问室,邱兴化已经被带到了这里。邱兴化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走进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凤一见到邱兴化,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她指着邱兴化就破口大骂,骂他不是人,甚至要冲过去打他。但是邱兴化却在此刻抬起了头,只是一个眼神,徐凤就被吓住了。
";徐女士,如果你进来只是为了打骂邱兴化,我想你可以出去了。";杨帆一直抓着徐凤,防止她做出过激的事情。
徐凤狠狠地瞪了一眼邱兴化,转身就要出去,就在徐凤走到门口的时候,邱兴化突然开口了。邱兴化声音沙哑,对着徐凤的背影说了一声对不起,此刻的邱兴化,根本没有昨天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但是徐凤并没有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仇恨已经在徐凤心里深深扎根,我想,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邱兴化。徐凤也是受害者,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徐凤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生活了。
徐凤走出去之后,我们和邱兴化面对面地坐着,杨帆叫来了一个做讯问笔录的刑警,讯问正式开始了。
杨帆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邱兴化杀人的动机,虽然很多事情已经被我们推测出来,但是从证据学的角度,还必须用邱兴化的口供做为证据支撑。
原本我们以为邱兴化不会那么轻易开口,但出乎意料的,邱兴化很配合我们的问话。邱兴化承认了他的犯罪事实,并详细交待了他杀人以及掏脏的过程。邱兴化叙述的过程,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邱兴化杀人掏脏,的确是为了进行一个仪式,目的也是为了救治他和陈芳华的孩子朱立。
邱兴化平静地讲述他的杀人过程,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使得杨帆微微有些恼怒,他对着邱兴化喝道:";你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害的受害者家破人亡吗?";
邱兴化看着杨帆:";他们都是自愿的,他们甘愿被杀,我甘愿杀他们,这不是再公平不过的交易吗?";
";自愿也是你蛊惑的!";杨帆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一拍桌,大声嚷嚷道。
我按住杨帆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杨帆深吸一口气,把局面交给了我。
邱兴化继续告诉我们,他的这个仪式不仅能救朱立,还能让那些被杀死的人复活,并永远不再死去。杨帆被邱兴化荒唐的话气的不轻,但是他没有再继续打断邱兴化的供述。
";这个方法,是熊万成告诉你的吧?";我又问。
邱兴化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我:";你是怎么知道熊万成这个人的?";
熊万成在G市,邱兴化在S县,邱兴化为什么找上了熊万成,这也是一个疑点。
邱兴化:";名气大,就找上了。";
据我所知,熊万成的名气没有大到这种程度,我也事先询问过,当地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熊万成这么个所谓的大师。邱兴化的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我满意,但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我知道我再怎么问,他都是一样的回答。
我:";他为什么甘愿被你杀死?";
邱兴化:";警官,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熊万成大师想要死去之后再复活,并永远不再死去,所以才甘愿被我杀死。";
我:";你确定你说的都属实?";
邱兴化突然笑了,他压低音量,意味深长地反问了我一句:";你认为呢?";
";邱兴化,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最好全部如实供述,以获得法律的宽恕!";杨帆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但是邱兴化却并不在意,他说他再怎么忏悔,也是会判死刑。他很得意,说就算他死了,他也很快会复生。
杨帆嗤笑:";你所谓的仪式,根本没有进行完,你认为你的目的能够达到?";
邱兴化的手已经被拷上了手铐,他举起双手指了指门外,说仪式虽然没有进行完,但徐凤已经被他治好了,这种程度,足以让他的目的达到了。
可是,当杨帆告诉邱兴化,徐凤只是一直在装病的时候,邱兴化发狂了
第199章 突破口(2) 感谢硕仔达捧场玉佩两枚()
??????????????房子是二层的砖房,农村里的房子都没有装修,看上去非常简陋。屋子里。除了浓重的烧香味,就是潮湿的霉味了,臭味来自地上的一滩滩积水,水泥地上。早就长满了青苔。墙壁上贴着的黄符,也都已经发了潮,有的甚至还在滴着水。
老张连续大声地叫了好几声老钟,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声音的回音。而我却打量起屋子来,这房子有点奇怪,除了门,连一个窗户都找不到。这里是一层。天花板上根本没有漏水,也不知道地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积水,怪异的是。墙壁一点都没有潮湿,反而是贴在砖墙上的黄符在滴水。
老张跟我说。我们恐怕是白来了,老钟不在家里。我却摇了摇头,指着墙角摆满了的香坛,说烧香才被燃了一点,钟队长肯定还在家里,一般人出门,是不会只半掩着房门的。老张听了,更大声地叫了几声老钟,但依旧没有人回答。
我直接走到了楼梯处,准备上楼去,但老张却一把拉住我,他指了指楼道,说有点阴森。我往上一看,屋子里连个窗户都没有,所以采光才会这么差。楼梯连接的二层,更加阴暗,房子里还时不时传来滴水的声音。
我也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危险的气息,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我让老张小心点,跟在我的后面,便一步一步朝着楼上走去,房门被打开,一楼还能看见点什么,但二楼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继续往楼上走去。老张有些紧张,把配枪掏了出来,房子虽然只有两层,但却很高,楼梯也比普通的房子要长不少,也没有扶手。据老张说,钟玉东也有五十多岁了,这么高的楼梯,又没有扶手,他真的不怕会跌下来吗。
终于,我们踏上了最后一级阶梯,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老张一手拿枪,一手捏着鼻子,问我说会不会是尸臭味。我也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摇头说不是,尸体发臭的味道我太熟悉了,这臭味,是垃圾发出的酸臭。
我拿着手机四下照了照,果然,地上全部是吃剩了的饭菜,上面停满了苍蝇和蚊子,细看之下,还能看见很多小小的白色蛆虫。我们每往前一步,都会飞起一大堆苍蝇。老张握枪的手有些颤抖,壮着胆子又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前面太黑,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也不敢贸然前进。我警惕地让老张不要说话,而后屏着呼吸,侧耳听了起来。到处都是苍蝇蚊子的声音,还混杂";滴答滴答";的水声,还有,喘气声!
喘气声在慢慢地移动,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手机,但喘气声移动的速度突然变快了,手机发出的光,竟然捕捉不到它。喘气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近,我更加警惕,老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紧张地握着枪,四处打量起来。
";后面!";我大叫一声。
我和老张同时转身,手机泛白的微光,正照在一张苍白的脸上,这张脸,几乎要贴到我们身上,老张吓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开枪,我及时抓住老张的手,让他别乱来。苍白的脸,一动不动,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钟队长,你好。";
老张的声音哆嗦了,";李教授,你,你说他是老钟?";
我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人,等着他回答,老张手里的枪还是不敢放下,他硬着头皮观察了一下这张脸。脸色苍白,皱纹很深,双目无神,他的眼眶四周,泛着一层浓重的黑眼圈。老张看了一会,终于认出他来了,惊讶地叫了声老钟。
苍白的脸终于动了,他转过身,往楼下走去,我和老张对视一眼,跟上了。老张跟我描述过钟玉东,这里又是钟玉东的家,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他的脸,就猜测出了他的身份。钟玉东走路摇摇晃晃地,也不扶墙,几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