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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老天,人要作死,真是拦都拦不住,她突然间非常后悔因一时头脑发热要来仙客岛的做法。
方宇丰那样的人,无论她做什么他都知道,她在他面前永远永远只是蝼蚁般的存在,她当时是怎么想出要吓一吓他的无知想法。
唉!她轻叹一声,自语道:“方宇丰,你快来吧,我又入梦了,碰到疯子,你的药丸真的是药力不够呀。”
“方宇丰?他是谁?你的新男人吗?宁希,你非要把我惹怒,才开心吗?”男人咬牙切齿愤怒的道。
方宁希被他吼得一愣,无奈的道:“那个,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你赶紧放开我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方宇丰!你如果再敢提这个名字,我会撕碎他。”压在身上的身体猛的一沉,语气变得狠厉。
方宁希僵了一僵,心想,你不可能撕碎他,你只是残魂意识里的一些虚影而以,他要撕碎你才是分分钟的事。
可梦里的男人不知道,因为眼睛看不见,方宁希感到他的身体顿了顿,接着他低下了头,一个柔软的事物突然堵住她的嘴。
啊!疯了疯了!
方宁希身体里的血刹时变得冰冷。
她气极,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劲的咬住在嘴里作怪的柔软。
“唔,”男人闷哼一声,一丝血味溢出,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立即离开了她的唇。
嘴里腥甜的气息让方宁希也震了一下,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脑袋当机的间歇,那男人的一双手突然掐紧她的腰,狠狠的捏住,“简无,记住我的名字,简无。”
话音落下,一只火热大手突然滑向禁地,触电般的异样感觉让猝不及防还在猜简无是谁的人“啊”的惊呼出声。
片刻之后,方宁希真有掐死自己的感觉,这个叫简无的人,把方宇丰在水晶棺里对她做的事全部做了一遍,并且比方宇丰做的还犹过之不及。
眼皮挣扎着,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刚想睁眼,脑中忽的升起浓重的困倦感,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终于陷入黑暗中。
第169章 云端下()
睡了不知多久,耳边忽听到一道男人清朗的声音,他说:“简无,你看这个。”
简无!她听到这个名字,脑袋一震,忙睁开眼睛。
入眼的景致让她睁圆了眼睛,她明明趴在床上,却像趴在云端。
下方,绿树葱郁的三面环山的幽谷中,微风习习,一轮明亮的圆月高挂在半空中,朗朗清辉下,一道千尺长的瀑布自正北的山峰上奔流而下,溶进山下波光粼粼的小湖中。
湖中有个木质的小凉亭,亭中有两个人正在休息着,他们一位靠在扶拦上,一位坐在矮几旁。
靠在扶拦边上那人,一头闪亮的银色长发披至腰间,面容俊美,他将手中一物递给另一人。
那人背对他而站,也有一头亮亮的银发,他用一根黑绳将银发随意扎起,穿着式样简单的白丝长袍,他接过那东西,微微转身。
方宁希刹时停止了呼吸,他……是方宇丰,简无是方宇丰!!。
他手中拿的那个东西,是一片绿叶,他将叶片往上一抛,半空中便显出一个画面。
血色圆月下,曾经在残魂意识里看到的红衣女子手中拿着匕首正在大开杀戒。
“真是有趣,今天只是想来幽迷境这块碧清湖边坐坐,就看到一出好戏,收到一个劲爆消息。”坐在扶栏上的那人轻笑一声,扬扬手,半空中的杀戮画面消失。
天空中明月也慢慢的变了颜色,原本清亮的银辉变成血一般的颜色。
“果然是轮血月,那个不靠谱地传说终于要成真了吗?”那人又懒懒地说道。
“命定千年,事事皆有定数。”方宇丰从小桌上拿起一盏小茶杯,一饮而尽。
“千年?是万万年吧,这个传说跟我们一样老。“那人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
“那些家伙,只怕很快也该知晓了。”方宇丰放下杯,拿起壶,又斟上一杯,还为另一个空杯也斟满茶水。
“知晓又能如何呢?该来的总要来,挡是挡不住的,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扶拦上的人坐正身体,伸出手,方宇丰拿起他的杯,递给他。
“欠下的债吗?那些家伙不会这么认为,若是发现传说中的魔尊出现,依着他们总是喜欢伸张正义、除魔卫道的性子,定要来个倾巢而出,将这个魔尊灭掉,省得她会荼毒生灵,迫害苍生。”方宇丰淡淡的道,脸上也淡淡的。
“嗯,其实还真算不上是欠下的债。”那人淡笑一下。
他换了个坐立的姿势,继续道:“神尊和魔尊当年都要争做这世间的主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偏偏魔尊输不起,非要立个血咒,想要找回他们的场子。
血咒立了,魔族却死了个精光,这万万年里,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草木皆兵,都以为血咒要应验,等来等去,等得神族也没落了,新魔尊也没出现。”
方宇丰轻啜了一口茶,听着他的话语,冷淡一笑,面色冷极。
“现在血咒终于应验,魔族的老大要出来了,可是也成不了气候,魔族后继无人,就凭她一个人,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着实不好玩。”那人摇摇头,“偏偏还是个我不爱看的类型,小巧玲珑不如妩媚妖娆爆发时有霸气呀。”
第170章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简无,不如我们来做点什么吧。”那人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散在方宇丰脸侧的一缕银发,嘴角噙起一丝浅笑,这人也是个俊美绝伦之人,气质阴柔,浅浅一笑,风华绝代的比女人还美,与方宇丰的冷俊气质截然不同。
方宇丰悠然地看着前方一泄千里的瀑布,眼眸深沉如海。
“想做什么?浅影。”半晌后,他转过身来,眼睛却突然毫无征兆的望向半空,冷厉的视线对上云端之上的方宁希。
目光冷极,像初见他时,眸中只有冷如冰霜的寒意。
她看着那目光,怔在当场,心里阵阵的发寒,一时却忘记了要躲闪,还是半探着身体的姿态,眼睛直直的回视着他。
简无就是方宇丰,方宇丰就是简无,原来方宇丰的真名叫简无,但他为什么不知道。
还有梦里将她眼睛盖住,对她为所欲为的人其实还是方宇丰。
一弊过后,方宇丰移开了目光,坐到了那个阴柔美男的身旁。
那个男人却像对她毫无察觉,看着方宇丰,用手托起腮,漾出个令人目眩的笑容。
方宁希心里翻江倒海般,又是惊怒,又是羞愤,脸色白了红,红了白。
“称得上神的物种,凋零得就剩下你、我和那几个家伙,这天地间越来越昌盛的只有人族,以前那些好玩的事,好玩的人,还有永远有打不完的架的日子,真的快要忘干净了,我们的寿命长得没有尽头,这样无边的日子还要过下去,你不觉得寂寞吗?”浅影望着那瀑布微微出神。
“咳,咳,咳!”方宇丰不知是让茶水还是浅影的话呛到,捂着嘴大咳,损了他冷俊美男的形象。
止了咳声,他道:“你说吧,你想做点什么?”
浅影狡黠的一笑,“延迟她的觉醒时间。”
“嗯?!”方宇丰似已听明白他的意思,却仍是疑惑的挑了挑眉。
浅影又是一笑,道“她还没有完全觉醒。”
“嗯。”方宇丰又挑了挑眉。
“你不赞成?”浅影勾起唇。
“赞成。你说的话,我一向不都是言听计从吗?”方宇丰不再挑眉,垂下了眼眸,用手揉了揉眉心,仿佛对他浅影很无可奈何的模样。
方宁希却再次被震住,听得心惊不已,她不想乱想,可是听到方宇丰话里的“言听计从”四个字,脑子就不听使唤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言听计从,他们……
身上立即有种像被针扎过似的不适感,不,是十分的不舒服。
他为什么对那个妖孽模样的美男言听计从,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浅影看方宇丰揉眉,“嘿”一声笑起来,道:“要不要听我给你讲讲这个有趣的想法,要听吗?”他笑吟吟得瞅着方宇丰,一双深邃的眸子潋滟晴光。
方宁希正不舒服着,看着他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将手握成了拳头,只觉得浅影的笑好刺眼。
“你说。”方宇丰身体向后,靠到了围栏上,银发如水银泄地般,闪亮华美。
浅影倾身倒了两杯茶,端给方宇丰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在唇边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