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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床单上的血只怕是障眼法吧。
所以,他们不可能有孩子。
心情低落的去了公司,上午的工作快要结束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正在思索文件上的一个问题,头也不抬的冷声道:“谁这么没规矩,没我的许可乱闯总裁办公室。”
“哎呀呀,对不起,何总裁。”原来是他的母亲柳芳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何斌赶紧站起身来,收起脸上的不悦,换上了笑脸。
柳芳却蹙起眉来,“儿子,你跟妈说,你在方家过得好不好,怎么越来越瘦了。”
“瘦了吗?不会呀,不过最近爷爷给了个大任务,有些忙,每天都熬得很晚,没休息好吧。”何斌道。
“哦,真的,方老爷子器重你,那你可要好好的干,妈这就回去给你熬点鸡汤,下午给你送来。”柳芳跟喝了兴奋剂似的,一刻钟都待不下去了。
“别急啊,妈,来都来了,坐一会儿。”
“不,不,不,你忙,我不能打扰你。”
“……”
柳芳离去,何斌站在窗口,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心里很压抑,他知道母亲为何而来,结婚快一年了,宁希的肚子还没动静,他们着急了。
因为他总是晕倒的事,让他们都误以为他不行,如果他不能让宁希怀孕,在方家的位置就会不稳。
谁叫他娶的是超级豪门的千金。
方老爷子都为外孙准备好了丰厚的贺礼,海外的一座大岛,只等着孙子或孙女一出生,就写上他/她的名字。
母亲眼巴巴的等着,等着干什么,等着去炫耀。
做大家族的女婿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呀。
怎么才能够把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摘下来呢?
晚上回到家,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好像在专程等着他。
“小斌,你回来了,快来,坐。”方老爷子拍拍身侧的沙发,方宁希正笑意盈盈的坐在另一边。
他深情的看一眼方宁希,方宁希还以一笑,外人都觉得他们两人在深情相对,只有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里是疏离、是勉强。
这些统统都是那个男人给予的,他控制了宁希,因为他亲眼看到,那个男人诡异的消失了。
他的宁希好可怜。
第131章 不可预知()
等他坐好,方老爷子开口道:“宁希说想去留学,学习金融,我觉得行,咱们家的商业版图越来越大,靠你和如霜两人管理支撑,你们已经力不从心了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方老爷子当然还有私心,赵如霜与何斌都是外姓人,方家的产业最终还得握在方家血脉的手上,所以,宁希应该担起这份责任,再过两、三年,宁志也要慢慢的参与进来。
“留学!”何斌紧张的看了一眼方宁希。
“这可能会让你们小两口分开一段时间,本来呢,我也盼着早点抱上外孙,不过宁希有这份心,我觉得我们应该支持她,反正现在也还小,虽然已经拿到本科毕业证,但那不够,多学习总是件好事。”方老爷子又补充道。
“放心,我去陪读。”魏晴坐在方宁希的身边,搂着她道,“真心的讲,这个婚结得有点早了。”
何斌的心“咯噔”猛跳一下,脸色微微泛白。
赵如霜忙笑道:“妈,您可是从小就念叨着要让他们早点完婚了,这不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呵呵,当然,我也就说说。”魏晴笑道,心里已对何斌总是无缘无故晕倒的事开始在意,这个孙女婿样样都好,但是身体出了状况,却是个大问题,方家下一代的基因很重要。
赵如霜没有把桃花镇的事告诉魏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她跟方老爷子看到何斌只要一碰宁希就晕倒,都觉察到这件事不简单,一直留心观察着两人的动态。
女儿宁希自订婚宴开始,已不像以前那般跟何斌关系融洽,好像有点刻意的躲他。
那段时间瘦得不成人形,后来一结婚,她的状态又好起来,这让她揪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可何斌开始频频出状况。
“我也可以去陪读唷。”大闲人方浩然也跟风起来。
“陪读?你跟宁希做同窗吧。”方老爷子斜睨儿子一眼。
全家最闲散舒服的人,如果他能担下大任,责任也不用往孙女和孙子身上扛。
“呃,算了,我还是在家陪老婆吧。”方浩然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赵如霜悄悄的伸出手往他后背上轻捶一下,他满面含笑,朝她眨眨眼睛。
“老爸老妈,你们一把年纪了,还秀恩爱,姐姐姐夫都不像你们一样肉麻。”方宁志手里拿着本杂志,翻了个白眼。
方宁希抽了抽嘴角,无语的看了看方宁志,心里默默的腹腓,弟弟,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的小动作都被何斌看在眼中,心里更加沉闷起来,她要离开自己了吗,见不着她的日子怎么熬。
何斌的黯然又看在了赵如霜的眼中,女婿对女儿的一颗心他们都看在眼里,他爱的很深很沉很用心。
只是……
有些东西超出常人的理解范围,它们不可预知。
她的眼睛又瞟向女儿,女儿面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这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吃过晚饭,宁希又拉着奶奶与爷爷打纸牌,她美其名曰多陪陪老人家进孝心。
其实是在拖延时间,熬到二十一点半,只要何斌在房间里,金项链就会发生作用。
何斌陪玩了三局,上楼回房,进到洗手间,关紧门。
神色凝重的拿起台盆上的刮胡刀,眼神里闪过坚毅的神色,不对自己狠点,怎么救宁希。
第132章 被人控制()
他觉得一定是那个男人胁迫宁希离开他。
他曾试过在房间里装摄像头,不是不信任宁希,他是想追踪神秘男人的行踪,结果一点用也没有,摄像头里永远是空无一人的影像,就连他都不曾出现过。
这太诡异。
他也曾试过从国外拍回一条价值不扉的钻石送给宁希,想哄她换下脖子上的金项链,宁希却吓得脸色都白了,死活都不愿意换下来。
那条金项链的样子十分的粗俗,毫无设计感,就是一条光溜溜的小拇指粗的金绳子。
这说明什么,他的宁希真的被那男人控制了。
不再犹豫,他用刮胡刀狠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拉了一道,伤口里流出血时,他忙用准备好的伤药涂抹上,再用白纱包裹。
一会儿等宁希回来,他会使劲的按着伤口,不让自己昏睡。
等宁希睡着了,他要解下那条害人的金项链。
方宁希在手机上定了时,二十一点半时,闹钟响起,她伸伸懒腰,欢欢喜喜的跟爷爷奶奶道晚安。
家人同意让她去留学,真是太棒了,再不用五点半就起床,再不用忍着装样子。
窒息的日子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听见她的脚步声靠近,何斌从桌上拿起一本书,躺到了沙发上,拉过深红色的毛毯盖在身上,装成看书的样子。
“喀嗒”,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何斌死死的压向伤口,只是,巨痛中,他的脑袋仍然开始眩晕。
当方宁希的身影走进屋子时,眼前一黑,他很悲摧的沉睡了过去。
方宁希关上门后,看到何斌已在沙发上睡熟,抬脚走了几步,却又将脚步顿住。
对于何斌,她有些默然无语,对这个人的感觉很复杂。
上一个三十年里,因他一家的利用与羞辱,她和家人的命运被改变,落了个阴阳相隔的终局,连同她的命运已无法从归正常。
这一次时间重来,又碰上了他,他如今这个际遇,是否可以解释为是在向她们一家赎罪。
命运有时候很残酷,有时又很公平。
所以,谁也别怨天尤人。
何斌在房间里装摄像头的事,她全部看到,何斌想弄掉她的项链的心思,她也感觉到了,这让她的心里生出警觉。
谁又不是傻瓜,虽然方宇丰强大,有高深的力量,但她跟何斌天天接触,难免不让他发现什么。
所以,为了自己,必须离开。
要知道,金项链除了防他,还是保命的东西。
她的情况不能被人知道。
方宇丰是谁,是普通人不能惹的主。
她相信,如果有人想对她不利,惹怒了方宇丰,那结果不会比残魂制造出来的杀戮少。
第二天,何斌在大床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