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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眼中的疑惑猛然变成了惊恐,一把抓在我手上掐得生疼:“辟云,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她拉着我,掰着我的头上上下下瞅,嘴里还念叨着:“刚才是怎么了啊?辟云,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出什么意外啊”那话中的关切溢于言表,急得就差哭出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桑榆,真没事了!”我拍着桑榆的手安慰道:“那老头子被什么事情给缠住了,结果就把我们放了——没事,真一点事没有!”顺带着还卖乖:“你看你,还真急了,泪珠儿差点就要跑出来了。”
桑榆把我摇晃了半天看果然没事,这才放了心和我还嘴:
“呸!”很jing辟简洁的一个字!
我乐呵乐呵的笑着还准备继续,桑榆这时候脸sè渐渐有点不对了——我一看架势不好正准备岔开话题,桑榆脸sè突然一变,声音提高了八度:“刘辟云,我问你,刚才我怎么昏过去了?”气鼓鼓的样子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哥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事儿我可早有准备!
我立刻一脸的关切:“哎呀桑榆,你这就是不知道了——魂魄出窍前几次本来就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出现三魂七魄散开聚合的情况,在魂魄状态下就像晕厥了一样我没料到那老人刚刚接到信号准备走,你就晕过去了!一定撑了半天很辛苦吧?”
“真的?”桑榆那眼神尽是不相信,回话也透着犹豫不肯定,“我记得我以前出窍过一次啊,这次是第二次——你没骗我?”
“本来就可能第一次有离散,或者前几次中发生离散,第二次也很正常,我绝对没有骗你。”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信你问小黑——哎,小黑,你丫给桑榆说说,是不是刚看那老头走了就见她晕地上了?”
小黑那胡子连抖几下表示支持。
“真是这样啊,”桑榆这时候才有些信了,“还有这种说法”她扭扭脖子把自己说服:“怪不得,我这四柱纯阳的命格第一次主动出窍,是有些不习惯。”
我偷眼瞅瞅小黑,那货正身处爪子比划呢,那意思是多少多少顿火锅咳,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不想桑榆再胡思乱想,我连忙找个话头,“对了,桑榆,这里面看起来凶险的很,倒是不能久呆了——我想啊,我们趁着现在那老头被人缠着,去瞧瞧就走,你看行不?”
“瞧瞧也行,但是我怕到时候那老头又想杀我们,到时候未必又有这次的好运气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意思很明白:这事情到现在这一步确实有点过了,赶上运气好这次万事大吉溜掉没出事,下次却未必还有这种机会,那时麻烦就大了不过桑榆有直到我们现在的职责所在必须搞明白始末,所以叫我想个辙,看看有好办法没有。
“这事情我琢磨了一下还真有办法——那老头子自称角里先生周术,那就该是秦末汉初商山四皓之一。他们四个分别是东园公唐秉、夏黄公崔广、绮里季吴实、甪里先生周术,再加上‘下邳神人’黄石公,是当时的五大隐士,互通往来交情非浅——你们五斗米教的祖师张道陵仙人是谋圣张良的后人,而张良的师傅正是黄石公你到时候直接说是黄石公的后世弟子,这交情是逃不掉了;再加上我们只要坐实了身份,本身也是降妖除魔的法门中人,他多少能给点面子不是?”
这事是路上想明白的,开始还埋怨自己开打的时候没想出来,但是现在我拿出来说事只不过是为了让桑榆放心,能够安心和小黑留在我后面——只要是拉开了距离差,那老人发现我的时候小黑完全能把桑榆带着逃出去!
“这事行么?”桑榆有点怀疑:“但是我怕他们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呵呵笑了:“不可能!那些老家伙对于旧ri情分最是看重,绝对要给面子——到时候你只要拿出五斗米教的旧物给他们看了,一切都好说!”
“旧物?我家只有一本书,还在我爸那里,没带上啊!”
“桑榆,那法力纯正的旧物别人没有,你是一定有的。倒是你自己忘记了!”
“呃,是什么?”
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了:“还记得你随身的那祖虢扳指么?那正是当年黄石公送给张良的!”
。。。
第二百五十节 再忆祖虢扳指()
诸位还记得我们在大峡谷中找到的灵光扳指么?那扳指的来历大家都清楚我就不累述了——但是这扳阵灵祖虢在千棺洞窟中,由于穷奇的出现而消失,一直是个谜!
当时是个死局,恢复了大部分力量的穷奇在我们面前出现,仅仅是威压我们都抵挡不住以致全部昏迷过去了昏迷以前最后听见的脚步声是什么?穷奇为什么没有杀死我们?我们是怎么从那里面出来的?祖虢去了那里?
这些秘密我们一直没有查出个结果来!
但是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切必然隐藏了穷奇的什么秘密——只要我们找到了祖虢,也就知道了当时发生了些什么呃,说不定还能找到穷奇的软肋!
为了这点,桑榆自然把扳指一直带在身上。
她犹豫着掏出怀中的扳指,问我:“这扳指真的有用?”
“那必须有啊。你想,这是能修出阵灵的扳指绝对不是俗物,多少沾染了些当时的灵脉仙气,周术那帮子修仙的也算是成jing了,能不认识?哼哼,我们等好吧!”
这关键问题解决了,我们自然也该抓紧时间去找那凶兽了——抬头辨辨方向抬手一指:“走,这边。”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个巷壁中,两旁高耸的楼墙中间九尺宽一条道,尽头五sè牌坊带着两边的斜廊,后面是个高大的阁楼洋洋数百尺,应该是此间的制高点了!
到了台上这么一看,这时候才知道我们所在这画壁到底有多么雄伟壮观:
整个目光所及的地方楼阁高耸、遮天蔽ri,沿着山势向北建构再往西转,一直延伸到了江河边。那江水和河涛浩浩荡荡,水波荡漾地流入宫格楼宇之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走廊宽而曲折,屋檐鸟嘴噘起,楼阁各依地势的高下而建,像是互相环抱,各种建筑物都向中心区攒集,屋角互相对峙。
盘旋地、曲折地,像蜂房,像水涡,矗立着不知宫宇楼阁有几千万座,长桥横卧在河水上,犹如长龙过江;在楼阁之间架木筑成的通道横空而过,彩sè斑斓宛如长虹;楼阁随着地势高高低低,使人迷糊,辨不清东西方
这么大一堆楼阁全部半隐半现在黑幕之中,犹若苍穹之下的野兽藏起了身子,只不过在那东南角上不时有着火簇闪起,就像是夜幕中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甚是耀眼。
抽身在那宫殿之间穿行,很快就到了近前,我让小黑、桑榆躲在后面,自己准备自己摸过去看看——正要走,桑榆一把抓住我,把个东西塞到了我手里。
这是呃,桑榆怎么把祖虢扳指递给了我?
正想问这事她已经开了口:“我们留这里不用带着这扳指,还不如你带着吧——万一有点什么事情也可以按你的办法挡挡不是?”
这话真是在理,反正没坏处我就带着呗我给小黑使个眼sè,然后对桑榆叮嘱道:“你们自己小心点,我去看看就回来。”
“恩,你当心点!”
离开桑榆小黑沿着宫殿边缘摸过去,才从这里一露头就看见了个废墟——那场面中几十栋宫楼已经崩塌成了废墟,残砖断瓦青石横壁处处可见,宫灯铜鼎横七竖八摔了一地。
包括那周术在内的四个人正在场中拼命呢,四柄飞剑拉着剑气在空中盘旋,而他们中间正是个巨大无比的怪物!
这怪物身子看起来有点像羊,只不过特别大,跟个翻斗子双桥渣土车差不多,身上全部是绒绒细毛半米多长。大脑袋大嘴,可那满口牙像是虎牙,四个爪子像是人手,后面跟条五六米长铁鞭样的尾巴。
四个老者占据太yin、太阳、少yin、少阳四方位,脚下各自踩着真图转箓的步伐,那飞剑也犹如诸法生灭变迁之生、住、异、灭变换不已,看得出来是随相了生生、住住、异异、灭灭四者——别说了,这就是个四德四相阵!
第一个老者所控制的飞剑大开大合行‘博’、‘悠’口诀,缠绕其间的法力微吞吐‘柔’、‘顺’真意,正是其中太yin地之德;
第二个老者所控制的飞剑横冲直闯行‘通’、‘入’口诀,法力在上面亮灯似的一闪一闪正是‘无’、‘流’本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