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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万宝监察委员会,执法队的特勤人员。
“什么事儿?”我一没违反纪律,二没贪污,更没有骚扰普通人,更加上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对这些棒槌,也没有什么敬意。
一个虚拟的屏幕,从为首的中年人,手中的设备上,缓缓升起。让我心中一凛,只有严重违法组织纪律的时候,这些棒槌,才会动用,现场执法摄录。
“经万宝监察委员会决定,并提请零号批准,蔡肆,任职万宝小队常务副队长期间,玩忽懈怠,造成华北地区,异常事件大量积压,导致人心不稳;执行任务不利,篡改现场摄录,骗取组织奖金;假借研究名义,蓄意损坏公家财产;并有私藏的嫌疑;公款开房,行为不捡,与专职保姆,保持不正当关系;非行动区间,持械攻击组织高层住宅,造成平民恐慌。。。。“
”现,根据万宝监察委员会,万宝小队零号一致同意,剥夺其特别人才豁免权,予以开除公职之惩戒。其所非法获得之奖金,予以回收,其居住之四合院,限定期间,予以搬离;其所使用之特勤车辆,予以回收,华夏智能终端,予以回收,鉴于其作出的一定贡献,贪污,损坏公家财产之行为,不予追究。。。。。“
我是彻底愣住了。异常事件的积压?我去你大爷的异常事件,难道谁家猪生几个娃,都算异常事件?都会引起恐慌?篡改现场摄录?那是我拼着老命,差点被电死,画成了四品辟邪符,破了血炼大阵,我篡改啥了?我没那技术好嘛?再说,当初那个狗屁零号,不是说那五亿花的值吗?
我他么的炼制一把辟邪剑,无非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好更好的对抗高级鬼族,毁坏了一些设备,但是这些,和瘦猴那动辄几百万一瓶的红酒,比起来,如何?再说,事儿后,除了那块砧板,我拿啥了?还不都回收了?当时的行动报告,也没人跳出来说个不字啊?
你说我和若兰,有不正当关系,我认了,但是我真的是爱上了这个丑姑娘,这还没来得及,提亲呢,她就失踪了,失踪的莫名其妙,我是老了点,但是我是重婚了,还是找鸡了?和自己保姆,谈恋爱,犯法?
去你大爷的公款开房,我是自己房子实在住不下去了好嘛?!
而最让我来气的就是“持械攻击组织高层住宅”这一条。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
我和老红花拎着大堆的礼品,礼品算武器么?即便我背着辟邪剑,可是他么的,被人乱枪扫射的,可是我们啊?当时,怎么没人跳出来?
我呆立当场,额角青筋暴突。一阵阵怒火翻滚着。
与善良淳朴的水口村,村民比,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无疑是强大万倍。
“诶!请交出你的通讯设备,车钥匙,房子钥匙。。。三天之后,我们过来接收。另外,你转到私人账户的现金,已经被扣转。”为首的中年人,深沉的叹息了一声,挥手制止了后面几个棒槌,举枪瞄准的举动。
“我能打个电话么?”我的声音平静了起来。从水口村出来,我本就一无所有。即便此时失去,也没什么,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受到如此不白之冤,产生了愤怒的情绪。我只想问问,有没有若兰的消息。
这是,我此时,唯一关心的事儿了。
不过,对方并没有提到辟邪剑的事,我可以确定,那块莫名其妙快递过来的天外宝物,与万宝小队无关。这恐怕,是我唯一能够保留的财产了。那些组织提供材料的辟邪符,赫然,在回收之列。
草他大爷的!
“对不起,辟邪,从现在开始,你将接受我们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直到所有物品交接完毕为止!”对方此时,倒是礼貌了起来。
“队长,我还叫您一声队长,您的那场大破血炼大阵的战斗,我审核过了,绝无问题,您冤,诶,看来,要变天了。像您这样的人,都,都。”为首的那个中年人,将现场摄录,交给后面虎视眈眈的年轻人,紧走进步,来到我的近前,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我闭目不语,静静的思考着。通讯权利,被限制了;万宝小队的职务被开除了;奖金被强行扣转了;所有关于万宝小队的东西,被现场回收,恐怕,只有这个四合院,需要所谓的交接了。
此时,我没有丝毫担心自己的处境,大不了,我回我的水口村,可是,若兰,若兰,你在哪?我心中的担心,揪扯着我的心,内心一阵,隐隐的痛。
我本孑然而来,自然孑然而去,这点心境,还是有的,要不然,身怀五亿巨款,也不会仍旧馒头,花卷,简单度日了。
满目深情的望着,这个小小的,但是充满若兰影子的小四合院,内心,开始平静了下来。
这个,住了不到三个月的小四合院,无疑会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
最初的陌生,老红花的笑声,若兰的天籁般的声音,星空下,练剑与画符,闲暇时候的文化课,热火朝天的铸造,灾后重建,遍地盛开的紫罗兰。。。
这一切,都过去了!
简单收拾几件衣服,放到若兰给我买的那个手提箱之内。然后吃力的挪开冰箱,仔细的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那块大铸铁砧板。
这是,我和若兰,亲密接触的见证,而今,带不走了。
天师,一怒!
北斗七星之力,遥遥而来。
在这个正午,我充满愤怒的,疯狂的催动起周身的辟邪真气,牵引着无形的星力,灌注全身。
一层朦朦的金光,一层浓郁的金光,浮现在这个有些凄凉的正午!
我冷冷的注视着,荷枪实弹,紧密注视着我的棒槌,一掌拍向这个充满特殊意义的铸铁砧板。
既然带不走,就让它,留在我的记忆深处吧!
金光狂涌而出,铸铁砧板,轻轻一震,狂猛的星力,再加上我全身的辟邪真气的汹涌撞击,使得,这块铸铁砧板,瞬间,化为飞灰。
“哇”一口鲜血,从我的嘴里喷出,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浑身充斥着,无力感和虚弱感。
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白天,太阳真火如此强烈的情况下,全力施展辟邪真气加上不计后果的吸收星力,我付出了我的代价。
但是,这代价,值!
“你竟敢在执法队面前破坏公物。。你!”枪栓拉动的声响,响成一片。
“呵呵,来吧,枪毙我吧!”我低声一笑,注视着砧板化成的飞灰,伴随着激荡的风,飞向遥远的天际。
“住手!”声音威严,这是那个为首的棒槌。
“住手”一声充满男性魅力的中年大婶的声音。
艹,海晴?这个小太妹,还真来了。
救命,让我晕过去吧!
我真的晕了过去!
带着全身经脉的抽搐的剧痛,带着担心和忐忑,带着充满愤怒,不屑的平静,倒在了地上。
地面,好他么的硬!
呵呵,可是,我不在乎。
75 水镇木屋()
三天的昏迷,十天的卧床不起,即便醒来,但是我的身体,依旧处在非常虚弱的状态。
这是地处密云县的古北水镇,边缘处的一个小木屋。清静优雅,仿佛遗世而独立。
古北水镇,背靠华夏最险的司马台长城,坐拥波光浩荡的鸳鸯湖水库,夕阳映照下,山明水秀,长城蜿蜒,景色非常的幽静,美丽。
可是,这一切,我却无心欣赏。
靠在木屋前面的回廊处,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万保鹿,想着,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肆儿,你醒了啊?”水面蜿蜒的木桥上,走来一大一小,二个身影。而海晴彪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肆哥”海浪的西瓜头,在夕阳下,闪着光,声音清脆,十多岁的小男孩,正处在变声期,声调有些尖细。
望着背靠夕阳,牵手走来的姐弟俩个,我冰冷的心,涌起一丝温暖。
一切都回收回去了,除了那把外表朴实无华的辟邪剑,脖子上挂着的无暇古玉,手腕上带着的五鬼同心链,还有价值20元的卡通表,还有手提箱里面的几件旧衣服。
而昏迷在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小四合院里,尤其是在“破坏”组织财产之后,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一丝不苟的监察委员会的执法队员,丢到门前的巷子里,任我自生自灭。
海晴的不光过来玩了,还带着海浪,是这姐弟两个,将昏迷不醒的我,带到了这个美丽而幽静的地方。
最糟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