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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是俗人,我真的无法忍受,这么个怪兽,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老红花,已经开始在我背后,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真的你一看到她,就会吐。而我,还远远达不到,万物皆平等的无上境界!
我强忍着,呕意,掏出卡迪龙,连通了后勤保障部,有气无力的道,”我要退货!“,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依旧是那个美女的头像,温柔的声音,”对不起,副队长阁下,保姆可以随时更换,专职保姆,已经选定,终生跟随,无法办理更换手续,请您谅解。“
啪嗒,我的卡迪龙,不受控制的掉在了落叶之上,发出一声轻响。
终生跟随,无法更换??
我盯着这个女人的面孔,努力的适应着,满脸的大黑痣,晃来晃去,一口参差不齐的黄板牙,离得近了,似乎还会传来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哇“的一声,我也忍不住,吐了起来。
我和老红花,互相搀扶着,瞅上一眼,吐上几口,互相拍打着后背。
早上,中午,晚上吃的馒头,花卷,咸菜,消化了的没消化的,全部都伴随着刺鼻的胃酸,涌了出来。
”请问,我是否可以开始工作?“这个有着美丽名字的怪兽,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开,开,开始吧!“我和老红花,互相搀扶着,回到了正厅。对望了一眼,抱头痛哭起来。
两个老男孩,哭的如此凄惨,实在是感人之极。
此时,狭小的四合院,算是正式住满了人,我住正房,老红花,住东厢房,而新来的怪兽若兰,全天候的专职保姆,住进了离厨房最近的西厢房。
我躺在房间里,将房门,死死反锁,好像,生怕怪兽,突然闯进来一样。
我倒不是以貌取人,只是,一时无法适应而已。
院子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这个怪兽,还在工作?
我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淡淡的暖意。
又不是娶媳妇?丑点就丑点吧,咱又不是地主老财,组织能赐个保姆,已经是不错了。我得学会接受。
胡乱捉摸着,我渐渐睡了过去。
第一次,没有在深夜,练功,外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有怪兽!
35 飞速出击()
清晨,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沉睡的我。
我拉开房门,伸了个懒腰,“怪兽”就站在我面前龇牙笑着。
一套青黑的中山装,一双黑色的皮鞋,提在她的手中,声音柔美,“请您更衣,然后,就可以吃早饭了。”
我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哆嗦了起来,一把抓过衣服,鞋子,慌乱的关好房门。
强忍着内心的激荡,对自己笑了笑,“经过一夜的适应,今天竟然没有吐出来,这真是个进步!”
来到床边,有些恋恋不舍的脱下日夜不离身的“奶壳”牌t恤,穿上洁白的衬衣,青黑色的中山装,脱下舒适的奶壳牌运动裤,套上青黑色的裤子。
照镜子,这是我不常做的一件事,和老红花那种英俊的老小伙子不同,样貌平凡的我,觉得照镜子,实在是一种多余,再照,也不能把自己照的帅一点。但今天,换了身工作服,我有些忍不住,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
面孔依旧苍白,没有血色,看起来,很年轻。看样貌,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不浓,眼睛不大,还是个单眼皮,薄薄的嘴唇,没有特点的鼻子,略长的脸型,真是一副平凡的相貌啊!丢到大街上,都卷不起一点浪花。
只是眼睛,非常的亮,充满了洞穿一切的深邃感,在趁着这身材料不错,完全贴身的“职业套装”,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起来。
左手,轻轻抚摸着,中山装右胸部位,代表组织级别的四颗半红色五角星,内心,似乎有一种激情,在涌动。
我不再是个一无是处的懒人,不再是个没有长处的废物,我可以,在我擅长的领域,做出点什么了!在这一刻,我竟然忘记了出山,最大的目的。看来,自己也是个“事业心”非常重的人!
瘦猴,五颗星,这也是组织最高的级别。就连黄大发和莫星,还有那个奋战在千佛山的戒杀,也是四颗星,除了那个神秘的天算法师,恐怕,我就是万宝小队,最有权力的人了吧?想到此刻,心里又小小的虚荣了一把。
不过想想,人丁寥落的行动组,还有没有底薪,只拿“提成”的组织激励,又有些泄气。
情报经过分析之后,会有四个级别:异常,危险,危机,灾难。处理一件登记在册的异常事件,只能拿到500块补贴,而危险事件,就可以拿到10000块奖金,危机事件是20万奖金,而灾难级事件,视程度,影响,危害性,奖金100万起!
万宝小队行动组,全力很大,而我这个常务副队长,全力更大,有着逮捕,拘押,扣留,盘查,携带任何武器等等特权。但是并不是无限制的滥用的。
每次行动之前,要开始华夏终端,现场监控的功能,事发现场的一切,将通过有声视频,由相关部门,存档,审查;每次行动之后,都要有详细的行动报告,具体细节,使用武器,最终结果等等,并把报告传给“万宝监察委员会”审核,如果审核不通过,还要面临问询和质疑,搞不好,还要被带走调查。
没有任何制约的权利是不存在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其实就是不想出去。
直到,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我犹犹豫豫的挪动着脚步,猛的吸气,提升自己的抵抗能力。
“是我,肆儿,是我,闯儿啊。你快出来看看吧。”老红花鬼鬼祟祟的声音传来。
难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赶紧拉开房门,一看,老红花,弯着腰,贼头贼脑的在我房间门口,东张西望的样子。
“怎么了!?”我望着他一身得体的青黑色中山装,却偏偏做出如此鬼祟行为的样子,有些纳闷。
老红花不再做声,慢慢直起腰来,指了指地面,指了指正厅的桌子,又指了指门外,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
我顺着老红花的手指望去
地面,干净的耀眼;桌子上,摆满了火腿煎蛋,香肠汉堡,牛奶油条等冒着热气的丰富的早餐;室内所有的家什都给擦得放出光来。
我紧走几步,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游廊的扶手上,摆满了一盆,一盆盛开着的紫罗兰,而原本狼藉的院子,更是一片落叶,都看不到。而昨天,我因过度吃惊掉落的两张辟邪符,则被叠在一起,放在正厅的饭桌上,上面。
就更不要说,比新的还要新的各个房间了。我和老红花的脏衣服,整齐的在晨风中,招展着,在阳光的映照下,像一面面旗帜。。。。。。
就是放五鬼出来,这几个东西,一夜之间,也绝做不了如此彻底的清洁。我不是说五鬼不行,而是说他们被逼无奈,总是磨洋工。
“人呢?”我第一次用了人,这个词,而不是怪兽。
“出去了,说,怕我们看见她,吃不下饭!”老红花低着头,小声道。
我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没说什么。老红花抬起头,和我对望了一眼,似乎,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歉意。
姑娘也好,大婶也好,从心底,我们开始接受了,这个丑的惊天动地的若兰了。
”以后对她好点“我轻声道。
”嗯,可是,我一见到她就想吐!我倒不是歧视什么的,就是本能的反应!”老红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嘿嘿,我也是,慢慢习惯就好了!真能干啊!“我也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这个若兰大婶不错,比我老妈还要细心。今天还问我衣服,合不合穿呢!“老红花,终于恢复了快乐的本性。
此时,我才关注一下,老红花,穿上这套”制服“的效果。艹,真是更帅了,虽然胸口,只有可怜巴巴的一颗星,可是却比我这个四颗半星,还要闪耀的多。真是他么的。我怎么认识这么一个伙伴,似乎,带着若兰,也不错,找个比我丑的带在身边,自己,岂不是显得英俊的多?
满足的吃了一顿不花钱的丰盛早饭,我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感,对于这个万宝小队,真心的产生了一种归属感,能够免费吃大餐,我都觉得,顶好的了!
老红花也很没形象的,瘫倒在椅子上,一边拍着肚皮,一边喃喃道,”肆儿,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