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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帐篷内的辟邪剑,传来清晰的嗡鸣声。
遥望北方,肉眼所见,尽是漆黑一片,但,我却能感受到,北斗七星的存在,浩荡,绵长,充满孤寂的七星之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而来。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任全身的辟邪真气,如潮般奔涌,与星力汇集,又转化成真气,不断的激荡着。身体淤塞的经脉,一冲而开,身体周围,涌起一股金色的旋风。
无声无息,连接天地,遥远的天际,出现七星的轮廓,发出蒙蒙的涟漪,我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七星的本体,而是星魂。跨越无尽的距离,星魂降临。
带着长长的尾焰,带着拉伸的光的涟漪,一闪,便出现在我的周围,飞速的旋转了起来。
双手剑指,盘膝而坐,在辟邪真气涌出的金光中,星魂,犹如游鱼一样,穿梭着,带着温良而浩瀚的感觉,带着亲切而友善的气息,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渐渐,首尾相接,变成了一条,贪吃蛇,充满梦幻般的色彩。
“七星合一!”我低喝了一声,辟邪真气,如潮涌出。吸收了大量的辟邪真气之后,星魂,吃撑了一样,游动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渐渐的,有凝成一体之意。
我盘膝而坐的身形,颤抖了起来,寒冷的冬天,光溜溜的身上,竟然涌出了密集的汗珠。星魂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接近,终于静止了起来,不再游动。
一股如山般的压力,如海般的吸力,从看似收尾连接星魂中,传来,其实,星魂之间,还有一点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一点点的距离,只有0。05公分,却成了难以逾越的距离!
浑身的颤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轰的一声,金光猛的爆开,四散而去,一口鲜血猛的喷出,色彩不断变换的星魂,沾染了血色之后,却并未领情,一声呜咽之后,一闪,便消失不见。
“呼!还是差了一点,真气,不够!“我喃喃自语道。颓然的依在帐篷上,内心,却平静了下来。
情绪的剧烈波动,让我无限的接近七星聚体的境界,只可惜,时机还不成熟,真气凝练程度,和真气量,都有着一点差距。
还有,似乎,星魂与我之间,还有着一点隔膜,一点生疏感。
究竟,差在哪里呢?难道,苍凉,悲苦,寂寞而孤独的情绪,并不是星魂之全部。
身体的虚弱,消失不见了,而亢奋,也随着那口,红的发黑的鲜血的喷出,渐渐平息了下来,终于不用再忍受,阳亢的折磨了!
我冥思苦想着,究竟,哪里还差一点导致功亏一篑。地上的烟头,一点点的增加着。
练成辟邪谱,无疑是从小到大的梦想,梦想不能实现的疑惑,将我从被凌辱,又被丢出帐篷之后,产生的悲伤,无奈,孤独,寂寞的情绪,解脱出来。
过去的终将过去,路还要走,若兰,还要去聚,未来,还需要规划。眼前的挫折,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就在我埋头苦思之际,四只柔嫩而光滑的手臂,突然从帐篷里伸出,扯着我的脖子,就将我拎进去了。
“救。。。。”海晴,本就彪悍,身材挺拔健美,而猪小妹,恢复本性之后,也不是他么的吃素的。
我救命之声,尚未喊出,就被生拉硬拽,拖进帐篷里,而身上的那个小裤衩,瞬间被扯破。。
帐篷里,又传来,声嘶力竭的嘶吼声。
良久,良久!
“晴姐,我好痛,受不了了。。。好爽。“
”瞧我的。。啊。啊。哦。。啊!哦!“
又是良久!
”老公,你哭啦?放心吧,我们姐妹,会对你负责的!嘿嘿!“
”老公,你好厉害啊,要是若兰姐姐在就好了“
既然无法反抗,又不能挥剑自杀,只能闭上眼睛享受了。
海晴高大丰满而炽烈,猪小妹,柔情似水,又有些柔弱的疯狂。。
这是一个乱世,这是一个鬼患成灾的世界。
这也是一个迷乱而疯狂的夜。
这次,没有被丢出去,两个疯狂完了的女人,在两边沉沉睡去,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仿佛,抱着全世界一样,那样的紧!
心中,涌起不一样的温暖的情绪,辟邪真气,缓缓的流转着,少了些寂寞,多了些温柔。
121 何为命运()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海晴和猪小妹,对我的态度又开始转变,从虐待,开始变得温情了起来。
这三天,或雪中,登临岳山,看黄河涛涛,或漫无目的的,游荡在空旷的马路上。当然,饿了就野餐,困了,睡帐篷,没油了,加点油,缺什么,补充点什么,日子,倒也过得闲适。
华夏大地,日渐荒凉,白日人烟稀少,夜晚,鬼影重重。路遇的人们,都用一种,看**的目光,扫视着,我们这一行,两男,两女,三大一小,似乎,实在搞不清楚,为何在如此世道,还有人,可以这样悠闲的四处游荡。
天空的雪,稀稀落落的没有停过,带着冰寒刺骨的气息,降临人间。
气氛,十分的压抑,凝重。但地面,却是干净的很,似乎,雪花降落之后,便会化为气息一样,一缕缕的钻进,大地的深处。
由于受到了公正的待遇,我此时也认命了,得也坦然,失也坦然,拉我到哪里,我就去哪里,颇有些随遇而安的高超境界。
除了,晚上,有点忙活,是非常的忙活。可怜的小海浪,白天活泼可爱,蹦蹦跳跳,一到晚上,就会被他那狠心的姐姐,偷偷的吃上一些安眠药。这样下去,难道,真的没问题么?
即便有一天晚上,休战,海晴也会下意识的将安眠药,融化在睡前牛奶里面。禽兽意识,已经彻底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而药不能停的小海浪,却无知无觉的,亲热的喊着姐姐。面不改色的海晴,落落大方的应和着,充满着慈爱的荣光。
每日战斗的快感,与传统的观念,激烈的冲撞着,也曾试图反抗过,但都被无情的扒光了!我就搞不懂了,不是疼么?不是受不了了么?怎么这二人,还是乐此不疲。
海晴和猪小妹,构建了一个坚固的统一战线,而人单势孤,而今,又是家大业大的我,终于,认命了,只是,多出这两个,让我心里一直很忐忑,不知道,如何向若兰,解释这一切。
我这才发现,辟邪真气,辟邪心法,不是万能的,最起码,对于抵抗强暴上看,甚至还不如老红花的散打。对付鬼,可以说颇多神效,对付人,真是有些,捉襟见肘。
我已经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跟老红花,学习一下,散打,硬气功,什么管用,练什么。光有辟邪真气,也太他么的弱势了!
刚刚挂上老红花的电话,得知,崭新的辟邪居已经落成,就等着我回去“剪彩“,也不知道是哪个乌龟的想出来的主意,这,用得着剪彩么?这么多天,就来一通电话,忙啥呢?我毫不怀疑,以老红花强健的体魄与海珊性感的美貌,这小子,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会用在海珊的肚皮上。
华夏越野,奔驰在返回的路上,猪小妹作为昨晚的主攻手,沉沉的补充着睡眠。海浪,这个可怜的小子,躺在宽大的座椅上,跟药劲没过一样,迷糊着,头枕着我的大腿。伴随着轻微起伏的车身,来回晃动着。
我摸着海浪,柔软但有些油腻的西瓜头,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苍凉,心里一片空白。
转回头来,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无意中,正看见海晴也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捂着嘴,打着哈欠。
“我靠,你好好开车。”我赶忙对着她的头拍了几下。
“知道啦!”海晴闭着眼睛,晃了晃一头红色的短发,似乎,对于我的拍打,感觉到非常享受的样子。
不是揉眼睛,就是捂着嘴,再不就是干脆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状,你他么的可是司机!
“都怪你个老东西,搞得人家都困死了!”后视镜内,显现出海晴,慵懒而柔美的笑容,可惜,声音还是那么的粗糙。。
“要不,我来开吧!”我靠在座椅上,内心抽搐着,我搞?谁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一二三四,再来几次的?
“没事,没事,亲爱的,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来开就好了。放心吧,没事!”海晴的声音,让我心中一暖,行为是无耻的,态度已经算是良好级数的了。
对于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