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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啊,被盯上了就麻烦了~”陆明阴阳怪气的附和了一声,对他这种态度,我居然已经开始习惯了,也没做理会。
不过现在听到这些倒是不像以前那样难以接受了,既然连恶魔这种概念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到了,就是这里了。”刹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座四合院门前,王石率先下了车,上前去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生锈的铁门慢慢打开了一条缝,轴承显然是缺油了,转动摩擦的声音非常刺耳。
“是你们?”我们也跟着下了车,不过王石实在是太壮了,站在前门以至于我听到了声音,但是却看不到人。
“居然在这种时候过来,有什么事么?”那个声音问道。
王石见门开了,毫不客气的就把门往里面推,一边推一边嚷嚷:“嗯,有事,让我们进去再说。”。
见状,我们也都跟了上去,这是一栋标准的四合院布局,进了门正对的是正厅,左右分别有两件偏方,加起来一共是五间房子,只是建筑风格很奇怪,一边是老式的青砖红瓦,一边是乡下比较常见的水泥结构平顶房。
进了院子,我们直接来到了正厅,正厅里供着一尊灶神,摆着一张八仙桌,凌乱的放了几张椅子,桌子上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清洗的碗碟。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了这个第一发现人,这个人看上去年龄应该快四十岁,但是从粗糙的手和邋遢的穿着还有桌子上的餐具来看,应该还是单身,此外,他还有驼背,很严重的驼背,几乎直不起来腰,应该是常年劳作造成的。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就是命案的第一发现人?”
“命案?那可不是命案,那是闹那东西了!”他强调到。
“那东西?你是说……?”我对他的这个称呼倒是有些兴趣。
“啧。哪来的小娃娃不懂事,那东西就是那东西!那个字哪能随便说出来的!犯忌讳!”
我无奈的看着他,这群人想尽办法让一个无神论者相信世界上有其他东西的存在,现在好不容易相信了一些,又不让提了,说犯忌讳,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过这些倒是无所谓,我在意的只有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闹鬼还是谋杀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那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问道。
张三用一种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通,说道:“啧,黄嘴角还没退完的小娃娃,也来打听这事。”
“张大哥,这是我们的朋友,对这方面有些独到的见解,所以我们才请他来帮忙调查的。”姜蕊走到了我的身边,微笑着说道。
姜蕊十分的漂亮,张三这种一辈子没出过县城的人整天打交道的就是一些干得了农活,进得了厨房的农村妇女,哪抵挡的住这种糖衣炮弹,脸上堆满了笑,连连点到说:“嗨,这么回事啊,好,没问题!我一定详详细细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第四十五章 红衣女尸()
“那天,我家里漏雨,可又不凑巧,这附近唯一的木匠刚刚死了,我就打算去城里买点工具回来,自己修补修补。”张三指了指堂屋的房顶,那里确实有一块木板破了个洞。
“可是当我走到洛家村的时候本来打算歇歇脚,可是奇怪的是村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会不会是举村搬走了?”我问道。
张三使劲了摇了摇头:“哪啊,隔壁的王家小子前一天刚从那回来,根本没提这回事,他回来之前还有人正修宅子呢。”
我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事情的确有些蹊跷。一夜之间一个村子里上千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集体失踪在一些野史里的确有过记载。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1915年8月28日,当时英军和新西兰部队部署在土耳其的嘉里玻里地区。白天一队800多人马的英军向一个高地机动,当时天气晴朗,少有云彩,有近似面包状云片在英军阵地上空飘浮,而英军所要机动的山头有一片浓浓的灰色雾气,山巅却隐约可见,山下晴朗一片。
随着大队人马的不断攀升,队伍逐渐地遁入迷雾之中,等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迷雾中后,一会儿,惊人的事情发生了,整队人无声无息地失踪了,再也看不到一个士兵从灰色雾团中走出来。
又过了几十分钟后,山头弥漫的灰色雾团一部分四处消散,大部分慢慢浓缩成一个硕大无比的雾团缓慢上升,最后和英军阵地上空的几朵浮云融到一起后就静静飘离而去。
山头雾气消失后,整个高地寂静无声,山上植被清晰可见,然而整整800多人杳无踪影,800多条人命像那一团神秘莫测的灰色雾团一样静静地雾消云散!
当年和800多英军同在一阵地的22名新西兰士兵就曾亲眼目击过这一事件,当时这22名士兵就驻守在离英军60米左右的小高地上,英军800多人从机动地攀登对面高地直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山头的迷雾中,其全过程这22名士兵都尽收眼底。
最后当发觉英军大队人员全部失踪后,这22名士兵向上级作了报告,英军接到报告后,曾制定了周密的搜寻计划,进行大规模的搜寻,然而毫无结果。
以至于当时英军一直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全队人马都被土耳其军队俘虏了,等到战争结束,英国向土耳其提出要交回那失踪的800多名英军,要求遣返生存的俘虏时,土耳其却一直坚持说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支部队。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800多士兵中的任何一人了。
那800多人马犹如遁入了一个神秘王国,成为英**事历史上一大悬案。
诸如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都是在网上能查到的,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和一百年前的事情一样?因为某些自然现象造成的人员失踪?但是想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是那样的话是怎么会单独留下一个红衣女尸呢?
“那女尸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能看得出来,张三再听到我提起女尸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然,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是僵在了那,过了几秒后才回答道:“一开始,我也没想太多,以为是有什么事,全村人一起出了门,就打算去村长家问问,可是这段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等我到了村长家门口的时候才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一路上经过的那么多户人家,竟然没有一户是关着门的,所有的房子都大敞着。我们山里不比城市,猴子山魈什么的谁说的准什么时候就转悠下来了,房子里没人的时候它能给你闹腾个底朝天,住在这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这么说来,他们的消失肯定不是出于自愿的了?”我问。
“嗯,肯定不是。”张三说:“没人愿意把自己屯的粮食白白去喂了那些畜生。”
“那接下来呢?”我问。
张三默默的吞了口口水:“虽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都来到门前了,没有扭头回去的道理,所以……”
“所以你就进去了?”
他点了点头:“进去了,村长家里也没人,不过当时我记得清楚,村长家地窖的那个木头门,一直哐当哐当的响个不停,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了下面,正挣扎着想要跑出来。我当时就想啊,会不会是村长一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下面了?或者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恶作剧?趁着他下去把门关上了?然后忘了这回事了?”
“你把门打开了?”我实在是对他这种添加了自己臆测的说法有些不耐烦了。
“嗯,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大白天的,我也就把门打开了。打开之后发现啊,下面哪有人啊,空荡荡的地窖,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股闻起来就让人想吐的臭味。”张三说到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可是就当我打算把递交们再关上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就听到地窖里有人在叫我,仔细一听,那不是村长的声音么。我心里盘算,这老家伙在下面?这么一想,就觉得坏了,会不会是我刚才开门的时候动作太快,把他给碰下去的?那高度要掉下去,怎么也得摔残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顺着梯子就下去了,我本来以为那村长应该就在梯子下面的地方,可是下去之后才搞清楚,那声音竟然是从地窖的正中间传过来的,黑乎乎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