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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讲故事?本来要睡觉的小水晶也跑过来了?还抱着一桶爆米花?我有些无语的瞅着她?小家伙冲我挥舞着拳头?似乎在说你要是不让我听我就不理你了。
反正只是个故事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吧?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小水晶抱在怀里?然而?当这个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小孩子来听。
李军很缓慢的讲水杯放下?眼中满是痛苦的追忆。
十八年前?李军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在大凉山的深处?有一个村子?像是这样落后的山村?在地大物博的我国数不胜数。
村子说起来很普通?贫穷跟闭塞是这里的主旋律?村民们还是以前的老思想?也不懂外界的新鲜玩意?种几亩地?养几头猪?唠唠家常?节日去乡里赶集?这已经是村民们最期待的生活了。
然而这一天?村子的平静却是被打破了。
李军家隔壁搬来了个邻居?是个寡妇?据村子里的人说?她是苗疆人?落难到这里?打算在偏僻的小村里度过余生。她刚来的时候?村子里就像是开了锅的沸油?闹腾的不得了?因为这小寡妇长得很勾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但皮肤就像是少女一样光滑?身材姣好?尤其是腰肢?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都能折断。
习惯了山里女人的男人们?哪里见过这种甜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俏寡妇?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这个填一块砖?那个加一块瓦?在村里男人们的殷勤劳动下?这个外来户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小屋?李军还记得那天房子落成了?她端着水一一感谢大家的场面?声音脆生生的?像是黄鹂?听着这声?别说是其他男人了?就是李军这个雏儿也有点燥热。
俏寡妇叫月月?这是她对外说的名字?至于姓什么没人知道?大家关心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来历?自打她来了?村子就一直不安生?单身男人们络绎不绝的前往她的小院?又是打水又是劈柴?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火辣?最麻烦的是?不只是单身男人?那些已经成家的?有了孩子的叔伯们?也带着小礼物过去串门?只不过最后都是被自家的婆娘揪着耳朵领了回去。
男人们为她神魂颠倒?女人们在背地里骂她狐狸精?偏偏月月一点也不在乎?渐渐地?男人们的热度过去了?都有些不耐烦了?有一次半夜李军出来撒尿?听见隔壁有动静?爬到墙头一看?有个男的光着膀子摸进了房里?没多久就被打了出来?提着裤子跑了?第二天村子里就有个流言?说这女人是卖的?风骚的紧。
从女神到女婊就是一步的距离?大家刻意排斥着她?女人们见着她都绕着走?男人们放开了胆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上去就要摸?只是月月刚烈?别人怎么议论都不管?可谁要是敢付诸于行动?她随身就揣着个剪子?来一个扎一个。光看模样?好像很好欺负?但性子却异常的刚烈?得不到的男人们?极尽想象编排着她?恨不得把她说成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女人。
但李军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因为月月对他很好很好?李军叫她月月姐?经常翻墙头过去蹭她做的梅花糕?很好吃?入口即化?月月人其实很好?她跟李军讲很多苗疆的故事?说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如果这些男人们太过分了?她就要使用“手段了”。
李军不知道月月说的手段是什么?也许她早一点狠下心?使出自己所说的手段?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了。
有一天庙会?村里九成的女人都带着孩子出去了?李军因为不喜欢热闹?所以托病没去。因为参加庙会的缘故?村子里空荡荡的?除了牛羊的叫声?就没有其他动静了?李军坐在墙头上看书?突然间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五六个人?跟做贼一样摸进月月的房门。
五六个人都是他的长辈?其中有三个年轻人?就比李军大两三岁?快要结婚的年纪?剩下的都是叔伯?除了一个老光棍之外?其他人的孩子都满地爬了?李军认得他们?平日里头他们来月月这里最勤?被月月赶出去的次数也最多?私底下李军不止一次听到他们放狠话:“一定要把这骚娘们搞到手!”
看见他们?李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不转睛的盯着?期待月月把他们赶出去?可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屋子里头反而传来放肆的笑声?李军觉得不对劲?从墙头跳了下去?一把推开门?发现他们已经把月月按住了?衣服都扯开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李军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画面?直接傻在原地?他们也吓了一跳?大龙哥捂住李军的嘴巴把他拽进去?低声说道:“你一个人来的?”
他忙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过去?月月很奇怪?全然没有往日的彪悍?脸红红的?眼里头是化不去的浓郁媚意?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诱人**?李军突然间有些害怕?指着她说道:“她怎么了?”
大龙哥和二龙哥是兄弟?村子里最惹不起的两兄弟?脾性不好?大家都怕他们?看见是李军?兄弟俩也没放在眼里?嘿嘿笑着?正解裤腰带的根子叔冲着李军笑着?咧着一口大黄牙:“这骚娘们不是不听话么?你说她个外来户?真以为拿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给脸不要脸!今天咱们就要让她懂懂规矩!”
二龙哥做了个挺腰的动作:“整整一斤春药?全扔她水缸里头了?这娘们今天得浪翻天!”
李军看着月月?她也看着李军?妩媚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悲伤?李军看见她的祈求了?似乎在说:“救我?救我。”叼台乒扛。
李军想起月月对他的好?体内涌出一股豪气?恨不得拿菜刀砍死这帮禽兽?可豪气涌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一句话:“这样不好?你们别?别…;…;”
话没说完?他们都恶狠狠的瞪着李军。
大龙哥直接掐住李军的脸?说道:“不该说的别说?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等我们爽完了?会轮到你?懂不?”
李军拨浪鼓似得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他一巴掌就扇过来?李军直接就被打懵了?还想打?被根子叔拉住?说道:“跟个雏儿讲什么?不懂女人的好?过一会儿尝了滋味?就啥都懂了。”
这话说得?一群人都开始笑?李军的软弱是他们放纵的动力?一群人都扑了上去?大龙哥一把就扯开了红色的内衣?然后就压了上去?李军的脸跟火烧一样?不只是刚才被打的?还有羞愧?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关键时刻一点胆气都没有。
月月痛苦而快乐的叫着?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李军?最开始是期待?然后是祈求?最后已经变成了绝望?等李军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满是怨恨?李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浓郁的怨恨刺得他打了个冷战。
等他们舒服了?穿上裤子?一个个满足的走过来的时候?根子叔拍了拍李军的脸?说道:“去吧?现在轮到你了。”
几个人暧昧的瞅了李军一眼?嬉笑着走出去了。
月月像是一块破布?被胡乱的丢在床上?李军不敢看她遍布伤痕的雪白肌肤?低着头问道:“月月姐?你没事吧。”
迟迟没有回应。
突然?莲藕一般的手臂却把李军拉了过去?她竟然还有余力?李军想起来二龙哥说的话?往水缸里放了一斤春药?大概药效还没有过去?连忙挣扎着站起来?缩在墙角?李军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月月姐?月月姐…;…;”
她已经恢复了点意识?脸上又是**又是怨恨?像是蛇一般在床上扭着?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就像是个疯子?嘴里说着夹杂着浓郁怨毒的疯话:“毁了?毁了?哈哈哈?什么都毁了…;…;都去死吧?没有一个人能跑掉?都要死?哈哈…;…;”
李军受不了她狂颠的笑声?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咆哮。他推门出去?逃也似的爬过墙?耳边回荡的依然是她怨毒的声音:“跑不掉?都要死…;…;”
从今天开始?村里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月月?李军不敢和别人说自己看到的事情?像是鸵鸟一般缩着?同时关注着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晚上的时候?大龙二龙兄弟俩又来了?兴许是觉得月月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可没过多久?两个人却尖叫着逃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着:“疯了?疯了!”
是的?月月姐疯了?这个消息在村子里迅速的扩散?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舍得毁掉那一双如花似玉的脸蛋呢?
李军想象着她用剪子一下一下划着自己脸蛋的画面?划一下?一道血痕?划两下?皮开肉绽?一道又一道?脸上不再是天仙般的美貌?而是恶毒的疤痕。
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扰月月了?村里的男人们对他敬而远之?尤其是大龙哥他们?曾经有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