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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一口鲜血,他眼神中满是恨意:“你居然我受伤了。”
没有记错的话,恶魄出来的这么多次,还是头一回受伤。
乌烛阳冷冷笑着:“灵魂出窍,无拘无束,天地元气,融入其中,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恶魄咬着牙齿,挥舞着天残剑冲出,森罗印光芒大放,先行落下,却直接被打飞而出。乌烛阳与恶魄缠斗,明显占据着上风。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人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携带,然而在玄学之中,却是有一种其他的解释,在出生的前一刻,会凝聚出命魂,之后才是其他的魂魄,三魂为主干,七魄为枝叶,这才是人生命的根源。
玄学讲究有很多,其中一个很说法,叫做返璞归真,讲的就是这种情况。
什么是返璞归真?顾名思义,回到最初始的状态,那么什么是最初始的状态呢?我想当属灵魂无疑,古语又说,上穷碧落下黄泉,指的就是修行到一定程度之后,魂魄可以脱离*的束缚,行走在天地之间,无拘无束,甚至能踏入青冥,地府。
这是一种极高的境界了,乌烛阳当然不可能达到,他只是初步达标,但饶是如此,已经强悍无比。
经过几次比拼,恶魄全面落败,已经伤痕累累,他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头一回觉得肉身对于自己来说是束缚!
难道连恶魄都不是乌烛阳的对手吗?
其实我们都遗忘了,还有两个人一直在旁观。
自然是李长生和楚琛。
二人一直看着,早就落败的他们,谁都以为不会造成危险,或者说,在恶魄或者乌烛阳的眼里,他们都是透明的,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但偏偏二人却不是这么觉得,他们不曾放弃,突破到第一个境界的李长生底气很足,他望着我们,问道:“冷面怪,你说这老东西的弱点在哪?”
楚琛思忖少许,说道:“装逼怪,灵魂出窍怎么可能有弱点,几乎是无敌的,*如何能够与他抗衡?他可以调动天地元气,早已和我们不是一个等级。”
李长生面皮抖了抖,说道:“冷面怪,话是这么说,但我却不是这么认为,是人就有弱点,灵魂出窍是没弱点,但是,这老东西却自己给自己制造出了弱点。”
楚琛神色闪烁:“你的意思是乌十三?”
李长生点头,正色道:“对,就是他!”
楚琛回头看了看他,二人目光交汇,彼此之间的想法都擦出了火花,但又不愿意承认,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恶魄单方面的受虐,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抓狂,明明有一身实力,却根本施展不出来,面对着灵魂出窍的乌烛阳,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境界的差距,使得乌烛阳先天立于不败。来丰亚巴。
他再次将恶魄打翻在地,冷声说道:“祭坛毁了,是老夫的过错,但我并不后悔,只要能杀你,这损失老夫可以承受,所以你的命,老夫必须收走,我养鬼道的鬼王,必须要回归养鬼道,我会把你分给最出色的弟子,他会好生饲养你的。”
“饲养!?”
恶魄怒吼,鬼域展开,将乌烛阳笼罩其中,他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言辞。
然而乌烛阳不慌不忙,轻松的破开鬼域,碾压着恶魄,我暗自捏了一把汗,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不希望恶魄太强,不然很难收场,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输,因为后果是我们都要完蛋。
可恶魄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恼怒的冲着我吼:“若是我已经炼化了千魂幡,何止如此?徐铭,都是你,是你害了本座!”
乌烛阳已经掌握胜券,他举着剑,准备刺向恶魄的咽喉。
然而就在此时,却是传来急切的声音:“父亲,他已经不行了我来,求你让我出来我手刃仇敌!”
乌十三的恳请乌烛阳犹豫不决,最终眼里还是露出一丝无奈,将身体交给了乌十三。
他哈哈大笑,就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炫耀的孩子,说道:“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白痴!”
两个不屑的声音同时响起,是李长生跟楚琛,二人了很久,就是这个时候,两人拔剑,动用自己的最强手段,雷法与剑气,朝着他铺天盖地的涌来,而恶魄,也是眼里血光爆射,一剑刺到乌十三的胸口。
面对着如此攻击,他直接懵了,准备好出来收拾残局的乌十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是近乎于无敌的灵魂出窍状态,傻愣愣的站着,眼里面有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父亲,父亲,救我……”
“唉……”
一声叹息,浮现出来,在这灵魂的瞬间,我们很有默契的同时抽身离开,李长生还有余力丢出一叠火符,瞬间炸开,黑烟滚滚挡住了视线。
乌烛阳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满眼都是恼怒,可以想象现在的乌十三应该是可怜巴巴,就像是个犯错小孩的模样,乌烛阳的眼神,终究还是融化了,他喟然叹息。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儿子,唉,下次吧,我一定会杀了他们,为你复仇的。”
…
204:抵达天苗寨()
??跑!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可想法归想法,实施起来却是异常的困难。我发现自己走不动道了,跟个木偶似得被他拽着走。
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不敢动弹吧,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咋这么孬呢?
他突然转身,戏谑的扫了我一眼,我打了个冷战,小心思消散的一干二净,讨好的瞅着他。
一路上安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他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没有脚步声。只有我的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轻微响声。
咚咚。
咚咚。
也不知道是脚步声还是心跳声,亦或者是两者交杂,我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深渊。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眼看着花圈店就要到了,我渐渐的绝望。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可那种不好的感觉却愈发浓郁了,我咬了咬牙,打算逃跑,就在我生出念头的瞬间,前面的老警察突然回头:〃你要跑吗?〃
随着他这个转身,我骇然发现他哪里是老警察啊,分明是另一张我不认识的脸,三十来岁的年纪,额头有一道见骨的刀疤,脸苍白的像是涂了蜡。
我的腿如筛糠般的抖动着,哪里说得出一个字。
就像是个提线木偶,我被他拽着进了花圈店,刚一抬头,差点没把我吓死,店里面有好多人,穿着黑衣,男女老幼都有,面目并不狰狞,但眼神却充满了邪气,不怀好意的望着我。
我差点没哭出来,哀求道:〃各位大哥大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何必盯着我呢?如果我哪里冲撞到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我话没说完,就听到声闭嘴,也不知道谁说的,吓得我一哆嗦。
不过倒是被这一声惊得恢复了点理智,仔细想想,如果他们要弄死我,我早就死了,没必要把我带到花圈店里啊,难不成他们是有别的企图?我带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说话间,我偷眼瞅着他们,一众目光都看着桌子上的香烛,满眼都是贪婪。
我想起之前那个白衣女,一下子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虽然依旧害怕,但我还是哆嗦着走过去,打算给他们上香,如果这样就能打发他们,我倒愿意这么干,只是他们跟白衣女不同,很明显的不讲道理,我也不确定完事之后会不会放过我。
我点了根蜡烛,摆出香炉,有几个家伙饥渴极了,口水都流了出来,我偷看了一眼,他们就狠狠瞪过来,阴冷的气息让我打了个大喷嚏,还好他们不介意,我揉了揉鼻子,抽出三根香。
然而就在我即将点香的时刻,却突然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冷到了冰点,回头一看,望着我的眼神竟然带着杀意,尤其是领我进来的那个家伙,额头的疤痕像是要裂开一般,隐隐间有一只肥白的蛆虫要爬出来。
我好好的点着香,怎么又冲撞了他们?
我不傻,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没好下场,呆呆的拿着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见我没动作,他们更加愤怒了,这一点很容易判断,因为那股冷意愈发的刺骨,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点香不行,不点也不行,这是要活活玩死我吗?
〃徐铭!〃
突然间,我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老警察走了进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