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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不知道月月说的手段是什么,也许她早一点狠下心,使出自己所说的手段,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了。
有一天庙会,村里九成的女人都带着孩子出去了,李军因为不喜欢热闹,所以托病没去。因为参加庙会的缘故,村子里空荡荡的,除了牛羊的叫声,就没有其他动静了,李军坐在墙头上看书,突然间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五六个人,跟做贼一样摸进月月的房门。
五六个人都是他的长辈,其中有三个年轻人,就比李军大两三岁,快要结婚的年纪,剩下的都是叔伯,除了一个老光棍之外,其他人的孩子都满地爬了,李军认得他们,平日里头他们来月月这里最勤,被月月赶出去的次数也最多,私底下李军不止一次听到他们放狠话:〃一定要把这骚娘们搞到手!〃
看见他们,李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不转睛的盯着,期待月月把他们赶出去,可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屋子里头反而传来放肆的笑声,李军觉得不对劲,从墙头跳了下去,一把推开门,发现他们已经把月月了,衣服都扯开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李军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画面,直接傻在原地,他们也吓了一跳,大龙哥捂住李军的嘴巴把他拽进去,低声说道:〃你一个人来的?〃
他忙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过去,月月很奇怪,全然没有往日的彪悍,脸红红的,眼里头是化不去的浓郁媚意,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诱人喘息,李军突然间有些害怕,指着她说道:〃她怎么了?〃
大龙哥和二龙哥是兄弟,村子里最惹不起的两兄弟,脾性不好,大家都怕他们,看见是李军,兄弟俩也没放在眼里,嘿嘿笑着,正解裤腰带的根子叔冲着李军笑着,咧着一口大黄牙:〃这骚娘们不是不听话么?你说她个外来户,真以为拿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给脸不要脸!今天咱们就要让她懂懂规矩!〃
二龙哥做了个挺腰的动作:〃整整一斤春药,全扔她水缸里头了,这娘们今天得浪翻天!〃
李军看着月月,她也看着李军,妩媚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悲伤,李军看见她的祈求了,似乎在说:〃救我,救我。〃
李军想起月月对他的好,体内涌出一股豪气,恨不得拿菜刀砍死这帮禽~兽,可豪气涌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一句话:〃这样不好,你们别,别。。。。。。〃
话没说完,他们都恶狠狠的瞪着李军。
大龙哥直接掐住李军的脸,说道:〃不该说的别说,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等我们爽完了,会轮到你,懂不?〃
李军拨浪鼓似得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他一巴掌就扇过来,李军直接就被打懵了,还想打,被根子叔拉住,说道:〃跟个雏儿讲什么?不懂女人的好,过一会儿尝了滋味,就啥都懂了。〃
这话说得,一群人都开始笑,李军的软弱是他们放纵的动力,一群人都扑了上去,大龙哥一把就扯开了红色的内衣,然后就压了上去,李军的脸跟火烧一样,不只是刚才被打的,还有羞愧,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关键时刻一点胆气都没有。私叼页巴。
月月痛苦而快乐的叫着,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李军,最开始是期待,然后是祈求,最后已经变成了绝望,等李军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满是怨恨,李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浓郁的怨恨刺得他打了个冷战。
等他们舒服了,穿上裤子,一个个满足的走过来的时候,根子叔拍了拍李军的脸,说道:〃去吧,现在轮到你了。〃
几个人暧昧的瞅了李军一眼,嬉笑着走出去了。
月月像是一块破布,被胡乱的丢在床上,李军不敢看她遍布伤痕的雪白肌肤,低着头问道:〃月月姐,你没事吧。〃
迟迟没有回应。
突然,莲藕一般的手臂却把李军拉了过去,她竟然还有余力?李军想起来二龙哥说的话,往水缸里放了一斤春药,大概药效还没有过去,连忙挣扎着站起来,缩在墙角,李军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月月姐,月月姐。。。。。。〃
她已经恢复了点意识,脸上又是**又是怨恨,像是蛇一般在床上扭着,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就像是个疯子,嘴里说着夹杂着浓郁怨毒的疯话:〃毁了,毁了,哈哈哈,什么都毁了。。。。。。都去死吧,没有一个人能跑掉,都要死,哈哈。。。。。。〃
李军受不了她狂颠的笑声,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咆哮。他推门出去,逃也似的爬过墙,耳边回荡的依然是她怨毒的声音:〃跑不掉,都要死。。。。。。〃
从今天开始,村里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月月,李军不敢和别人说自己看到的事情,像是鸵鸟一般缩着,同时着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晚上的时候,大龙二龙兄弟俩又来了,兴许是觉得月月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可没过多久,两个人却尖叫着逃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着:〃疯了,疯了!〃
是的,月月姐疯了,这个消息在村子里迅速的扩散,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舍得毁掉那一双如花似玉的脸蛋呢?
李军想象着她用剪子一下一下划着自己脸蛋的画面,划一下,一道血痕,划两下,皮开肉绽,一道又一道,脸上不再是天仙般的美貌,而是恶毒的疤痕。
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扰月月了,村里的男人们对他敬而远之,尤其是大龙哥他们,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厌恶,根子叔不止一次的叼着烟袋对着大伙说道:〃那女人不详,谁沾谁倒霉,就是个扫把星。〃
每当李军听到这样的议论,总会想到月月姐的眼神,她说她要报复,那肯定会报复的,李军毫不怀疑。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村子里几乎淡忘了月月,就连李军,也很少见到她,就只有一次,看到她打水回来,裹着黑袍,像是乡下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抬头之间,露出一双遍布血痕的脸,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李军吓得退了好几步。
她冲着李军狰狞笑着:〃等着吧,没多久了。。。。。。〃
画花的脸,不应该早就结痂了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为何还是血痕?像是近日才刺的一样,李军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想到个可能,不让自己忘记复仇,保持住怨恨,她一遍又一遍的拿剪刀刺着自己的脸,每刺一下,怨恨就浓郁一分。
本能的,李军感觉到恐怖,跟他爸说想要离开村子,可是祖祖辈辈都生长着的地方,岂是随便就能离开的?李军的父母自然是拒绝了他这个荒唐的请求。
直到那一天,村子里有了喜事,是大龙和二龙要结婚了,兄弟俩和邻村的一对姐妹谈妥了婚事,要在同一天结婚,在村子里有个说法,叫做双娶,龙凤呈祥,村里的老人把这当成一等一的盛事,家家户户都准备了礼物,到时候要去沾一沾喜气。
好不容易捱到结婚那天,新娘子迎了回来,摆了个露天酒宴,上百人坐在一起,喝着酒划着拳,院子外头有小孩放鞭炮,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然而李军却是莫名的觉得不舒服,看着红光满面的大龙二龙兄弟,总觉得他们是不是过得太好了点?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李军吓了一大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胡乱想着的时候,门外的孩子们却是发出惊恐的叫声,连滚带爬的逃了进来,钻进父母的怀抱里头,热闹的酒席被他们折腾的鸦雀无声,大家都朝着门口看过去,一个驼背老太太走了进来,艰难的扛着个口袋,竹竿似得身体,好像随时都能垮掉。
没有人认识她是谁,茫然的看着,李军脑子里轰的一声,忍不住叫出来:〃月月姐!〃
。。。
182:蛇穴()
cpa300_4; 忍受着剧痛和颠簸,我满眼意外的看着搀扶着我奔跑的宁浅画,问道:“你怎么会回来?”
宁浅画气喘吁吁,以她的体力,支撑着我无疑是非常艰难:“因为我不想让你死。(一秒记住看书阁 )”
只是一句话。却是让我之前对于婆婆的恨意一扫而光,我看着宁浅画,却是自嘲一笑:“放开我吧,带着我是逃不了的。”
宁浅画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我深吸一口气,气流胸腔火辣辣的疼。我知道,宁浅画一旦倔强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所以我直接选择放弃了劝说她。
一路向前奔跑,我的伤口却是很快结痂了,这也是我心脏里药蛊的效果,我捂着胸口,没想到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