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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管舞,那些小美眉一个个穿着暴露别提多吸引人了。我和大豁牙子光听说,也没见过,这次要去见世面了。我和大豁牙子心情还挺忐忑。
我还想到镇上找一家旅馆让海伦娜住下,毕竟火葬场的确不适合她住。结果海伦娜根本不在乎,就要住在火葬场。别看我表面上被海伦娜迷住了,我心里可不傻。今天一天我偷偷观察了她好几次。海伦娜有时也在火葬场四处逛逛,尤其是海伦娜到了焚尸房。打开焚尸炉,又迅速的推回去,就这熟练程度不得不让我怀疑。焚尸炉后面的尸骨渣滓,她一点都不害怕,甚至都视而不见,仿佛她就是这的主人。
还有刚才夏侯婧摘宝剑,按住剑把的时候,海伦娜突然反应脚踩八字。别看我三脚猫的功夫不行,但我这理论功夫可是有一套。海伦娜脚踩八字,那是西洋拳开始的步法。外国人打拳击,开始的时候就脚踩八字,踮起脚跟,稳住身子。我敢断定海伦娜肯定有两下子,而且还不简单。
我正想着哪,大豁牙子来了,而且还带了一大包东西。我一看全是进口的啤酒,糖果,各种零食。最主要的还有黄色录像带(这玩意那时候可是稀世珍宝,风靡大江南北,老少男丁皆宜,然后大家懂得)。这些进口的东西,可都是海伦娜从香港带回来的,包括那盘带子。朱八仙和夏侯婧回了扎纸铺子收拾东西正好不在这。严驼子也陪海伦娜到外面逛去了,现在正好是观看大片的最佳时机。
大豁牙子自从上次吃了溺尸鬼的亏,长记性了,每天练习祖传的“金丝缠尸手”。现在我两只手都掰不过大豁牙子的手腕子。现在大豁牙子的手劲老大了。就在大豁牙子看完黄片,去厕所撸管的时候,用力过度,撸秃噜皮了,都流出血来了。疼得大豁牙子“嗷嗷”直嚎。当时我爆笑过度,差点都晕了过去。
到了晚上我们集体去吃大餐,这也算是我们聚餐加开会都有了。我们几个人严驼子背上有功夫,朱八仙虎背熊腰,扛棺材的出身,力大无比,一对杠子耍起来,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夏侯婧更不用说,也有功夫在身,打我给打小孩子似得。别看海伦娜又装可爱又发嗲,她可是不显山不露水,我早看出来她有本事。就我和大豁牙子菜货一对,但这大豁牙子也比我强。起码他还会祖传的“金丝缠尸手”而我什么都不会,就会耍嘴皮子。那些三脚猫的花拳绣腿,也就是个花架子,纯粹是蒙人。
竟然开会的时候他们选我当了队长,这让我还挺意外,难到我还有领导才能不成。梁山好汉,非选了一无是处的宋江做首领,以义服人,我这越想还不要脸的佩服自己。大豁牙子是副队长,海伦娜是监军,严驼子是参谋长,朱八仙是主力队员,夏侯婧是后勤部长。朱八仙还挺不满意说道:“你们都是长,我咋成队员了?”
“您这可是主力队员兼国舅爷,俩职位,知足吧您嘞。”大豁牙子说道。
“这都有国舅爷了,怎么着我这也得给安个队长夫人吧!”我对着夏侯婧说道。夏侯婧撇了我一眼,都没搭理我。
第二十一章 抬鬼棺()
终于吃完饭了,我和大豁牙子就盼着早点去酒吧看钢管舞去。虽然夏侯婧一百个不同意,但是盛情难却,众人都同意她也没办法。到了酒吧,海伦娜直接付了八千舞台费,让我们随便点舞蹈。那还用问我们点的舞蹈当然是艳舞了。夏侯婧一把夺过单子,写了四个字,看完这四个字我们几个人当场傻眼了。那四个字是“梁祝舞蹈”。
舞台上那几个小美眉也不知道是哪个舞蹈学校毕业的,还真会“梁祝”,穿起了古代的服装,包的严严实实,跳的慢悠悠的。我看了直打瞌睡。夏侯婧看的还挺入门,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感动起来了。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回去休息了。大家都各自给家里汇了钱,我的钱当然是给了夏侯婧。大豁牙子一下子给他爷爷汇了七万块。大豁牙子也知道这次去西藏凶多吉少,万一回不来,那七万块就算是给老爷子的养老费。我也嘱咐了老憨头好好看家,管好火葬场哪也别去。我这也是瞎操心,老憨头多少年来从来没走出过火葬场一步。
第二天早上我和夏侯婧又去给夏侯老太太辞别。老太太又拉住我的手,悄悄的告诉我,千万要防住老憨头。这种神神秘秘的警告,着实让我惶恐不安。夏侯婧眼看要离别奶奶了,她还哭了。看到夏侯婧哭了我赶忙抱住她,夏侯婧一下急了,又要踹我。夏侯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拿着小扫把敲打着夏侯婧的小腿说道:“你男人碰你下咋啦!你个泼女娃,有本事你给我多鼓捣鼓捣俩重孙子出来。”夏侯婧暗气暗憋,又不能发作,我在旁边看着心里直偷笑。
我们一行六个人坐在海伦娜的大越野绰绰有余。我们打算先到西安落脚,在直达藏西。因为听说林嘉成在西安等着我们。
车从早晨开到晚上才到了晋南一带。下车我们去找宾馆,结果就一家宾馆还满客。打算花俩钱找个人家住,这城里人毛病也太多,给多少钱也不让你住。还是去找一家农户住下,这农民都朴实,不给钱都能让你免费住。我们车子就往郊区开去,结果越开越远,我们道路又不熟悉,一直开到了黄河滩。
这地我们都不熟悉,可就这朱八仙好像来过。朱八仙下车看了看,不知道怎么了,他还哭了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离我爹抬鬼棺的地方不远。当年我爹在这死后,尸骨都没找到。我娘就带着我,到了山头的龙王庙烧的纸。”朱八仙难过的说道。
“哥别难过,咱们给姑父去烧张纸,上上香,尽尽孝心。”夏侯婧说道。
黄钱纸,蜡扦香烛,红线等等这些我们都带了,要想烧鬼尸必先摆坛,这些必用之物,我们岂能不带。临行前,我还在火神爷爷面前请了一包香灰挂在脖子上。上次火神爷爷救了我一命,但愿这次火神爷爷能够保我平安。
“天那么黑,人家好好害怕的嘞!”海伦娜说道。
明摆着海伦娜不想开车去给朱八仙的死鬼老爹烧纸。
“不用你,我们步行去就可以。走,哥。”夏侯婧说着要拉朱八仙走。
“别……别啊!大家还没到藏西,就内部搞分裂了。我们要团结不是,要不我们投票来解决算了。去的请举手。”严驼子说道。但严驼子可没举手。
夏侯婧看看大豁牙子,大豁牙子看看我。只要我举手,大豁牙子肯定也举手。其实我的意思是,反正朱八仙你老爹也死了,死哪了也找不到了,就在这烧张纸意思意思得了。还要去什么龙王庙,这真多此一举。
“嘻嘻,我当然去了。”我趁举手的机会偷偷摸了一把夏侯婧的屁股。现在毕竟我是支持她的,她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的踩了我一下脚。
这地在晋南靠近陕西一带的黄河滩。就这里典型的黄土高原的气候,到处都是黄土面子,又干燥,又缺水,常年干旱不下雨。山上的龙王庙看起来近,走起来可挺远。到了山根,车实在是开不下去了,我们只好下车行走。说是山,顶多就是个土包子,又低又矮。
边走朱八仙边给我们讲他死老爹过去的经过。朱八仙的老爹叫朱杠子,朱杠子早年不干顶杠的活。所以这阴气也压不到他。后来这顶杠估计命不够硬,一场大病就死了。朱杠子就成了顶杠。十年动荡的年代大家都吃不饱,都想赚点外快,弄点粮食养活一家老小。所以这朱杠子就接了抬鬼棺这活。
就这地的黄河滩常年不下雨,一下雨就成水灾,这得老百姓生活苦不堪言。都说黄河滩地下有河妖,这些旱涝灾害都是河妖闹的。俗话说宝塔镇河妖,必须得把这河妖从水里整出来,弄到宝塔里面镇着,才能降服此妖。
有的说河妖是水里千年古尸妖化成水魃,有的说是水底的千年老乌鱼精(此乌鱼非彼乌鱼,黄河一种极其少见的大头怪鱼,俗称乌鱼精)作怪,还有的说是上古埋下的鲧(上古的一种河怪)在作祟。各种说法各有各的道理。
当地的老百姓就开始集资挖河,还别说挖了十来天还真挖到东西了。挖到了一个不太大的青铜棺材,这棺材青锈斑斑,四角云龙兽头,棺身图案鬼怪舞蹈,奇异恕>菟嫡饩褪呛友墓撞摹9撞囊磺О税俣嘣兀搅四晗蓿丫煲蛔『友恕D鞘焙蛞睬闪耍系囊淮λ未λ菜恕R残硎悄昃檬匏艘膊灰欢ā5习傩湛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