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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地翻一个白眼,转身抱着胳膊对他道:“首先,我是来接你才被人偷袭困在这破地方的,再者,你以前废话没这么多的知道吗?”
我挑衅地冲他扬眉,看他气得嘴角抽搐却不能发作的模样,顿时舒爽不少,伸手指着天花板:“现在,把珠子朝上举着。”
叶明朗抽了抽嘴角,冷哼一声,不情愿地举高胳膊,碧水珠的蓝光映照着天花板,依稀照出什么图案。
这难道是
我的表情严肃起来,走过去吩咐他:“手在举高一点,没吃饭吗?”
“”叶明朗照做。
一米八几的身高,双手举过头顶,足够让我看清楚上面画出的图案。竟然是阵法,蛮阴邪的那种。
“这是什么?”叶明朗看着天花板,皱眉问道。
“锁魂阵。”
“什么东西?”叶明朗转头看着我,“你这个老妖婆弄得?”
我冷冷瞪他一眼:“叶少爷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我想这个阵法是你的国画大师搞得鬼。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就是绑票一个没用的大少爷吗,用得长这么大费周章”
“宁欢,我耳朵不聋。还有我说了,那个人不是黄埔光。”叶明朗皱眉,眼底很是嫌恶,“我认识的大师绝对不是那个猥琐的变态。”
猥琐。我眼眸微动,好奇问道:“你也注意到了?我刚进门时他还好好的,结果给我倒一杯果汁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果然。”叶明朗眉眼深幽,“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
我不由瞪眼:“你既然知道干嘛还跑过来送死。”
叶明朗鄙夷地看着我:“艺术家都有些怪癖,我怎么知道他病得这么严重,简直是人格分裂。”
“”我被噎了一下,一时间无言以对。
“现在这么办?”
怎么办?凉拌。
虽然我知道这个阵法,可惜我不会解除。耸耸肩膀,坐下来,开始玩自己的手指。“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叶明朗甩了甩右脚,冷冰冰道:“你眼瞎吗,我脚拐了,还被困在这鬼地方。还有你不想办法出去,在那里玩什么手指。”
我抬头微笑:“干什么,你有急事啊?”
“你这老妖婆——”
我存心闹他,逗他玩儿,他气炸的样子很有趣。
忽然周围温度骤降,我把弄的手指都僵住了,我不要心头一紧,不好。我记起宋理说过,锁魂阵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桎梏束缚,让对方困在阵法里,而是布阵者可以随意操控里面的气候,春夏秋冬,捻手就来。
一片凉意落在脸颊,接着是脖颈和手心。
看着那鹅毛大的雪花,我脑袋开始疼痛不已。该死的,这黄埔光到底什么来头(。)
第166章 这个大变态()
白雪茫茫,很快的覆盖了整个房间。
叶明朗冻得一张俊脸青紫,身体不住哆嗦,打着颤儿。
咻,火光点燃,一片温暖在手心。我欣喜一笑:“好了,你过来点。”
叶明朗眉头一挑,脚下微动又迟疑了,薄唇嫌弃地掀了掀:“哼,本少爷才不冷,懦弱的人才需要女人点火取暖。”
“什么东西喂火快没了,你快点过来!”我焦急地吼着。
叶明朗脸色一沉,态度更加坚定:“不要。”后脚跟甚至后退半步。
我去,这个家伙——哎呀,气温太低,苻纸熄灭在我手心,换做白灰色的尘埃,我眼里的希冀也跟着火光一同暗了下去。
“不要啊”
我立刻又拿出带来的各色苻纸,只觉得纸张湿冷,再想引燃一张简直难比登天。试了几次,我手指尖已经僵得无法动作,懊恼地把苻纸一扔。
对叶明朗竖起眉头:“都怪你!”
叶明朗瞪圆眼睛:“我——”
“你什么你!都怪你,好好的来什么明月山庄!你一把年纪了还玩什么追星?国画大师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画水墨画吗,那黑漆漆软绵绵的画有什么好看的”
我抢得先机,连珠炮似的念叨了一大通,直接把叶明朗的脸都念黑了。
“你姐跟我说了,从小你这小子就不老实,你看看现在惹麻烦了吧——”
叶明朗咬牙切齿,黑亮的眼眸里闪现出隐约火花:“宁欢。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早年明珠火了也是这副样子。假笑着让我再说一句话试试。他这样说,我顿时就蔫了下去。
“哼。”别过头不理他。看着就心烦。
叶明朗深呼吸了一下。尽量温和地开口:“你好好想想办法,你不是跟那个不懂礼貌的家伙学习了不少东西吗?一定能想到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我扭头瞪他:“什么不懂礼貌的家伙,他有名字的他叫宋理!”
他和宋理不对付很久了,也是奇怪。
叶明朗压低嗓音:“这不是重点,你——”
“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老妖婆,你就不能安静一分钟让我把话说完吗!”
“不能——谁准你叫我老妖婆的!我要告诉明珠,让她好好教训你一顿!”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个毛头小子——”
情绪激动,热血沸腾起来。驱走了一部分的寒冷,微微喘气的时候抬头看着他,道:“喂,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看啊。”
叶明朗本来脸色苍白,现在又冒出可以的红潮,他摇头:“没事。”
真的?可别在这里出事。不然怎么跟明珠交代。我走上前正准备查看一下他的情况,他高大的身体猛地一倒,我慌忙扶住他。
“喂!”
好烫。手臂的温度很好,伸手触摸脸颊和额头,更是灼烫得要命!
天,不过就待了半小时而已。他的体能也太差了了一点。
我小心地让他平躺在地上,脑袋搁在我腿上,手边什么也没有只能捧了一堆雪。用手装着放在他额头降温。
嘶,冰雪刺骨。我的一双手冻得青紫,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叶明朗。你坚持住。”
咯吱,外头门开了。
警觉的我立刻转头,只见一个瘦削男人逆光站着,我眯起眼睛硬声道:“黄埔光你别太得意,叶家的势力有多广大你不是不知道。”
“呵。”
男人脚步抬起,瞬间房间内无数雪花凝结成冰棱,唰得朝着叶明朗的方向刺去。
该死的!我本能丢开手中的雪,想要拿下手腕上的尘拂,可惜时间来不及了,紧急之下我只能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呃——”
冰棱刺进肩膀,冰和痛的感觉在体内散布开去。
下巴被人粗鲁抬起,面对着黄埔光闪着精光的眼眸,他用手沾了一点我的血,放进嘴巴里舔舐一下,闭眼露出沉醉的表情。
看得我一阵恶寒,不由嫌恶道:“你真恶心。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黄埔光睁开眼,冰雪风暴在空间里肆意旋转:“不听话的女人,我更喜欢了,呵呵呵。”他一把扯下我,硬生生把我拖离叶明朗身边,眼看着被带出去,我扒拉着门把不肯松手。
“你想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把他也带上”
他充满玩味地看着我,左手打了一个响指,我脚步的雪即刻变作银白利刃冲着门就飞来,吓得我很快松手。
一瞬间内,被他拉出去。
砰,一声响。
门关了。
糟糕,叶明朗还在里面!
“放他出来!你想把他冻死吗!”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心里却有些虚,刚才把苻纸都丢在房间里面,光有尘拂可不够。
关键是找不到好的时机。
“放心吧,国内这么大,像他这种富家少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你说什么——喂,放开我”
“给我老实一点!”
黄埔光看着瘦削,力气却不小,而我离开了寒冷的房间身体机能开始逐渐复原,加上心里充满怒火和对叶明朗的担忧,顿时迸发出莫大的勇气。
在走廊上就跟他扭打起来。
他想要抓我的手被我挣脱开去,背身迅速拿下尘拂,再面对他时身前已经织成一个白色大网,像一枚盾牌牢牢把我护在后方。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黄埔光。”
我冷冷盯着他,他前后的变坏诧异太大了,难道真是人格分裂?
“呵呵。”闻言。他嘴角阴邪地勾起,那副冷漠睥睨天下的样子和艺术家的儒雅气息完全是天南地北。他脚步抬起,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