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一安,三个字,给我的震惊远远大于徐田的背叛,脑袋好像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怎么会知道一安姓莫,进徐家村以来,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连名带姓的叫过他。
一安的想法一定跟我一样,他的眉宇瞬间皱成一团,嘴巴不可控制的微微张开,偷偷放置身后,紧捏着铜钱剑的手轻轻发抖。了缘大师曾经说过,他捡到一安的时候,“莫一安”三个字就被人缝在了他的衣服上,那么能一眼看出一安姓氏的人,是否也知道一安的身世呢?
“你怎么知道?”一安不由的上前一步,厉声质问,认识一安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失态。
一安的反应好似令徐田十分满意,他笑吟吟的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我还知道,你偷偷放在身后的那把剑,叫做青萍剑。其实我知道的东西比你想象中多的多,只要你猜出我是谁,我就告诉你。可是现在。。。。。。”
说罢,徐田兰花指印一弹,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一安整个身体突然重重的向后飞来,电光火石间,金光骤现,铜钱剑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与地面相交。最终,一声尖利的摩擦声后,在一安的身体撞飞我们之前,险险的阻滞了他继续向后的动作。
“你还没有资格要求我回答。”
“噗。”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从一安口中喷出,我本能的上前一步,抱住了他跪倒的身体。
一安嘴唇发白,冷汗直流,显然刚才一下受了重创,可我丝毫没有看到徐田用了什么招,他是那样随意,仿佛刚才一下只是率性而为,却把一安伤成这样?
“一安。”我尖叫,心疼的在滴血。一抬头,看到徐田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股悲愤冲上了脑袋:“我们就算死,也不会陪你玩什么破游戏,活该你无聊致死”
“小轩。。。。。。”一安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胡说八道。
“呵呵。”徐田一点都没有生气,也是,如果他是一个人,我就是那只挣扎求生的老鼠,一个人跟一只老鼠生什么气。“小轩,你是除一安以外第二个令我感兴趣的人。”
“谢谢抬举。”我冷笑了一声,“可我一点也不感到荣幸。”
“你不用紧张,一安的能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现在之所以那么不堪一击,不过是因为从小被人封印了与生俱来的灵力。”
“什么封印了灵力。”
“啧啧。”徐田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像个小孩般委屈的嘟嘟嘴,“一不小心就说漏了,下面我铁定不会再给出任何信息了。”
说罢伸出手指,沿着嘴巴,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嘴巴却笑得合不拢。
说漏了,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呢,先给一安莫名的重创,让一安直视双方实力的差距,不敢轻举妄动,拧灭他最后反抗的决心,然后一点点引诱他,击溃他的精神防线,令他心甘情愿的配合他玩什么猜人游戏。
果然,在徐田说出“封印”两字的时候,一安的脸色由白转红,剧烈的咳嗽起来,似要把心肺都咳出体外,吓得我赶紧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脊。
高田田、宇杰自徐田翻脸开始,就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一安受伤,才似回魂了几分。
咳嗽了半晌,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拍抚起了些许作用,一安终于缓过了劲,眼睛不由的朝前方看去。
一瞬间,心沉坠的像灌满了冷铅。
腐尸群发出“嘶嘶”的如野兽般的沉重咆哮声,离我们不过一米左右的距离,那烂肉般的恶臭一缕一缕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令我的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而那个,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高深莫测的男人,正惬意的站在一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欣赏着我们如同油锅里的老鼠般,做着垂死前的挣扎。
第二十七章 我已知道你是谁()
菩提珠。
生死关头,我的心反而无比清明。我飞快的取下手腕上的菩提珠,递给一安。上次自己得以坚持到一安的救护,全仰仗菩提珠的神力,这一次,有一安在场,想必菩提珠定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一安接过菩提珠,略一迟疑,便低低吟诵起了咒语,瞬息,一道温暖的亮光闪现,形成一道半径一米左右的球型屏障,包裹住了四人,同时也挡住了尸群进一步的移动。
做完这些,一安轻轻舒了口气,朝众人淡淡一笑,眸光如水,清澈平和,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对不起,方才我乱了心智,连最基础的结界都忘了做。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定会尽力护你们平安。”
说罢,剑气支地,勉力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徐田,无惧亦无欲。这份坦然,倒是令徐田吃了一惊,眼中流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哦,你说说看。”一安的话,不仅令徐田双眉一挑,兴趣盎然,连我、高田田、宇杰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徐福。”语气平静如水,语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疾不徐,却比那晴天霹雳还要令我麻木、失音,双脚如生了钉子,动弹不得,仿若一个泥塑木雕的人。
高田田和宇杰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也许不明白徐福是谁,可我却瞬间反应过来,若果真如此,眼前的人岂不是一个活了二千多年的怪物?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徐田,不,应该说是徐福,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他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着一安,目光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第一,刚才你已承认阴阳先生的身份。根据记载,阴阳先生出现在疫病爆发之后,那是一千五百多年前,但按现在的情况看,建村时的阴阳先生与疫病出现的阴阳先生该是同一个人,那么时间还要大大推前,大约到了秦末时期。”
徐福边听边点头,一想到他是活了二千多年的老头,鸡皮疙瘩就忍不住掉了一地。
“第二,青萍剑销声匿迹百余年,如今的模样跟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况且师傅说过,汉朝开始青萍剑就被奉为道法至宝,很少有机会祭出,绝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形,见过它庐山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能一眼认出,想来这世上也没有几人,当然它的制作者除外。”
“有点道理。”徐福讪笑了两声,“但是我活了那么久,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见过呢,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所以还有第三点。”说到这,一安用空余的手探入口袋,片刻便捏了一个拳头出来,“就是这样东西。”
一摊手,一颗比鹅卵石大上几分,如大理石般光洁圆润的珍珠便赫然入目。珍珠的颜色极为特别,在白玉般的色泽中渗透着一丝丝淡淡的绯红,如纯洁无瑕的白莲花,盛开时绽放的一缕诱人红蕊,如端庄高洁的圣女,无人时袒露的一抹撩人风*骚,纯净中带点性感,高雅里透些魅惑。仿佛世间任何一样珠宝在它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看到珍珠的一瞬间,徐福那悠然自得的面孔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惊疑一闪而过:“你怎么得到它的?”
“徐家村地势四面环石,生气不通,活水不畅,难生万物,可这里的庄稼却长得非常茂盛,原本我就怀疑村子里一定有一件灵物,滋生源源生气,可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五行聚灵阵’的出现,让我一下子醒悟了过来。‘五行聚灵阵’乃是聚集天地灵气的阵法,若配合滋生生气的物件,一聚一散,不就正好在村里形成一个生气循环么,所以今晚出发前我就特意去了你家里确认,果然不出所料,琉璃花灯里面供奉的正是这个宝物,若我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当年始皇派你去蓬莱寻觅的镇魂珠吧。”
见徐福不答话,一安继续说道:“最后一点,山东淄博在战国时期属齐国故都,而你正是齐国人士,又姓徐,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一安思维缜密,逻辑清晰,我恨不得拍手叫好。
“啪啪啪。”徐福收敛了笑容,拍拍手,一改一直以来的戏弄态度,颇有些赞许的意味,“虽然推理还存在漏洞,不过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也值得认同,好吧,作为奖赏,我承认我就是徐福。”
说罢,食指在耳后一拂,一层蛇皮般的黑膜就被揭了下来,顿时,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这张脸,当真妖孽。鼻如云峰,肤如羊脂,唇若朱丹,一双凤眼,三分邪魅,七分出尘,也许用妖孽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合适,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