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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坑里面有一块尖利的小石头被嵌在泥土里面,位置也刚刚好,我踮起脚尖,把绳子对着小石头,磨了一小会,终于把绳子磨断了。
我很快爬上土坑,一身湿哒哒的,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如获大赦的心情,月色还算比较亮,三个走狗躺在地上,应该是睡着了,而我突然想了起来,刚刚发出的那个声音,驱灵术上也有记录,但是没有写具体的方法,是一种迷魂音,有催眠的功效,普通人听到那声音一下子就会失去知觉。进入梦乡,但是那需要有很强的灵力的人,才能习得那个术法。也就是说,刚刚那个解救我的人,是相当屌的人。
我四周看了看,有一条小路。他们应该就是顺着这条小路上来的,赶紧往小路走。
走了没几步,我突然发现脚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地上有个东西一闪,低头一看,是一块银元。上面有血迹的银元。
我擦,这血迹很新鲜,应该就是刚刚放的,一定是布什么阵,不知道是布阵对付刚刚那阵声音,还是布阵害我。比如提取我的怨魂,封印我的怨魂之类的,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我赶紧往小路上走,一边慢慢的走,一边竖起耳朵听动静,因为我担心等下老左还会过来。
这是个很小的山,很快,我就走到了山脚下,有一条马路,按道理来说,马路上应该有车才对,因为刚刚他们可是开车过来的。可是马路上空无一物。
我走到马路上看了一下,马路边上果然有新鲜的车轮的痕迹,老左应该是逃跑了,被那个牛逼人物吓跑饿了,我心里想着。
走了一两个小时,才搭到一辆车。我赶紧回了市里,下车后,我打了个车直奔皇冠大酒店,我得去解救竹竿,我都想好了,一到皇冠大酒店就先报警。
可车子还没到皇冠大酒店,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乐坏了,是竹竿打来的。
我赶紧接了电话,竹竿听到我没死,也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一个劲的和我道歉,说他也是被逼的,怎么怎么样,我说不用说这些竹竿,我们既然是兄弟了,就是一辈子的兄弟,你做的事,我都理解,毕竟,人性都有弱点,以后就不提这个事了。
竹竿听到我这么说,哭了起来。哭的我都有点想哭了,我让竹竿不要回租房了,赶紧打个车直接回老家,竹竿说他身份证那些东西都在租房呢,我说到时候我去拿,给他寄回去。竹竿又问我回不回去,回去的话他等我一起,我说我还有个妞需要搞定,搞定了带回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让他先回去。竹竿同意了。
我直接去了花姐家里,花姐的那个妇女保姆,看到我一身脏兮兮的鼻青脸肿的吓了一跳,不过也没问我怎么回事,只是默默的去给我放热水,让我洗澡。
花姐的身体和我走时候差不多肿胀,但是颜色有些变深了,变成灰色的了,看上去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吓人了。
放在她肚脐眼旁边的小碗里面,已经装了半碗密密麻麻的虫子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半碗虫子里面,有一条虫子的个头最大,正在虫子里面钻来钻去,似乎在不停的吃着其他的小虫子。我本来想用东西把这个头最大的小虫子弄出来的,后来想起了梁伯的话,便没动它。
洗完澡,我就在花姐床边的长条凳上躺了下来,保姆让我在隔壁房间睡觉,我没去,我要守着花姐,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有问题。
在长条凳上躺了一下,雯雯打电话过来了,说她父亲走了,可以出来了,问我在哪。我赶紧说我在东莞,有点事情,明天才能回来,雯雯问我是不是去东莞逛窑子了。。。。
没想到雯雯也这么粘人,我一直说要挂电话,她就是不让我挂,一直聊了一个来小时,把我的手机打得滚烫滚烫的她才罢休。
当天晚上因为要不停的起来看花姐,所以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而花姐的那个保姆更是兢兢业业,我每次醒来,她都没睡,坐在那里,像个机器人一样,也不和我说话聊天的。那天晚上的水面特别不好,除了要起床外,还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那个背影,那个背影真的很熟悉的感觉,但是无论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个碗里面已经有大半碗小虫子了,而碗里面,一条小指粗细的虫子特别引人注目,浑身黑亮,两只血红色的触角又大又长,它的脚和蜈蚣的脚不同,倒是有点像是王八的脚的样子,下面长了两排,也是鲜红色的。这大虫子一直在不停的吃着碗里面的虫子,怪不得身体能长得这么快,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虫子不跑出碗去,其实它完全可以跑出去的。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花姐的皮肤已经呈青色了,我用手放到花姐鼻子旁边感受了一下,气息还是很平稳的,我这才放下心来。
吃了点早餐,我就在花姐旁边坐着,看着那只大虫子,不时的看着手机,期待着有电话的响起,因为梁伯一到深圳,就会打我电话的。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花姐的身体,已经变成青紫色了,那条大虫子,也已经涨到有大拇指粗细了。
我开始坐立不安了,在房间里面来回走着。
突然,门铃响了,保姆要去开门,我赶紧说我去,然后跑到门边,通过猫眼一看,居然是梁伯,梁伯这次穿的还不错,把我叔叔的那件中山装穿上去了,裤子也是我叔叔的,只是那鞋子不行,还是那时候农村特别流行的解放鞋。而梁伯手里,居然还夹着一个麻袋,那麻袋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还一鼓一鼓的。
第一百章:驱蛊()
“梁伯不错啊,还能直接找到这里来,我还寻思你要打我电话,喊我去接你呢。”我心里一喜,终于把梁伯给盼来了,赶紧打开门,让梁伯进来。
“还用你接?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城市,我八几年的时候,就去过北京,我是不习惯,不然的话,我现在都还住在北京呢。”梁伯拎着麻袋,昂头挺胸的说到,一进门,看到地上放了些鞋子,知道是要脱鞋子,不过梁伯犹豫了一下,愣是没脱。穿着鞋子就走了进来。
“来就来呗,你还带什么东西来,是家里的特产什么的吗?”我以为梁伯会带点好吃的给我吃呢。
“你想啥呢,我都这么年纪了,只有你从外面带东西孝敬我的份,哪有我从家里带东西来伺候你的道理?”梁伯撇了撇嘴。这似乎闹的有点不开心。
“对啊,我的意思就是说梁伯不用大老远的带东西过来,只有我从外面带东西孝敬你的份,哪有你从家里带东西伺候我的道理嘛。”我诞着脸笑着说道。
“小滑头。”梁伯给了我屁股一下,把麻袋放了下来,一倒。竟然是那只一米多高的大公鸡。
“诶,这大公鸡不是走丢了吗?怎么又找到了?”我有些惊讶,不过心里倒是很欣喜,为梁伯感到高兴,毕竟这大公鸡跟了梁伯那么多年。
“我这公鸡可是通人性的,哪有那么容易走丢啊。”梁伯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大公鸡,给这大公鸡抚摸它被麻袋整得凌乱的羽毛。
梁伯梳理了一下大公鸡的羽毛后,就让我带他去看病人。我赶紧带着梁伯来到花姐床边。
梁伯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直接伸手到碗里面,把那只已经有打火机那么大的虫子从碗里面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端详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梁伯的大公鸡突然从大厅里面格格叫着冲了进来,竖起翅膀,冲到梁伯身边,看那样子,似乎想去琢梁伯手里面拿着的那只虫子。
“达。”梁伯怒声叫了一句。
大公鸡一下子就把翅膀放了下来,恢复原样,格格叫着,慢慢的踱步走到一边去了。
梁伯看了一会,又凑到花姐青色的圆滚滚的肚皮上面去看,看了一会,用手在花姐的肚皮上面轻轻的拍打着,随着拍打,那些细细的虫子,爬出来更多,更快了,往筷子上爬,然后掉到碗里面。
梁伯看完咬了咬牙,蹲下身,“达。”了一声,在一边晃悠着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梁伯身边。
梁伯又用手在大公鸡身上摸着,大公鸡撒娇似的直往梁伯身上靠,用嘴巴在梁伯身上磨蹭着。
我不知道梁伯这是在干嘛,耐心的等候着,突然,我看到大公鸡的眼睛居然湿了,流了眼泪出来,我心里一动,这好好的大公鸡流眼泪干嘛?
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