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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花姐怎么会认识那个刘伯,那个刘伯我记得那次在火葬场我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被火化了,可那之后,我又看到那个刘伯和老左在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想不通。
正好,碰到花姐了,也许,她那里还有那个刘伯的线索,我米粉都没吃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子上就赶紧追了上去。
花姐看到我很吃惊,眼睛里面满是兴奋,说正好要吃饭,让我和她们一起吃。
她朋友肯定也是根老油条,看到这情况,借口有事,机智的走了。
我并没有急着问女客户刘伯的事情,一直到酒过三巡,才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刘伯的事情,花姐说她前段时间又碰到他了,而且终于知道他住哪里了,原来住在垃圾场旁边,又脏又乱又臭的地方。
我激动得心砰砰跳,又灌了花姐几杯酒,说想找刘伯,我一个朋友最近又碰到点事情,想去问问她。女客户很豪爽的答应我马上带我去。
买完单,花姐就开车带我出发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郊区垃圾场旁边的一个小村子,在一个离村子比较远的一个一层平方门口停了下来。
刚刚来的时候,还看到房子里面是有灯的,车子一到院子门口,里面的灯就关了。
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阴气森森,院子的门是半开着的,花姐要和我一起进去,我却说她喝了点酒,在车上休息一下。我一个人进去就行,花姐便去了车上。
月色下,院子里面一颗很大的槐树,槐树是五大阴树之一,院子里面单一的种一颗槐树,从这个情况。我就看出了这地方不是个好地方。槐树下面有一排用水泥浇筑好的井圈放着,这井圈应该也不对劲,不过就这么一眼,我也看不出来怎么不对劲了。
平房比较老了,大门上面居然上了一把锁,可我明明看到刚刚这房子里面是有灯的啊,这么快的时间就上锁了?这应该是我们来的时候,就被察觉了,打草惊蛇了。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往里面走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阵吱吱的声音,若有若无,似乎从脑袋里面发出来的,我心里一抖,完了,那声音是灵音。与此同时,我就感觉到脑袋里面一麻,天旋地转。
第九十五章:花姐中蛊()
我咬牙挺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然后迅速的把手指咬破,在三阴关(额头,人中,太阳穴)涂上指血,脑袋马上就不晕了,那种吱吱叫的声音也很快就停了。
我又扫视了一眼这个院子,我搞不懂,院子里面为什么放这么多井圈,这院子里面也没有井,放井圈干嘛?而且,井圈好像有些旧,有些年头了。
房子看上去倒比较正常,没什么异样,是用青砖建的,只有一层,窗户是用钢筋和木头做的。也很普通,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窗户里面有没有拉窗帘。
这个刘伯,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想,哪怕是他在家里,我找到了他,问他那些东西他肯定也不会和我说,相反,他肯定还会害我,他应该是老左的人,上次我找他看病。不就被他坑了一回么?
虽然我很像解开这个谜团,但是我知道我斗不过刘伯,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想了想,转身就走了。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响动,赶紧回头一看,只见一条黑影在井圈上面飞快的串着,一下子往房子旁边的厨房和房子当中的那条巷子串了过去,串到巷子口子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又串到巷子里面去了。
我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黑色的猫,那只猫很普通,但是奇怪的是,那只猫的尾巴竟然是白色的,而且那尾巴似乎比一般的猫尾巴要大,要长。
我赶紧上车,和花姐说里面没人,还是先回去。
一路上,花姐一直说要去KTV唱歌,我却没心情,我知道花姐想干什么,从她眼神里面就知道,我借口说我有亲戚从老乡回来了,我得回去招呼亲戚,明天我请花姐吃饭,花姐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没说什么。
我让花姐把我送到离我的会所还有一点路程的时候就下车了,我不想让花姐知道我的底细,如果万一哪天我蝌蚪上脑,和花姐干了什么事,她经常来我会所找我就完蛋了。
我很快走到会所,本来是心情愉悦,想和竹竿吹嘘一下,赚了几万块钱的,没想到会所一片漆黑,大门紧闭,我赶紧打了竹竿电话,可竹竿手机关机。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竹竿肯定是到哪里玩去了,店也懒得守,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黄金时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居然把门都关了,如果他不远守。可以让店里主管帮忙开门啊,为什么要把整个店都关了。
我绕到后面我们住的租房,一进门,竹竿人果然没在,房子里面一片狼藉,一股的味道。桌子上面还有一些快餐盒,里面的菜都臭掉了,看样子,竹竿似乎有几天都没回来住了。
我稍微清理了一下,就洗澡睡觉了,睡觉前还打了沈佳的电话。依然是打不通。
昨天晚上精力耗费过度,加上喝了点酒,我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竹竿还没回来,打他电话,依然是关机。
我洗漱一下,就去了店里,店里的门还是没开,这到底怎么回事?我郁闷得很,但是我又没有店里的钥匙,甚至连店里员工的电话号码我都没有,也没其他办法。
我突然想到昨天答应花姐请她吃饭的事。心想还不如中午请她吃饭,不然的话下午请她吃饭的话,她很可能又会想去KTV玩,中午倒没那么多事,便打了花姐电话。
没想到花姐说话的声音非常沙哑,而且有气无力,我问花姐是不是感冒了,花姐说没,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都肿了,现在还在医院打吊针。
我有些奇怪,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而且从花姐全身水肿的情况看,应该不是正病,是邪病,会不会是那个刘伯弄的?可昨天晚上花姐根本就没有进院子啊。
我问了花姐医院的地址和病房,挂了电话就打了个车去。
很快来到了花姐病房,看到花姐整个人都变样了,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花姐似乎一夜之间从一个丰满少妇,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肿得太夸张了,全身上下都肿的,连耳垂那种地方都不放过。远远看去,别人还以为挂了一个肉色的椭圆形大耳坠。
病房里面只有一个妇女守着花姐,还有几个医生在讨论着花姐的病情。
那几个医生很快就走了,我这才在花姐身边坐了下来,说:“昨天晚上你到哪里么?怎么病成这样了?”
“没去哪里?我一回家就睡觉了啊,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成这个样子了,吴天你还是先走吧,我这样子太难看了,等我好了你再请我吃饭吧。”花姐似乎不愿意和我的眼睛对视,把脸别到一边有气无力的说道。
“昨天晚上你一个人睡的吗?”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现实,这肯定不是正病。
“当然啦,我一个人睡都好几年了,也每个暖被窝的。”
“那医生说你这病是什么病?”
“医生说可能是心脏的问题,还要等化验结果出来了才知道。”花姐似乎很相信那些医生。
“花姐瞒我跟你说,你的病有点蹊跷,很有可能是邪病,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啊,睡觉就睡觉呗,中途还起床上了一次厕所就是啊。”花姐好像并没有多难过,她肯定以为医生真的能把她治好。
“花姐,能让我去你家里看看么?”看这样子,花姐似乎没有做什么事,我只能去她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
“哎呀小天,没什么事的啊,你先回去吧,没事没事。”花姐挪了挪打针的手,把身子侧了过去。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花姐的食指上面贴了一个创可贴,我赶紧抓住花姐肿成腿一样的手,指了指那个创可贴说:“花姐,这是怎么回事?”
“噢,这个,昨天晚上不是喝了点酒吗?我就泡茶喝,泡茶的时候不小心被割到的。”花姐不经意的说到。
“泡茶怎么会不小心割伤?茶杯打碎了啊?”
“没有啊。就是茶杯割伤的,哎呀,小天你好烦啊,你还是先回去吧,乖。”花姐的腔调一直都是这样,嗲嗲的,和她的外表根本不想对应。
我一把把创可贴撕了开来,创可贴里面赫然是一个红色的小圆点,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