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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明义本想瞒着韩员,但毕竟纸包不住火,经过再三考虑下,还是给他打了电话,可第一遍并没有接通,等了好久韩员才给他回了电话,这才将实情告诉了他。
“小韩同志,你先别激动嘛,我我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样你痛痛快快打我一顿好了!医生们正在给你女朋友做心肺复苏,你这样冒然进去会打扰进度的嘛!”雷明义锁着大喊大叫的韩员安慰道,而以他多年行医生涯总结下来的经验来看,白绫。。。。。。怕是没救了。
“你松开!雷院长我求你了!!让我进去!啊!!!”韩员苦苦哀求着让雷明义松开他,他知道白绫被送进急诊室急救意味着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这所有发生的都是真实的,而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袋一片空白。
“好,好,但是你得冷静嘛,要不然会打扰到医生的抢救工作。”雷明义还是软下了心,把韩员放了进去。
当韩员来到了急诊室门口,看到正坐在旁边椅子上哭泣的白绫父母,以及急诊室玻璃上显现出的红色大字“手术中”后,晕厥了过去,好在雷明义在后面跟着他,赶紧扶了他一把。
白绫的父亲向着韩员走了过来,抱怨道:“我闺女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啊?现在来充好人?你给我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韩员听到后,原本想要将心里的悲痛给隐藏起来,但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撕心裂肺的大声哭了出来。
雷明义听到这一席话后,瞬间火冒三丈,于是上前挡住了韩员,对白绫的父亲指责道:“那依你这么说,若不是韩员的话,医院肯定早就放弃了对你家闺女的抢救,不至于一连几个小时的都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你!”白绫的父亲无话可说,捂着心口摇了摇头。
“你们都少说两句可以吗,小绫也一定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白绫的母亲也走了过来,拉住了白绫父亲的胳膊,埋头痛哭。
韩员抹了抹眼泪,哑着嗓子自责道:“嗯,阿姨,叔叔说的也对,都怪我没能照顾好小绫。。。。。。都怪我。”
“咔!”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本章完)
第50章 傻瓜,别哭()
“韩员,韩员是哪位!”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探出了头,冲着同时看向她的人群喊道。
“我!我就是韩员!”韩员一听,急忙跑过去,甚至他有一种错觉,白绫是不是醒过来了,白绫一定有救了。
韩员跑过去后,被护士招呼了进去。
“咔!”随即急诊室的门,又关上了。。。。。。
而韩员一进急诊室,原本先准备好好跟白绫道个歉,再多说几句甜蜜的话,但恐怕。。。。。。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看到,躺在手术床上的白绫特别安详,像睡着了一样,甚至比睁开眼时还要美丽,但他现在宁愿白绫睁开眼睛,骂他一顿也好,打他一顿也好。
护士告诉韩员:“在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心肺复苏中,白绫只醒过来一次,而醒过来时的第一句话,就是喊你的名字,她很虚弱,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韩员捂着眼睛,失声痛哭起来,他颤抖着,接过了护士手中,那个白绫让她转交给自己的东西。
那是白绫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一颗天珠,白绫曾经对他说过,这颗天珠是奶奶留给她的,倘若有一天,两人走散了,她会把这颗天珠留给他,当做纪念也好,回忆也罢。
韩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白绫没能挺过来,她把这颗守护了她一生的天珠,送给韩员,为的就是能够代替她,继续守护他。。。。。。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两人相爱,但最终却走不到一起,这是无缘,也是无份。
韩员在脑海中回忆着,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日子,走过的地方,以及一起奋斗的梦想,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他还记得那时的承诺,如果白绫死了,他就到天王老子那里把她抢回来,可这说得容易又何尝办得到,这只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
韩员宁愿现在躺在手术床上的人,是他自己,他在心里骂白绫,太自私。。。。。。太自私了!
韩员艰难的往病床那边走了过去,他希望白绫可以起来抱住他,再对他说一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整天让我担心。”
可,白绫依然是那么高冷,面对如此悲伤韩员,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亲手把韩员流的眼泪擦干,并对他说:“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许哭。”而这也只是韩员的幻想罢了。
韩员抚摸着白绫渐渐凉下来的脸颊,又捋了捋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对她说:“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许哭。。。。。。”韩员凑到了白绫的耳边,替她说了这句话,就像白绫钻进了韩员身体里一样,一直活着。。。。。。可韩员明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哭了,握着她冰冷的手,痛哭。
“为什么!啊!!你好自私!!我不许你死!你醒过来啊!!!”韩员使劲摇晃着白绫的遗体,试图把她叫醒。
“韩员,时间到了,请你离开。”护士说着,几人上前拉住了他。
“你们不是医生吗?快救人啊!她还活着,你们凭什么说时间到了!”韩员挣扎着,冲着护士们大喊。
“抱歉,请你节哀。”一名护士回道。
“松开我!啊!!”韩员被几人强制拉开了,他亲眼看着,白绫的遗体上盖上了白布,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离开了人世,而自己除了悲痛,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很无助。
同时由于心里伤心过度,导致几近崩溃的他又一次晕厥了过去。
。。。。。。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
韩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里,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背上插的针管子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住院,而现在的他,还没有回忆到昨日凌晨发生的事情。
往旁边看,发现母亲正趴在病床上睡觉,看来母亲就这样一直守着自己,而他也完全回忆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又是为何住院。
韩员拔掉了手上的针管子,揉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道:“呃。。。。。。头好痛。”
而母亲迷迷糊糊听到了韩员在说话后,一下子醒了:“孩子,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说。”
“妈,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痛,我怎么了这是?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当韩员说出这句话来后,昨夜发生的事情,瞬间全部在脑子里回忆了起来。
韩员不敢想,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如此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韩员抱住了母亲,哽咽起来,哭得那么委屈,那么悲伤。
“好孩子,我都听雷院长说了,都过去了。”母亲抚摸着韩员的后脑勺,安慰着他。
母亲看自己儿子哭得这么伤心,其实内心里非常自责:“都怪妈妈,要是早一点同意你们两个,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妈,这不怪您,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是我冷落了她。”韩员抽抽噎噎地说道。
“小韩同志,你醒了?”雷明义从屋外走了进来,对韩员说道。
“雷院长,谢谢您。”
“哎呀,小韩同志,你这说的哪里话,是我没有帮上忙,实在是不好意思。”
“哎呀!你干嘛把针管拔了呀!”雷明义说着走近了韩员。
“雷院长我没事,白绫。。。。。。现在怎么样了?”韩员问道。
“我正要过来跟你说这件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嘛。”
“白绫。。。。。。没有死?”韩员擦了擦眼泪,因为他觉得雷明义既然这样对他说,没有什么,比白绫没死这个结果更好的解释了。
“这样,你现在方便走路嘛?我带你去见一下她。”但雷明义却用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表情回答着韩员。
韩员觉得八成是白绫舍不得他,并没有狠心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世上,白绫一定还活着,想到这韩员赶紧穿上鞋,故意走了几步,好证明自己已经没事了。
两人走出了病房,雷明义在前面带路,韩员便跟在他的后面,但一路上,却发现雷明义一直苦闷着脸,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而韩员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