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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音咧嘴,反正她觉得自己是个俗人,就喜欢帅哥。
想着想着,嗣音见寝室里的室友都睡觉了,便压低声音对玉佩唤道:“沈珩?”
没反应。
“沈珩?”
“沈珩?”
“沈。。。。。。”
“嗣音!你大半夜叫魂呢?吵到姑奶奶和男朋友煲电话粥了!”
刘月一声厉喝,吓得嗣音一个激灵。
看看手机,嗣音嘴角抽了抽说道:“你们俩这电话粥也太平静了吧!而且。。。。。。这特喵都十点了,你们。。。。。。明天就要见面了。。。。。。”
“你这条单身狗不懂,赶紧睡觉去。”
“好嘞。”
行吧,这句话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说法。
半夜,嗣音果不其然又被冷醒了。
嗣音睁眼,又看到了某个侧着身子的八尺男儿。
当然,还有他后面那一堆不速之客。
“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嗣音小声地问道。
自从知道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嗣音感觉自己脸上烧得有些难受。
“刚刚。”沈珩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声音平静异常。
“沈珩,你是神仙吗?”嗣音不知不觉又抛出了一大堆问题道:“为什么感觉你身后的那些东西。。。。。。都怕你?”
嗣音指了指空气中离他们几尺远不舍离去又不敢靠近的鬼怪。
沈珩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无奈道:“是不是神仙又如何,神仙又有什么了不起吗?”
“咳咳。。。。。。行吧,那你干嘛住在玉佩里?”
“被封印的。”
“谁啊?”
沈珩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什么,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嗣音可以看到那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看够了吗?”
“啊?咳咳。。。。。。对了,你为什么非要谁在这床上?”
这不是勾引她犯罪吗?
沈珩嘴角弯了弯,但语气异常淡定:“不这样,他们会靠过来。”
嗣音打了个激灵,立马安静了。可后来嗣音才知道,这家伙简直堪称厚脸皮王中王。
迷迷糊糊之间,嗣音来了困意,便睡着了。
而沈珩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喃喃道:”上一世你可是个小流氓,怎地这一世竟然对我无动于衷?”
话落,便像平时一样,解除了几位室友的梦魇,然后挥手将小鬼灭了,化作轻烟进了玉佩。
第二天,嗣音喜滋滋地起床,和几个室友告别后,拖着行李箱就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晴空万里,心情也好了起来,于是嗣音就这样趴在客车椅子上睡着了。
可是,她的运气果然不允许她安安稳稳。
嗣音睁眼时,浑身被绑成了粽子,看着破旧的房间,心中一阵mmp,她这是什么狗屎运?坐个车也要被绑架?
门被推开,两个壮实的大汉走进来,然后把门关上了。
其中一个大汉面容狰狞道:“这小姑娘看来挺有觉悟,居然这时候醒了。”
“啧啧啧,简直便宜了那个死人,这么水嫩一个姑娘诶,居然要被人安排送给死人!”另一个大汉面露可惜道。
“嘘,少废话,人家花钱,我们出力就是了。”
死人?嗣音眼睛瞪成铜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这是什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嗣音:你为什么要睡在我床上!
沈珩: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你
小白:这谁顶得住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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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在外婆家中,嗣音本以为便没有什么鬼怪来骚扰了。
可是当午夜降临,阴气最重那一刻,她要自闭了。
她的房间被一群黑压压的鬼魅团团围住,眼看就要闯进来。
嗣音吓得穿着睡裙就冲出房间去找外婆。
哐当一声,嗣音被一把木凳子绊倒了,匆忙之间,一头肥头大耳的精怪靠近了她,锋利的獠牙朝她光滑白皙的腿上狠狠刺进去。
“啊!”嗣音疼得龇牙咧嘴,眼看着鲜血引来了更多鬼怪的闯入,嗣音忍不住抬高声音喊道:“外婆救命!”
没有回应。
嗣音一脚蹬开这精怪,冲进了外婆的房间。
房间内摆设整洁,外婆却不见踪影。
以往外婆都不会半夜出门,怎的今晚都那么晚了她还出去?
嗣音看着门外不敢进来的鬼怪,不由松了一口气。
外婆房间里供的是面目狰狞的钟馗,冉冉飘烟的香烛可以看出她的崇敬之意。
“我看你们还怎么进来!”嗣音朝门外做了个鬼脸。
话落,嗣音赶紧扯了几张纸来擦血,擦完却发现被咬的部位隐隐发青。
完了,这怪物难道携带了病毒?
嗣音悲催地想,可现在也不能出去找村里的医生老李头看看啊。
沈珩!
嗣音脑子灵光一闪,就拿起玉佩,唤沈珩的名字。
没有反应。
“奇了个怪了,还真是好事没有,祸事成双?”
放下血玉,嗣音可以感觉到腿部已经开始发麻了,连被咬伤的痛感也消失了。
眼下外婆的房间里连碘伏酒精都没有,简直是难为她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咋办咋办!嗣音看了一眼门口越聚越多的鬼怪,心里哇凉哇凉的。
无意间瞟到香烛台里几把香灰,嗣音迅速将香灰往腿上的伤口抹去。
网上说这东西有什么止血杀菌的作用,也不知道对不对。
貌似撒上去以后,血是没有再流了。
“看来有点效果!”嗣音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伸手就想再抓点。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嗣音感觉手也开始发僵后,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纤细但有力的胳膊不听使唤地往铜像挥去的时候,她就懂了。
哐当。。。。。。
铜像摔了个狗吃屎。
房间那隐隐的禁锢瞬间消失,什么魑魅魍魉什么恶鬼精怪,纷纷怪叫着冲进来。
“我了个擦!”嗣音身体彻底僵了,只剩嘴巴还能灵活的张成能装下鸡蛋的大小。
“滚!”
一声厉喝在房间里炸开,嗣音的身前挡了个黑色的影子。
不知为何,这些鬼怪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争先恐后地冲出房间。
“音儿!”
这是沈珩第一次叫她,只见他剑眉紧蹙,脸上心疼的表情不言而喻。
嗣音此时身体已经软在他怀里,但神智清醒得不得了,一脸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的表情看着他。
“音儿,先回你房间。”沈珩利落地抱起她,眼眸警惕地扫过那尊铜像,然后大跨步回到了嗣音的房间。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沈珩抬起她一只腿,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伤口。
毫无知觉的嗣音像条咸鱼一样摊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
“沈珩。”嗣音忍不住控诉道:“为啥,你每次都是要在我快出事才出现?你该不会是为了耍帅吧!”
沈珩手指一顿,然后抬头看着她,黑眸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无奈道:“钟馗在那里,我刚想出来,就被钟馗挡了回去。”
“钟馗不是收恶鬼的。。。。。。吗?”
嗣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然后仿佛想到什么一样,一眨不眨地等着他的反应。
“嗯。”
沈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定地将她的小腿抬起来,冰冷的唇印在了伤口上。
妈耶!
嗣音下意识地要收回,却发现这身子根本动不了。
“你你你。。。。。。你干嘛!”嗣音结巴道,脸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她嗣音活了二十来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啊呸,危险!
沈珩面不改色地帮她吸取毒血,丢来一个“你哪里我没看过”的眼神,让她无话可说。
嗣音哑然,好吧,难道是他长得帅的缘故,她居然并不反感和他接触,简直奇也怪哉!
只是忽然,沈珩动作顿住,眼眸盯着某个方向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脸和嘴巴。
“你。。。。。。你怎么了?”嗣音疑惑道,莫非这血把他传染了?
沈珩将嘴里的血吞下去,然后回头。
“你。。。。。。你流鼻血了。”嗣音好意地提醒了一下。
沈珩一怔,然后嘴里念了一声该死,就将鼻血擦去了。
“你不会也中毒了吧?”
“你的毒已经解了,但你非要把腿抬这么高,我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