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唰……
她的右侧边忽然从土里钻出来一个“小孩儿”。
嗣音吓得一个机灵,差点摔在地上。
可是这“小孩儿”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只是淡定的从她身前经过,爪子抱着拿着一根成年人的骨头,边走边啃食,嘴角还有一些干涸的血液和肉末。
嗣音有些反胃,继续迈开了步子。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嗣音拌到一根支出的树根,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砰”地一声,嗣音被摔得有些头昏眼花,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的隐身符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呐呐呐!给你们,今日份的小虐,不许中途弃文!
不然我就会哭了!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艹!”
嗣音低声骂了两句; 周围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和低吼; 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个林子里的怪物都伺机而动了。
嗣音看了看前方; 离前方山洞还有两百米的距离,这个天色已经可以看见山洞的大致位置了。
那么; 目前就只有两个办法。
嗣音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
要么硬拼,撑住,应该还有十几分钟太阳就出来了; 到那时; 怪物会消失殆尽。
可是如果这样她就不能进入山洞。
嗣音蹙眉; 不行; 她必须得进去。
刚刚那个拿着骨头的怪物率先冲过来; 嘴里流着黄黄的诞掖; 朝她扑过来。
嗣音抬腿一踢; 这怪物砰地飞出去。
后面的怪物越来越多; 嗣音双手一甩; 两张符纸飞到后方,甩在了冲的比较快的几个怪物身上。
“嗷呜……”怪叫声此起彼伏。
嗣音一边用符纸开路; 一边飞快地跑; 心说自己为啥非要闹脾气; 隐身符这玩意儿对她来说几天能用一张都是难得的。
眼看符纸快要耗光,嗣音终于到达了黑黝黝地山口。
就在她快要冲进去地那一刻; 忽然,洞口一阵颤抖,并伴随着一阵怒吼; 以及一阵悠悠的笛声。
周遭的怪物四散而逃,嗣音脑子忽然嗡了一下。
这个笛声……
为什么那么熟悉?
嗣音山口另一头忽然被击穿,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破洞而出,这怪物人头兽身,几乎有一栋小楼那么大。
紧跟而出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袍墨发,面不改色地握着一支玉笛。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沈珩战斗。
沈珩和怪物打得难解难分,丝毫不像是重伤的样子。
忽然,两个人好像注意到了她,一齐停住了动作。
“音儿!”沈珩一喜。
怪物忽然整个人颤抖起来,声音嘶哑地说:“你是……你是程夫人?”
程夫人?
嗣音有些蒙。
“程夫人,我是妖兽白羽啊!”怪物朝她走过来:“数千年前,在你嫁人的途中救了我啊!”
嗣音脑袋里忽然闪过几个片段,但是她总抓不住。
“音儿,我们走。”沈珩忽然挡住白羽,脸色冰到极点。
“程夫人,这个人,是你的杀夫仇人,你忘了吗?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白羽继续说。
沈珩脸色一白,回头看着嗣音,薄唇紧抿。
“什么意思……”
嗣音想起了梦里那个紫衣姑娘,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音儿,相信你自己的心。”
嗣音后退了几步,砰地倒地,失去了意识。
“师兄!你明知我心悦你,你为什么要……”女子穿了一身淡紫色薄衣衫,站在男子身前不满,“你为什么要同意师父的话?”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男子的头侧在一边,脸上温柔不再。
“所以,你不曾爱过我?”女子眉眼酸涩得紧,一滴晶莹的泪珠子落在地上。
男子说:“师命不可违。”
“你说啊,你究竟爱不爱我!”女子声音接近歇斯底里。
“我只把你当师妹。”
“好。”女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男子淡然的注视下,把头发斩了一截,扔给他。
“此情好似断发,从今以后,你是阴阳派掌门人候选人沈云之,而我是山河门门主之子的未婚妻风铃。”
风铃!
在一旁的嗣音感觉脑袋一阵发昏,风铃,和这个组织名字一样。
说完,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道里走出来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赫然是阴阳派掌门人。
“做得不错,铃儿若能成功和山河门门主之子联姻,阴阳派掌门人之位将来就是你的。”
沈云之的脸,嗣音看不清,只隐约看见他袖下的玉笛子被他捏碎了。
画面一转,嗣音来到了风铃出嫁的日子。
如世间所有的新娘一样,她今日美得逼人。
但是,那哀戚的表情,心如死灰,贝齿死死咬住红唇,让人看不清究竟是胭脂还是鲜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风铃的声音如泣如诉,终究化作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这个场景,嗣音记得她是经历过的。
她的大师兄好像还来了。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师…”女子喜出望外,谁知走进来的是一个端着喜帕的小师妹。
“师姐,山河门门主之子程昱已在门口等待了,许久了,您该盖上喜帕出发了。”
风铃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哭到整个人脸色惨白,几欲作呕。
“师姐!”小师妹担忧地走过来,给她递了一张帕子掩嘴。
风铃心痛至极,竟然呕出一口血,嗣音不知为何,一股子心绞痛传来,难以自制的捂住胸口。
“天呐!”小师妹尖叫一声,就要跑出去叫人。
“不要!”风铃喝止了她,而后,强扯出一抹笑:“把这个,帮我送给大师兄。”
嗣音从怀里掏出一把玉笛,通体雪白,白中带了一丝红,上面刻了一行字: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嗣音愣住,这个玉笛,分明就是沈珩手里哪一支。
小师妹点点头,咬唇说:“其实大师兄让我也送你一个东西。他说待你上车以后给你,不过,小小自作主张先给师姐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血玉,白里透红,竟是和她所用的玉料一样。
“大师兄说,这是给您的成亲礼,祝你与郎君白头偕老永不离。”
风铃见状,笑的凄惨,又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画面再次发生变化,嗣音捂住胸口蹲在地上,死命的掐住自己的手臂,求自己赶快醒来,可惜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山河门秘法被盗,各门各派群起而占领。各方势力攻来,此时的山河门门主是程昱。程昱和风铃只好亲自外出抗敌。
风中传来冷箭的声响,程昱下意识地挡在专心画符的嗣音身前。
噗呲……
冷箭刺中程昱的胸口,一口血流了出来。
“程昱!”风铃停住动作,扶住程昱倾倒的身子。
“你等着,我给你画符!”风铃咬破中指,在他的额头画着特殊字符,可惜他的生命特征越发微弱了。
“铃儿,这个暗箭用了特殊秘法,你救不了我的。”程昱吐出一口鲜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嗣音看向冷箭射来的方向,眼神冰冷。
“铃儿,你快逃吧,为夫无能,竟让你为我山河门抛头露面。”程昱咳嗽了几声,声音更微弱了。
“你别说话,我带你走,肯定有法子的。”
“不用费力了,你快走,我最大的遗憾就是……”程昱苦笑一声:“不曾让你爱上我。”
风铃身子一僵,“对……对不起……”
“下一世,我要早点遇见你。”程昱说完这句话,身子颤抖一下,眼神失去了焦距。
“不要!”风铃惊呼一声。
周围山河门的守卫还在不断抗敌,殊不知暗住的门主已然死亡。
风铃颤抖着帮他阖了眼,咬唇,拔出他胸口的冷箭。
鲜血飚在她的脸上,猩红之间,她看见了冷箭上面的几个字:阴阳派。
“啊!”风铃尖叫一声,眼眸闭了又睁,整个人的哀戚让天地失色。
左手为盘,右手为笔,挥手间,一个巨大的爆破符出现在半空中。
砰!
爆破符盖住了整个山河门,巨大的声响过后,不论是不是山河门的人,都化成了飞灰。
沙土落地,风铃却被一道黑影抱到了半空中。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