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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场景让我眼皮子直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颗稀疏的灌木后面,白雪皑皑,一个身上落满积雪的美艳少妇,正搓着手蹲坐在火堆前。跟前的火焰已经小的不到一个巴掌大。
“影子在这里,你们早晚会回来,咯咯咯……”徐二娘阴恻恻的坏笑,呼出来的气凝结成了一滴滴的冰晶。
“你不是徐二娘!”蔡灵臣花容失色。
我心说,小姑奶奶你有这说话的闲工夫,还不如快逃。
蔡灵臣一看就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主,双眼一眯,手枪瞄准徐二娘眉心,射了出去!
砰砰砰!
“不好!”我惊愕的看到子弹穿过徐二娘的额头,消失不见了。突然,徐二娘嘴巴一张,子弹完完全全的被她含在嘴里。她腥红的舌头夸张的伸出嘴巴一尺多,裹着子弹用力一挥,嗖嗖的破口声,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到一声惨叫,巴尔扎肚子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我肝胆俱裂,徐二娘飘了起来,朝我飞来。
我想挪动脚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徐二娘的脸皮开始皲裂,渐渐脱落下来,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女娃娃脸。
蔡灵臣不停的朝徐二娘射击,每一颗子弹都被反弹到了巴尔扎身上。
我一回头,蔡灵臣朝着树丛深处逃走了。而可怜的巴尔扎被射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徐二娘靠近,张开她那小嘴,突然化为血盆大口,腥臭扑鼻,一下将我吞入嘴里。
死亡之前,我选择了闭眼。
然而,几秒过后,我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彻骨的寒冷,仿佛灵魂都要冻僵。
睁开眼后,是虚无的黑暗。
“我在哪?难道死了这是阴曹地府?”我不可思议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巴尔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东子,醒醒,摔死没?丫的,身子骨也太结实了,一百米挂树枝都不死,你命贱到极致了。”
……
“艹,再不醒?老子抽死你!”
啪啪……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只见巴尔扎那张大脸冲我挤眉弄眼。
我大惊:“你没死?我这是在哪?”手一摸,一大把的落叶,马上,浑身酸疼的感觉席卷全身。
“你脑震荡失忆了吧,刚刚我发现你降落伞没有打开,挂在了树上。扔石头,你不醒。只能劳烦老子我爬上去把你扯下来。哈哈,怎么样,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巴尔扎一股脑的和我解释起来。
我头疼欲裂,过了一会,我看到地上散落的小石头,浑身一颤。
“你刚才用这个石头砸我的?”我拿起石头掂量了一下,顿时一惊,好重的分量!
“对啊,怎么了?”巴尔扎奇怪道。
“看,地上有黄金!”我快叫一声。
“在哪!”巴尔扎立马弯腰去找,“哪里呀,黄金在哪?”
噗!
石头控制了力道砸在了巴尔扎的后脑勺,他捂着头,支支吾吾道:“你……你……”
“你个头,用忘石砸老子,你这疯子,老子差点做梦被徐二娘生吞活剥!”我气不打一处来。
巴尔扎不明所以的晕了过去。
把巴尔扎拖到树底下,我喝了口背包里的饮用水,咀嚼了几口干粮。捡起一地的小石头,以重量判断忘石,大概有十多颗。眼神渐渐冰凉了下来,喃喃道:“刚一下落地就遇到这幺蛾子,这地方邪门的很。”
这时,真实世界里的天色,暗了下来。看着久久不愿落下的太阳余晖,我心中生起惆怅,刚刚到底是不是忘石形成的梦?只有等巴尔扎醒来才能给我答案。
第六十六章 地道网()
一个小时后,巴尔扎眼皮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终于醒了。”我眼睛一眯,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抽了过去,谁叫他之前也这么对我来着。
“啊!别杀我!”巴尔扎惊叫一声,猛的张开双眼,一看到是我的脸反而愈加惊慌,吓得连连后退。
“别过来,不要杀我,不要!”巴尔扎脸色苍白,面如死灰。
我吸了口烟,由于抽的太猛脸上皱纹层层叠叠,咳嗽了几下,沉声道:“醒啦,说说看,梦见了什么。”
巴尔扎惊魂未定,不停的看向四周,旋即检查了手脚,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不由长长呼了口气:“这梦也太忒么真实了!”
“是不是梦到我要杀你?”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刚刚看他那反应,由不得他否认。巴尔扎点了点头,但细节怎么也不肯说,我暗道铁定是这混球梦里出卖了我,被我化为厉鬼报复了。
刚刚趁巴尔扎昏迷的时候,我把周围百米范围简单的走了一遭,发现这里散落着不少的忘石,但再往外走就没有了。如果这是一种矿产的话,这里说不定存在有忘石矿脉。
“忘石事关重大,一颗就够老太监和盛利归拼了命寻找。要是他们知道忘石在我脚下成了烂大街的货,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我恶意的悱恻着,挑了几块拳头大的忘石放入背包,不能再多了,实在太重了。
巴尔扎稍稍回过了神,粗狂的大脸看向我,摸着后脑勺,道:“我好像记得昏迷前是你砸的我,是不是我记错了?”
“傻子,我怎么可能砸你啊,你丫的还没醒吧。”我恬不知耻的笑骂道,忽然故作吃惊的样子,“你脚下是什么?嘶~好大一块狗头金!”
“哪,在哪!”巴尔扎低头寻找。
啪!
一颗忘石砸下去,巴尔扎眼白一翻再次光荣的趴下了。
“对不起了兄弟,受累,哥们我做了实验。”我砸向巴尔扎的正是之前砸他的那块忘石。
……
一个小时后,巴尔扎如期醒了过来,开口就说:“咦,我怎么做了同样的梦?”
“啊,快看,田文亮来救我们了!”我指着树林挥舞双手。
“在哪!”
啪!
巴尔扎再次昏了过去。
看着他后脑勺高高隆起的三个大包,我感觉他再醒来是不是会直接掐死我。
“算了,鬼夜叉说过为了探寻秘密而死,不叫死,叫献身。”我阿q了一下,冷静的翘着腿,脑中闪过一个个念头。这么说来,同一块忘石承载着同样的梦境,而不是之前我认为的随机产生幻觉。如果梦境是固定的,那它的初始来源在哪?还是基于固定梦境的假设为前提,我和巴尔扎的梦境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在陌生的环境下,身边的人成为了杀人的恶魔。那么,这梦境的来源,会不会就是我们潜意识里对未知之人的恐惧?巴尔扎、蔡灵臣、徐二娘这些人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差别,毕竟平时我也处处防着他们一手。
“咦,不对!田文亮的忘石说是能够让人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即忘记之石。而我手里的石头却能让人做梦,难道是另一个品种,恶梦之石!”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可能,莫非我把忘石给搞混了。两者样子一样,但效果却迥异。
如此联想,老太监被刘皇抢走的石头,会不会也不是忘石,而是其他类似的东西?
虽然脑中一片乱麻,不过也算解开了一点疑惑。共军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白老鼠巴尔扎同志,功不可没啊。
“嗯,这混球梦到什么恶梦了,怎么流口水了,还淫笑,真贱。艹,下面……”我脸色古怪,难道不是噩梦?眼看这混人越来越不堪,我暗下决心不能再让这家伙继续做下去了,他一定是碰到了极其厉害的风流鬼,九尾狐仙之类的女妖怪。
“作为好兄弟,我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爽死……那我还是人吗?”我对自己进行良心的拷问。
啪啪……我抡起胳膊,不要命的连续扇他耳刮子。
足足一分钟,肿成猪头的巴尔扎才色眯眯的醒来,意犹未尽的把嘴巴撅的老高。
“二娘,你不要走嘛~”巴尔扎话刚一说出口,立马意识到说错了,飞快的捂上,一秒过后,他揉着猪头脸一本正经的跟我道:“二娘,惨死了,走了,额,就是这样……不要这样看我,真的,不要看了。”
我似笑非笑的背过脸,如果巴尔扎梦里没有受到伤害,那这石头,应该叫春梦之石。想到这,我假装不经意的把这块石头藏在了背包独立的袋子里,留作以后慢慢研究。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再试试看其他石头,万一遇到什么美梦之石,岂不爽死。晴朗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