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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他满脸笑容,“果然不一样了,思想境界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不错。你既然这样说,还真有个事情需要你去做。”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我,“有个行业交流研讨会要在上海召开,其他人都在忙着手头上的事情,要不你跑一趟。”,我接过文件看了看,就是个普通的研讨会,“行,你安排就是了。”满口答应了他,其实这样的会对于我们来说,可去可不去的。
“好,这是明天早上的车票,上午十一点之前报道,你就辛苦跑一趟吧。”说着他把一张动车票递给了我,这次安排的真周到,车票都给我买好了,虽然是趟无关紧要的闲差事,但毕竟这次事务所对我够意思,又是精神安慰,又是金钱奖励,搞的我真有点不好意。
我又和他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走进了自己的工作间,现在大家真还是满忙的,我竟然一个同事都没有碰到。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拿出手机犹豫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喂,哪位?”是我熟悉的甜美的声音,我的心不由地一阵激动,“王梅,是我,李昊。”我赶忙回应。“哦,李昊。”对方有点惊讶,“我现在有事在忙,一会回给你吧。”说着她便挂断了电话,手机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我有点失落,她真的那么忙吗,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也快到下班时间了,电话还是没有打过来。
我又拨打了她的电话,过了好久,终于接通了。“喂,你还在忙吗,我去看看你好吗?”他的公司和我们在一个楼,我赶忙说道,“哦,不用,我要加班,你来不方便。下次再说吧。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我挂了。”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哦,我本想请你吃饭,哦,你忙吧,下次再约。”没有等我再说什么,对方又挂断了电话。她本来不是这样,最近怎么这么忙。
虽然我没有跟他表白,但我们以前经常在一起吃饭,看电影,俨然就是男女朋友了呀,而且她的同事曾经拿我们两个开玩笑,她似乎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但今天我感觉到一种明显的冷漠。我的心里灰灰的,点燃了一支烟,走到窗前。
窗外的马路上车流停停走走,走走停停,车灯不停地闪烁着,而且那嘀嘀哒哒的汽车喇叭声烦躁地响着。是下面时间了,很多人走出了大楼,男男女女,有的还是情侣。我的心不由地一阵苦闷,我离开还不到一个月,和她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隔离感,难道我以前的感觉都是错觉,我琢磨不透。我在窗前发呆,连手里的烟头燃尽了都不知道,一阵灼痛感从手指上袭来,我赶忙掐灭了烟头。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是她,飘逸的连衣裙,轻盈地走出了办公大楼,她忽然加快了脚步向前跑去,那婀娜的身姿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心,我的目光不由地随着他的影子移动。她跑了一辆路虎车前,那车门打开了,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大大的墨镜挡住了他的大半边脸,李梅毫不犹豫地投入了他的怀中,那人把他抱了起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两个人了车开走了。我木然地站在那里,心在滴血。
胸口沉闷的厉害,我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咚”的一声响,鲜血从我的拳峰上冒了出来,一股恨意直冲我的大脑,但那恨意却找不到方向。我该恨谁,恨自己,还是恨她,或者恨那个家伙。唉——我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要到六点了吧,办公楼整个安静下来,所有的人几乎都应该下班回家了吧,我长出了一口气,收拾了好文件下了楼,我开车出门的时候,连老周向我挥手打招呼都没有在意到,还差点撞到了栏杆上。“小李,你怎么了?没事吧。”他看到我有魂不守舍便问道。“没事。”我漠然地回应。他升起了栏杆,我松来脚刹,车子开了出去。
忽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我大吃一惊,赶忙踩刹车,“嚓——”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一声说木尴欤业耐芬沧驳搅朔较蚺躺希迷谄鸩降乃俣炔豢欤业睦浜苟偈泵傲顺隼矗笔宋页囊隆�
我一下子拉开了车门,“你找死呀……”嘴里骂声还没有说出口,被我生生地咽了下去,我的脸被憋的通红。我面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穿着农民工的装束,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正在瑟瑟发抖,对于这样的可怜人,我不能骂出口。
她就挡在我车前,傻傻地看着我,一动不动。老周赶忙跑了过来,“你个疯婆子,你不要命了,怎么还没有走呀,不都给你说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说着老周上前一把拉开了她,那女人木然地被拖到了一边。我确定没有撞到她,但出于礼貌,我赶忙上前问道,“你没事吧,以后小心点,这样很危险。”她定定地看着我,“俺没事,俺没事。是俺的错,真对不起你。”竟然是一口的乡音。
“好了,快走吧,他不会怪你的。”老周拉着她说道,那女人渐渐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俺不走,俺求求你了,俺是来找人的。”那女人站在路边执拗地不肯离开,老周一边使劲推她,一般威胁地说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不客气了,信不信我找人把你抓起来。”
我不忍心看下去,“老周到底是什么事情?”,“没事,没事。”老周有点慌乱,“你走吧,我会处理好的,就是一个疯婆子。”那女人忽然扭头看向我,“小同志,俺可以给你打听个人吗?你认识一个叫李昊的律师吗?”什么,李昊,“那个李昊?”我惊奇地问道,“京州泽县李庄的李昊,俺是他的二舅奶奶。”那女人说道,“我,我就是李昊,你,你找我。”虽然我不认识这个人,但她居然把我的出生地说的那么详细,应该没有错。
那女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俺可找到你了,你让俺找的好苦呀。”
那女人哭着说。“真的是你,你小时候,俺还抱过你呢。俺是你二舅奶奶。”她显得很激动,抓着我的手紧紧不放。但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茫然地看着她,“那个时候,你才刚满月,肯定记不得了。”她说道。
我倒,才满月,我肯定什么也记不得呀。“那个,那个二舅奶奶是吧,你找我肯定有事吧,这样,你先上车,你一定没有吃饭吧,咱们去吃饭,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扶上了车。
看来她应该早就在这里找我,等我了,老周怎么不告诉我呀。我看了老周一眼,老周的眼神有点慌张,赶忙向我解释,“小李,你别误会,不是我难为他,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你也知道咱们这里也常有那些闹事的,何况有些事,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的吧。”他向我努努嘴,我懂他的意思,现在都是以貌取人,以衣装取人。我递给他一支烟,“老周,我没有怪你,好了,我先走了。”说着我也上了车。
她可能从来没有坐过小车,上车后显得很拘束,“别去吃饭了,俺请你帮忙,怎么能让你请俺吃饭。”她紧张地搓着手。我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道:“你是长辈,请你吃饭应该的。”“不,真的不需要,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我只想你能帮帮我。”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你把我带到我住的地方吧,我有事跟你说。”说着她想车窗外看了看,好像是怕人知道似的。
“您别着急,好好,听你的,咱们先去你住的地方,然后再去吃饭。”我怕她太激动,便按照她的意思把她带到了她住的地方。
按照她指引的方向,我们来到一个城中村,一片低矮的房户区,她在前面带路,我们走过一条全身积水的小巷子,周围的环境很差,到处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七拐八绕地来到一排用集装箱改造成的房子跟前,那门上写着两个字“旅馆”,她淘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空间很狭窄,大概也就三个平米左右,就放着一张床,床边放着一个蛇皮袋,里面可能装着她的行李。她让我坐在床上,忽然给我跪了下来,“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她这个举动让我一下子楞在那里,“你,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做,是折我的寿呀。”我赶忙上前搀扶她,她却死活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俺死不瞑目的老头子呀。”说着她痛哭起来。、
居然还牵扯到人命,我不由地紧张起来,“你什么事都没有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