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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瞄了一样,陈叔,不现在应该说那个怪物,露出一张骷髅一样的脸,正一步步向我们接近,我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血管。忽然阿明按下了墙上的按钮,“砰砰”两声巨响,外面的门,还这边的门都关了起来,那怪物被关到了冰库里。
“阿明,你太天真了,我能进了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这里就能困住我吗?哈哈哈——”那怪物发出一声长啸。“你那么喜欢笑吗,那一会让你笑个够。你看看那个镇魂的鼎还在吗?”阿明忽然说道,“什么?!”里面发出一声惊呼。我和阿明从铁门上的小窗子上往里看。
那悬在空中的尸体全都“扑通扑通”地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但那些尸体又很快站了起来,睁开了眼睛,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红红的光,他们全都转向了那怪物的方向,一步步向他逼近。突然一个尸体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怪物陈叔,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臂上,那血管被咬破了,血溅起老高,接下来一个个的尸体都向他扑去,都在他身上撕咬着,那些尸体把怪物陈叔的血管全部扯碎,而且发出咯吱咯吱的咬骨头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恕�
“那些冤魂恨死了他,他罪有应得。”阿明恨恨地说,“你等一下,我马上把镇魂鼎放回去,那些冤魂就会沉静下来,咱们就可以走了。”说着阿明转向了后面的一个甬道里,抱出来一个生者铜锈的古鼎,当他接近那个门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尸体开始躲的门远远的,一个个颤抖着向角落里靠,“别怪我,如有可能,我会请法师来超度你们的。”阿明喃喃地说着,把门打开了,抱着鼎往里走。
那些尸体的红光一下子消失了,到倒在了地上,就在此时可怕的一幕映入我的眼帘,那怪物陈叔的白骨竟然站了起来,骨头上沾满了鲜血,他正一步步地向阿明逼近,“阿明,小心!”我刚喊出口,那骷髅已经扑向了阿明,阿明一回头,那骷髅正好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啊——”阿明发出一声惨叫,他奋力地挣扎着,敲打着那个骷髅,但那个骷髅死咬着他不放。
我看那骷髅身上的血管好像又突然生了出来,一股股鲜血在血管里流淌着,我知道那是阿明的鲜血,“快走,快走,沿着后面的甬道走,那里有船,有……船,别,别回来了。”阿明向我呼喊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啊!我哭喊着向那甬道跑去,越往里跑,那洞口越窄,最后只能趴着才能出去,我的脚被一些东西扯绊着,在接近洞口的时候,我一下是摔倒在地上,头碰在一个东西上面,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头,我跑过了的路上全是累累的白骨。我惊恐地呼喊着,钻出了洞口,忽然脚下一空,我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我砸在一个木板上,脚腕一阵生疼,肯定是扭伤了,忽然在上方的洞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声,“阿昊,回来,阿昊,回来——”,是鬼怪陈叔。我顾不得脚疼,赶忙打量我周围的环境,我竟然掉到了一个船里,是阿明摆渡我的那条船。
我急忙慌乱地划起了桨,那小船在河水了打转,费了好大的劲,折腾了好久,那船才慢慢地向河中间划去。那河水泛起巨大的波浪,拍打着我的船舷,啊,不会是要把我的穿弄翻了吧。但显然不是这样,那黑浪一阵阵地涌来,推着我向对岸靠近。我偷偷地打量那黑沉沉的河水,那河水是那样的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忽然我感觉到有许多白白的人影在黑色的水里呈现,各种人的影子,都**着身子,透过水看到了他们惨白的脸,他们都化作波浪一阵阵拍打着我的船,我终于到了岸。
“阿昊,回来——回来——”那阴森的声音依然从对岸传来,透过朦胧的星光,我看到对岸站着一个白花花的骷髅人骨,那无疑就是陈叔。
那黑色的河水定然是有无数的冤魂染黑的,他们今晚救了我,阿明也救了我,我跪在岸边给他们磕头,连磕了三个响头。
我蹒跚着,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好不容易走到了去镇上的公路上。在冷风中吹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被一位好心的司机带回了镇上。那一夜我没有停留找了辆车直接把我送回了城里。
到了城里我没有去见家人,我不知道该给父亲怎么说。在一个朋友的安排下我却参加了一个疗养兴致的研讨会,借此让自己的修养一下。但有一个问题老是让我放心不下,还会有其他人去上当去那里吗,如果是这样那就悲剧了,我一定要告诉人们,有一个地方永远不能去,我想过去报警,但如果我真去了,警察一定会把我当成疯子,如是我在网上写了一篇文章,但由于点击率,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到。
但我在心里发誓,有机会我一定会去那里,超度那些亡灵。
第四章 换魂之落寞的小陈()
死了的人不一定就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他不想离开肯定会去做一些事情。如果你够“幸运”,遇到了他,那你会终身难忘,但最好别遇上,更别想我一样上赶着去遇上招惹他们。
记得大概是在我八岁的时候,姨妈家里的一个与我同龄的小朋友溺水死亡了。出于对我的关心,姨妈匆忙骑车赶到我家。郑重地提醒我父母以后再也不准我下河洗澡,因为那时候人们相信,被淹死的人会变成水鬼,只有缠住溺死另一个人后,才能投胎再生,因此河水是危险的。亲人们想让我远离危险,而这一好心是举动却剥夺了我童年重要的快乐,我当时很遗憾,但谁说不是一种幸运呢,尤其对我来说。
多年来想起那件事,也想起民间的一句俗语“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说到底,任何迷醉的行为都会导致人生失衡。西方也有为了自己的私欲和魔鬼签约的故事,有人为了自己的目标把灵魂抵押给了魔鬼。其实阿拉丁神灯的故事,也是人与魔鬼口头契约的故事,只不过这是一个喜剧故事而已。由此看来,除非万不得已,有些明显会让我们失去平衡的**还是不迷醉为好。
提到这次奇遇,就不得不提到小陈,小陈是我的同事,年轻有为。从参加工作以来,我看着他一步步地进取。但去年在竞聘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上,他败北之后有些萎靡不振。后来他也知道了所谓的内情,这个新任命的主任是我们上级主管机关领导的人情关系。但坚强的小陈渐渐从失落中走了出来,他还是依然充满了工作的热情,继续着他的奋斗。小陈在和同事们的相处中也是个活跃分子,经常组织大家去k歌,或者喝酒吃饭。如果某次活动没有小陈参加,大家会觉得特没有意思。
今年上半年,那个空降的主任再次高升了。想来这年头有路子,有关系在仕途上总能一路绿灯。机会又在向小陈招手。他这次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多方收罗信息之后,最终断定没有所谓的空降兵了。这次他的竞聘对手是一个资历和能力都欠火候的女孩子。说她是女孩子是我们习惯性的称呼。这位同事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女人应该懂的事情,想来她应该全懂了。但此女长的较小可人,因此大家觉得叫女孩更准确,也够亲切。
小陈这次可是谨慎到了极点,多方打探这个对手的信息。就差挖人家祖宗八代的祖坟了。最终他确定此女好像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社会关系。看来他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我们开玩笑称呼他为陈主任,他总是摆摆手,表示谦虚状,“低调,低调。。。。。。”,然后向你眨眨眼睛,那表情仿佛是在说,“你懂的”。
后来想这年头只有不正常才算是正常。果不其然,最终那女人当选了。记得她满办公室里发烟,热情地请同事们多关照,包括小陈在内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几乎惊掉了下巴。后来又消息灵通人士透漏,关键时刻,那女人敢于“献身”,修成了正果。看来是我们的小陈这辈子错误地选择了自己的性别,失去了“献身”的机会。这样被pk掉,原来热情高涨的小陈彻底被打懵掉了。
这件事对小陈打击太大。他一个月都落落寡欢,没有缓过神来。
为了缓解小陈的压力,也为了让他早点从负面的情绪中走出来,我们多次邀请他去唱歌,或者喝酒。小陈总是找理由推脱,实在推脱不掉参加进来,也是一副落落寡欢的样子,再也找不回原来的状态。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上班时开始出现不在状态的情况。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