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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白了他一眼,说:“这还看不出来,我要烧了这片林子,逼出阳叔子啊?”
刘湘香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转,然后有些做作地拍手赞同道:“这个办法好!火属阳,阳叔子这会儿最忌火,用这个办法绝对能逼出他!”
窦燕山反对道:“不行,我不同意!这是我南派地界,你们一把火难免不会毁了我道门千年基业!这个办法行不通,想别的!”
陈天呵呵笑了两声,对窦燕山笑骂道:“你是个猪脑子吗?”
他凑到窦燕山的耳边嘀咕一阵,窦燕山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竟然还露出一丝奸笑,暗中对陈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陈天念了句咒,将火符丢了出去,大声对我们喊道:“快走,这把火没有个三天三夜,是烧不完的!”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松动,七七八八的白骨从四面八方汇集在一起,拼凑成一幅完整的骨架。
阳叔子如今的样子十分吓人,全身上下只剩黑色的骨架,两只眼窝中跳跃着鬼火,看着陈天怨恨的说道:“你放火烧山,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陈天笑了笑,指了指扔出的火符。只见火符噗地一声就熄灭了,只散发出丝丝黑烟,根本没有点燃林子。
阳叔子自知中计,鬼吼一声,撒丫子往林中逃去。
060章 苗寨()
窦燕山身若轻燕,大步流星跨出几步,就挡住了阳叔子的走路。
阳叔子气得浑身发颤,骷髅头上,两只眼窝中的鬼火跳跃不停,牙齿剧烈地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去死!”窦燕山手上没有半分的犹豫,猛地刺出桃木剑。
阳叔子没了肉身,阳火已灭,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道行可谓是一落千丈。躲闪不及,被窦燕山一剑刺中胸口。
桃木剑刺在骷髅架子上,卡在阳叔子的胸前肋骨里,一时动弹不得。窦燕山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大喝一声,将阳叔子连人带剑插在一颗大树上。
阳叔子的嘴里呼哧呼哧地吞吐着黑气,双手握剑,却无奈力道太浅,拔不出来。
窦燕山得意的冷笑连连,准备下重手彻底灭了阳叔子的时候,突然发生异变。
从阳叔子背后的树上掉落一片枯叶,晃晃悠悠地飘荡在窦燕山面前,窦燕山脸色大变,连退几步。
那枯叶突然变成了一张符,然后自燃,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绿色烟雾。
陈天连忙大叫:“这是毒气符,赶紧屏住呼吸,掩住口鼻!”
我依言照做,但还是中了符毒。绿色的烟雾无孔不入,钻进我的眼中,我顿时感觉双眼异常酸辣,眼泪哗啦啦地流淌,止都止不住。
从树后闪出一个红色的人影,那人一声娇喝,一掌拍断刺在阳叔子身上的桃木剑,然后背起阳叔子往密林中逃去。
“玄真子!”窦燕山双眼被毒气熏得眼泪直流,气得大叫,想去追,可没跑出几步,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脚下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在地上。
等毒气散去,玄真子早就带着阳叔子跑得没影了。
窦燕山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看着两位师门长辈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早知道就杀了玄真子这个贱女人,没想到这时候坏了本道尊的大事!”
“还继续追吗?”我问。
“追个屁!玄真子对这后山的地形很熟,我们是追不上的。”窦燕山心有不甘地说道。
刘南从山道上小跑过来,对窦燕山行了一礼,说道:“师侄,观中的师兄们请你回去商量继位掌教的事情。”
窦燕山点点头,看了看我们,说:“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们了,这就告别吧!”
转身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估计是想要卸磨杀驴,杀了我们。可惜他现在未必是鬼后的对手,何况鬼后的手里还有超级大杀器——鬼帝玉玺。
下山的路上,看着坐落在半山腰云雾中的无为观,秋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传说中的道门南派也不过如此嘛,也不见得有多厉害。”
“没多厉害?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刘湘香嘲笑道:“南派千年底蕴,我们见识到的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这次是窦燕山和阳叔子这对师徒的内战,那些观中的老不死是在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罢了。要是有人胆敢触放南派的利益,你看那些老不死的会不会跳出来和你1拼命?”
“你是说无为观里还是很多很厉害的神棍?”我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哼,不相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南山去后山石崖找阳叔子的那次吗?”刘湘香说道:“那晚我用鬼帝玉玺召唤出地府精兵,包围了整座后山,但是最后回到地府的不过半数。还有一半的鬼兵鬼将去了哪里?就是被那些老不死的干掉了。要不是那些老不死的闭关多年,不想彻底惹恼了我,那些鬼兵鬼将估计全部都得交代在这山上。”
下了山,我提出我要带着秋水岭南一趟,和长生道人预定好的日期就快到了,我必须想办法让那个臭道士解开秋水身上的蛇蛊。
刘湘香听说要去岭南,有些兴趣索然,说有些累了,想先回鬼帝陵。我连忙劝说她一同前往,求她别那么快回x市。
刘湘香古怪地看着我,说:“林柯,你可是从来不求人的,这次是怎么回事?”
我不敢说是因为我怕她这时回去,撞见岳教授等北派的人在封印鬼帝陵,那可不得了。
于是我变了个理由搪塞她:“听说岭南自古是莽荒之地,那里有很多少数民族聚居,流行巫术和蛊术,我担心我们几个人去了不安全,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放心办事——”
刘湘香到底还是信了我的话,有些得意地笑道说:“只要是你求我的,我都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
刘湘香古里古怪地看了秋水一样,然后故意凑近了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你别忘记了你的承诺,永远不能和秋水在一起——”
两天后,我们到了岭南的地界。
这里的城市不如沿海或者北方的城市繁华,没有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夏,也没有拥堵的车队人流。环境算得上优美无污染,抬头可见碧蓝碧蓝的天空。
大街小巷上,随处可见头上戴着银饰的苗家少女,背着竹篓,热情大方地走在路上。原生态的少数民族少女大多长得青春可人,修长的脖颈皮肤白净,鹅蛋脸儿不着粉黛,素面朝天,拥有着最原始的美丽。
陈天看得眼睛都直了,露着口水对我说:“等我找出害死师父的仇人,以后就到这里找个老婆隐居算了,做个普通人,再也不惨和玄门中的事情。”
就在我和陈天对接上的美女指指点点的时候,有个苗家少女主动送上门来,拦住我们的去路,看着我们露出嘴里一派整齐洁白的牙齿。
这苗女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长得十分水灵,脸上似乎都能弹出水儿来。她的耳朵上挂着两只硕大的银色耳环,荡漾着别样的妩媚风情。
如果在北方大城市的街头,我看见有太妹带着这样大的银耳环,我一定会嗤之以鼻,很不待见这种杀马特非主流的奇葩造型。但是眼前的苗女却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硕大的银耳环给她增色不少,使得原本就美丽的她看起来,犹如天仙。
但是这位美丽的苗家少女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从无限的幻想回到了现实中。
“这位阿哥,看你英俊潇洒,气质非凡,那么请问你——需要住店吗?”
“啊?”
“我们苗寨最近推出住宿超值套餐哦!只要九九八,不但可以包吃包住,还能体验苗家风情,参加篝火晚会,和寨子里美丽的阿姐们互动——”
“呵呵,听起来不错。”我笑呵呵地打断她继续介绍下去,果断决定:“那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刘湘香瞪了我一眼,走在最后不说话。秋水暗中在我腰部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不满地说道:“小心被人魂都勾走了!”
我不理会这两个人吃醋的女人,和热情洋溢的苗女搭讪。
在去苗寨的路上,我知道她叫做梦瑶。瑶,是美玉的意思。
聊了一会儿这里的风土人情,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梦瑶你听说过长生道人这个名字吗?”
原本握只是碰碰运气,不指望她真的认识长生道人。谁知我刚问完,梦瑶就变了脸色。
她赶紧捂住我的嘴,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