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鹰心想:“若此人当真知道这些隐秘,不如将他带给李大人,审讯一番,听候发落,说不定还能当个探子。”于是喊道:“陆遥师兄,饶了他吧,他还有用!”
话音未落,陆遥巨嘴裂开,牙齿仿佛万千匕首,刺入那首领全身,那人连喊都喊不出声,霎时被咬成肉末,死无全尸。
苍鹰退后一步,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之情,他低声道:“这不是陆遥师兄。”他登时意志消沉,浑身无力,那些土匪跑过他身边,他并不阻拦,而是听之任之。
声嚣渐止,死寂蔓延,冷月之下,山寨中血流成河,景象凄然。一百多具尸体散布各处,土匪们死的死,逃的逃,这枭巢山顶,此时成了一座悄无声息的堆尸坟场。
陆遥呼呼喘气,身上突然裂开数十道口子,鲜血缓缓流下,原来他虽然皮肤坚硬,但并非坚不可摧,不过他此刻丧失理智,深陷癫狂,竟然不觉疼痛。
不知为何,苍鹰心中忽然涌出一个念头,他想:“错了,错了!他们强练‘蛆蝇尸海剑’,每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苍鹰用力摇了摇头,驱散这荒谬想法,再看陆遥,见他摇摇晃晃的站直身子,足足有十尺之高,大嘴前伸,完全成了一张狼脸。便如一头双足行走的怪狼一般。
苍鹰以为他会回复原样,但事与愿违,他吼吼发声,朝苍鹰走了过来。
石楠呀了一声,惊惧已极,竟陡然生出一股潜力,冲开穴道,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转头朝外跑去,陆遥骂道:“贱货,你跑不了。”他高高跃起,如雄鹰般俯冲下来,拦在石楠面前,一挥手,将她摁倒在地。
苍鹰道:“师兄,留下她带回去审问吧,教规有云:‘不杀老弱妇孺,归降之人。’”
陆遥大吼一声,骂道:“去你奶奶的教规,你方才便唠唠叨叨,老子耳朵都快流血啦!”一掌挥出,指尖刺穿苍鹰腹部,这一击出手迅猛,毫无征兆,苍鹰万料不到他会对自己出手,闷哼一声,捂住伤口,朝后一滚,摔倒在墙边。
石楠无力的哭泣着,嘴里轻声骂道:“杀了我吧,想不到我竟然丧生于畜生之手!”
陆遥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奸邪疯狂,他喊道:“我要喝你的血,解我身上的毒,你看我被你害的人模狗样,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一把撕去石楠身上衣衫,露出她娇嫩光洁的身子,石楠放声尖叫,一阵猛烈挣扎,动作虽然剧烈,却哪儿里有半点成效?
陆遥扯去自身衣衫裤子,趴在石楠身上,说道:“我先让你尝尝美妙滋味儿,嘿嘿,再来喝你的血不迟,不瞒你说,小丫头,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说不定你我云雨之后,我会心生恻隐,饶了你的小命,哈哈,哈哈哈。”
石楠突然一张嘴,嘴里吐出一根尖针,正中陆遥左眼,陆遥高声痛呼,一阵痉挛,往后坐倒,石楠哆嗦片刻,爬起身来,刚跑开两步,陆遥一拳正中她后背,只听喀拉喀拉一阵乱响,她肋骨断裂,吐出一口鲜血,趴到在一旁的草丛中。
陆遥呀、呀喘气,骂道:“臭小娘,这般狠毒,不要紧,不要紧,我一点儿也不疼。我宰了你,这歹毒的妖女,我不要你了,我宰了你。。。“
他想要起身,谁知他刚刚猛烈动作,毒药混入鲜血,瞬间流遍全身,将他体内经脉尽数损毁,又引发心火,令他真气旺盛,皮肤变得血红,转眼间,各处伤口血如泉涌。
他怒道:“你下了毒!你他妈的,你下了毒!我动不了啦,不过我可以运功疗毒,我运用‘蛆蝇尸海剑’的心法,任何毒药,皆奈何不了我。”
他尚未来得及动作,只见苍鹰站在他面前,神情麻木,俯视着他。
陆遥不禁有些慌乱,可随即又冷静下来,他喊道:“小师弟,苍鹰师弟,是我,我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怎地也受伤了?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够呛。”
苍鹰道:“功法修行,本属天命,机缘不到,不可强求,可笑那痴狂之人,自以为发现了这心法捷径,铤而走险,将你们拿来试药,终有今日下场,说来也是可悲可怜。”
陆遥将这几句话喃喃重复一遍,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震怒之情,他喊道:“师父他。。。周行天他。。。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他。。。他知道么?”
苍鹰道:“我不知他能否预见此事,但大祸酿成,你已无法可救。”
他举起长剑,作势要从陆遥额头刺入,但目光扫过陆遥身躯,见他抖动不止,神情中充满绝望、凄凉、愤怒与悔恨,长剑凝固在空中,久久不能刺下。
半饷,苍鹰倒退一步,脑中一阵剧痛,仿佛万蚁噬咬,几欲晕厥,他喊道:“妇人之仁!妇人之仁!他活着等于死了,他们一个个都会死!苍鹰,苍鹰,你让他活着,只是自找麻烦!”
他嘴唇发青,眼神不知望着何处,似乎在对着鬼魂呓语,陆遥见状,发出嘶哑笑声,喊道:“小师弟,你也和我一样,你也发疯啦!哈哈,哈哈!”
苍鹰不再理他,赶到石楠身旁,用一面破布将她裹住,急匆匆逃离此处。
十八 云燕归来()
石楠睁开眼,张望四周,见到自己躺在柔软草丛之上,周遭树木茂密,高山环伺,竟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山谷中。
她挪动身子,感到肋骨阵痛,不禁低呼一声,立即深深呼吸,运功查探周身状况,发现骨头已经被接上了,施救之人手法巧妙之至,虽然偶有肿胀之感,却已无大碍。
她猛然想:“是了!那怪人。。。那怪狼中了我的毒,不知道死了没有?我怎么会到了此地?我的衣衫被那恶人撕烂了,可。。。。我怎么会穿着衣衫?”
她陡然起疑,见自己穿着一件枭首帮穿的长袍,套着长裤,脚上穿着鞋袜,虽然大了些,但也聊胜于无。
正惊诧间,丛林中发出簌簌响声,她转过身,指尖凝聚剧毒,朝那处凝视,战战兢兢,小心谨慎。
苍鹰穿着短衫短裤,从草丛中钻出,手上抓着一只野兔,见她转醒,也吓了一跳,呼地一声举起长剑,喊道:“别冲动,有话好好商量!”
石楠见苍鹰比她还胆小,轻笑一声,说道:“是你救了我吗?那。。。那怪物呢?被你杀了吗?”
苍鹰摇头道:“那人是我师兄,我怎能动手杀他?但他已经失了魂,我不能把你留在那儿,不然他真可能把你吃进肚子。。。”
石楠大声尖叫,回思当时情景,兀自心有余悸,愣了片刻,恨恨说道:“这种妖怪,留着也是祸害,你这人心狠手辣的,怎会如此迂腐?”
苍鹰三两下将兔子杀死剥皮,说道:“我杀兔子,杀敌人,却不能杀同门中人。”他堆起木柴,长剑随手在石头上敲打几下,一枚火星蹿上柴堆,立时燃起篝火,手法娴熟得不可思议,仿佛变戏法一般。
石楠抿抿嘴,红着脸问:“是你。。。。替我治的伤,换的衣衫吗?多谢你啦。。。。”
苍鹰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石楠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心想:“他与他师兄同门习武,练得功夫差不多,他师兄坏成这副模样,他说不准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见我光溜溜的模样,莫非。。。。莫非。。。。。”
她身为圣女,曾听蛊毒教的女教主说起过男女之事、种种忌讳,虽然年少,对此却并非一无所知。念及此处,她惊慌起来,偷偷伸手摸索身子,可一时也无法确信是否遭受侮辱。
她面红耳赤,脑中乱作一团,心中时而委屈,时而愤恨,时而又生出几分指望,不停偷眼瞧着苍鹰。
苍鹰见状,心下猜着几分,恶习发作,便想将她捉弄一番,当下正色说道:“先前我见姑娘身中奇毒‘万淫奇欢散’,若不与男子媾和,不免肝肠寸断,凄惨而死,在下心中不忍,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慈悲,舍身相救,替姑娘中和剧毒,其中疲累,不言而喻。不过此乃侠义之举,姑娘不必谢我。。。”
石楠倒吸一口凉气,登时惊怒交加,喊道:“恶贼,我和你拼了!”强撑起来,张开指甲,朝苍鹰脸上抓来。
苍鹰见她河东狮吼,势如疯虎,心下大惊,惨叫道:“我在说笑,说笑!我哪儿会做这等事情?”起身闪躲,谁知动作太快,腹部伤势加重,鲜血顷刻间染红了短衫。
石楠啊了一声,放心下来,笑道:“你伤得这么重,便是有那坏心,也没法做坏事啦。你这人嘴巴太贱,活该痛死你。”
苍鹰粗声喘气,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