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俩吵架,全被他听了去。”
归燕然笑道:“哎呦,这可不是投其所好么?大哥精通八卦之法,学究天人,见你这小女孩儿大言不惭,只怕会与你辩上一辩。”
雪冰寒道:“可不是吗?张道友的学问,可比我师父强的多了。我俩越谈越高兴,索性将我师父撇在一边,我师父插不上话,便请张道友喝酒,打听他姓名,竟得知他就是闻名天下的张君宝大侠,我师徒二人虽不在江湖闯荡,但对江湖轶事,那可熟悉的很。当即惊喜万分,不住夸他。张道友笑道:‘这位小娃娃这般聪明,自然是师门渊博了。不过我有一门新创的功夫,刚刚有了些眉目,与这孩子投缘,就传给她吧,算是我一份薄礼。’”
归燕然问道:“那功夫就是‘真武通天掌’么?”
雪冰寒笑道:“对也,对也!我当即将口诀牢牢记住,我师父连忙让我拜师,张道友却道:‘这小娃娃的学识不在我之下,我俩平辈之交,怎能师徒相称?不如以互称道友吧。’所以他虽然传我功夫,但我却叫他‘道友’。他本还想传我一些道家内功心法,谁知我体内经脉很是古怪,天生学不了内力,一旦存了内息,经脉容易撑裂开来,把我折磨的够呛,唉。。。”她长叹一声,回思凄情,犹然后怕。
归燕然“啊”地一声,对她极为同情,忙问:“大哥后来可治好你了么?”
雪冰寒用力摇头道:“张道友心肠很好,想了许多法子替我治病,但却毫无头绪,他叹道:‘既然如此,你只有不练内力,才能保住平安。’又交给我一本修炼内力的小册子,对我师父说道:‘贫道虽无法医治雪道友,但她吉人自有天相,我替她算卦,知道她必有后福。这本内功心法,你暂且替她收着,若她将来身子痊愈,或可借此修炼有成,我张君宝也算有了位传人。’说完这话,他向我们告辞,这就浪迹天涯去了。”
归燕然道:“连大哥都无法治好你,天下更有何人能治?道长,你眼下精神奕奕,活蹦乱跳,这毛病自然已经医好了?”
雪冰寒突然坐得笔直,宛如一具跳尸,举杯畅饮,大声道:“这酒楼上的酒当真不赖,可是桃酒么?好香,好香。”
归燕然奇道:“这酒也不过如此,道长别打岔,快些告诉我,你那怪病是如何痊愈的?”
雪冰寒又道:“瞧那边,有刺客!”趁两人扭头之际,她急匆匆朝外就跑,苍鹰拉住她脑后小辫子,笑道:“你不说便不说,何必撒谎脱身?咱俩又不会吃了你?”
归燕然闷闷不乐道:“道长,你说到最关键处,怎地不肯说了?”
苍鹰说道:“贤弟,人人心中都有难言之隐,不便透露,道长既然身患如此恶疾,医治之时,自然备受煎熬,咱们也不必强人所难了。”
归燕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不由得生出同病相怜之情,叹道:“的确如此,道长不说也罢,喝酒,喝酒。”
雪冰寒这才放心下来,她与苍鹰交心,有他相伴,确不愿就此离去,又见归燕然纯朴敦厚,对她容貌毫不介怀,反而十分友善,心下感动,遂与两人畅饮长谈,愈发兴奋,尽皆愉悦。谈到投机之时,归燕然道:“今日咱们三人情投意合,不如义结金兰,同甘共苦。。。。。”
雪冰寒与苍鹰同时急道:“不成!”
归燕然大失所望,道:“为什么不成?君宝大哥不在了,而雪道长是大哥的传人,与咱们在此相逢,这岂不是天意么?”
雪冰寒性子滑稽,兼之三分酒醉,口无遮拦,笑道:“咱们若是真的有缘,不用结义,也能当一辈子至交好友。若是无缘,就算结义,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何况万一哪天贫道色。胆包天,想要嫁于燕然兄弟你为妻,担个义妹名头,当真碍手碍脚,坏我大事。”
归燕然心下骇然,忙道:“道长何必出言吓我?不结义就不结义吧。”
苍鹰也叹道:“我鹏远昔日也有好几位结拜兄妹,唉,不提也罢。如今又与君宝大哥诀别,对这结义之事,着实有些怕了。”
雪冰寒奇道:“鹏远大哥也有伤心往事?不如说来听听,助助酒兴?”
苍鹰说道:“此间情由,颇不足道。”
雪冰寒怒道:“好哇,你们俩将贫道劫持至此,诓贫道说出往事,自己却隐瞒不报,当真欺人太甚,我不来,我不来!”
苍鹰满脸无赖神色,笑道:“正所谓弱肉强食,拳脚就是道理,老子偏偏不说,道长你又能耐我何?难不成你还能揍我不成?”
雪冰寒哼了一声,有心嬉戏,作势一掌拍了过来,苍鹰一把将她抱起,往天上抛去,雪冰寒哇哇乱叫,却被归燕然抱了个正着。归燕然道:“大哥,你别欺负雪道长了。”
苍鹰怒道:“咱们江浔八友难得切磋武艺,怎能说我欺负她?你把她交给我,让我再抛她几下!”说罢猛扑过来,归燕然童心忽起,笑道:“我不给!有本事自己来拿!”抛下酒钱,拔腿就跑,两人一个追,一个逃,跑的风驰电掣,飞天遁地。雪冰寒被抢来抢去,身不由己,见这两人胡闹,一颗心忽上忽下,笑道合不拢嘴,她生平罕有这等欢闹时刻,如今与归燕然、苍鹰两人结为知己,纵情享乐,怎能不心怒放,欣喜若狂?(。)
三十八 荒弃院()
》,!
苍鹰使诈,将雪冰寒夺到手上,背着她跑了一会儿,雪冰寒虽不难受,但仍求饶道:“二位,二位,贫道体弱多病,不堪折腾,还请二位高抬贵手,放贫道下来吧。”
苍鹰哈哈笑道:“欺负弱小,横行霸道,乃是我兄弟二人的独门绝学,道长如今可领教了吧。”一转身,将她平平稳稳的放在地上,在她脉上一探,见她脉搏稍快,但却并无大碍,这才安心。
三人不知觉间,竟来到一座荒弃小屋之中,四周丛林萧索,群鸟哀啼,这屋子门破窗烂,被风一吹,摇摇欲坠。归燕然奇道:“二哥,你怎地带咱们来到这儿了?这里又是何处?”
苍鹰奇道:“怎是我带你们来的?明明是你扯着道长瞎跑。”
归燕然记心极好,见苍鹰强词夺理,当即比划道:“我先是抱着道长沿竹藤街跑,之后你赶上抢走道长,转而朝镜子庙跑,我夺了回来,原路而归,却被你走小路抄截,又朝洛神楼去。。。。。”一五一十,明明白白,将先前之事剖析清楚,雪冰寒连连点头,心有余悸,说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
苍鹰怒道:“贤弟,你以往老实巴交,任人欺凌,怎地现在越活越回去了,竟敢反驳兄长的话?”
雪冰寒哈哈大笑道:“这分明是大大长进了,怎么算不济?你这二哥,一门心思,就想捉弄你义弟。”
此地过于凄清,不可久居,三人正欲离去,忽然听远处传来说话声,青草轻响,有人朝这边走来。归燕然皱眉道:“这四人身怀武艺,都是同一门派的人。”
雪冰寒吓了一跳。东张西望,竖耳倾听,什么都没听见,她问道:“哪里有声音?燕然小哥,你可是发梦了么?”
苍鹰说道:“咱们躲起来,看看究竟,小心驶得万年船。”三人找灌木从一钻,谨慎呼吸,甚是戒备。
只见这四人身穿淡蓝短褂,手上各持一柄拳头大的捣药杵。朝这弃屋走来,来到近处,苍鹰认出其中一人乃是李麟洪手下的鲍仁寿,此人先前畏战不出,因而李麟洪那边短了人手,这才让归燕然有了露脸时机。这人为何不曾随李麟洪与莫忧返回,反而来这破屋?
苍鹰回思此人神色,果然有些异样。他虽装作胆怯模样,但语气极为干脆。其实并非畏惧。只怕他身上另有隐情,连李麟洪都要瞒住。
另三位汉子围着鲍仁寿问道:“大哥,你当真在这儿见到段蛇那厮?他十多年踪迹全无,大伙儿都道他已经死了。”雪冰寒见那三人容貌与鲍仁寿极为相似。竟似是四胞胎,但其余三人高大壮实,神情呆笨,不似鲍仁寿那般瘦弱狡诈。
鲍仁寿大声道:“不错。段蛇那张老脸,便化作灰我都认得出来。功名,利禄。满堂,我瞧得清清楚楚,那人正是段蛇。我已经和他约好了,要他到此与咱们碰面。”这四人分别叫仁寿功名利禄满堂,名字甚是吉祥,不似是寻常乡村中起贱名保平安那般,唤作‘二狗,臭蛋’之流。
一人喃喃道:“真是段蛇叔叔?他怎么对你说的?他可曾吓破了胆?”
鲍仁寿道:“功名,你还叫他叔叔?他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