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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虽这样说,但是心里想到和谢必安刚刚的那一出谈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川子的话说的仍让我热血沸腾。川子此时的表情和当初我见到宋师父请来鬼差王麻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眼神里也流出崇拜和折服。
不过在川子面前。不好意思承自己的因为见到谢必安而欢喜的心情。
我把川子拉到一遍,然后从阴阳袋里放出一只阴魂,这阴魂看似刚刚去世不久,还处于一个飘飘渺渺浑浑噩噩地状态,应该是一个生魂。
想到我们把张志军的阴魂让王麻子带走时的心情,于是也而不敢对我刚刚收的阴魂有半分的了解。因为我怕当我再次了解到这阴魂的身世之后,便会让他当做七杀的事物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不等这阴魂从阴阳袋中放出来挣扎半分,就火速按照宋臧天白天临走之前交给我的术法,伸手一点按阴魂,默默地念动咒语。一点点用力,把那阴魂往小沫尸体里紧逼而去。
果然,方法还算奏效,可是看着宋臧天当时实施起来轻松自如,而此时的我,只逼进去一只阴魂,就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川子见状,赶紧把我搀到一旁的沙发上,端着一杯凉水,递给了我,话语之间却不见安慰,只一味的崇拜说:“高阳,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牛。果然入了捉鬼门之后,你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我长舒一口气,对着川子抱拳作揖道:“我的哥哥啊,求求你别在说这样的话了,我也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没有办法。”
川子轻轻一笑,说道:“我不管,反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哥哥,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哥哥,好吧。你别说恭维我的话了,小心我一骄傲,坏了事儿,到时候,我给你没完。”我打趣儿的说道。
川子点点头,指着小沫的尸体,说:“那你忙你的,我只管看着就行。宋师父今天又交代,说要再往小沫身体里面送进去两只阴魂。”
我摇摇头,有站了起来。这一次,我直接放出两只阴魂,有了刚刚的经验。虽然这两只阴魂一起送到小沫尸体里面,有些吃力,不过好再也没有出什么岔子。
末了,川子把我摁在沙发上,转身走到我的身后,开始给我捏着肩膀说:“小爷。你看这个力道行不行”
川子这个家伙,一闹起来,就没有正性,我早就习惯了。
正好,我也把小沫安排妥当了,心里也高兴,于是便给川子开起了玩笑说:“行行行,就这个力道,保持住,待会儿爷重重有赏!”
川子听到之后,狠狠地用力一拍我的肩膀,骂道:“妈的。你丫长脸了!”
我呵呵的笑着。
川子凑上来,一脸贱样,说道:“小爷,您这一次按摩一共消费了8888,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
我白了他一眼。于是正色道:“算了算了,不闹了。我还有件事想给你说。”
川子一见我一脸严肃,于是也不再开玩笑,立即坐回到我的身边,问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刚刚不是说我见到白无常谢必安了吗,他当时来时为了找宋臧天,说是有公事,但是到这一片之后,没有寻得着宋臧天,正好在火化场遇到了我,我当时有点紧张,没有多想,就直接把宋臧天回杨柳村的事情告诉他了。等他走后,我就开始有点不安心。你说,这白无常找宋臧天干什么?”我把刚刚的担心给川子讲了一遍。
川子思考了片刻,见我一直看着他,等着他给个话,可是川子一脸茫然地回答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怕万一谢必安是找宋臧天的麻烦,甚至说把他带回阴司,那小沫重生的事情,就泡汤了。”
川子皱了皱眉眉,掏出手机。说:“我给宋师父打个电话先。”
“宋师父如果还在杨柳村的话,他那边肯定说没信号。”我想起了当初我和大壮一起去杨柳村送贵人的时候的情况,于是给川子说,意思让他赶紧想个法子,别做这些无用功了。
可是川子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然后对着手里“喂”了一声。
我顿时有点惊讶。
川子开着打开免提,对着手机说:“宋师父,高阳有话想给你说”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了宋臧天的声音,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赶紧把晚上在火化场门口前遇到白无常谢必安的事情告诉了给他详细说了一遍。
可是宋臧天并不吃惊,而是轻声“哦”了一声,说道:“我已经见过他了。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我正开着车呢,估计天亮就到市区了。”
宋臧天这会儿正开车赶回来,那也就是说白无常见到宋臧天之后,因为并没有难为他啊,那他找宋臧天干什么?该不是真如王麻子所说的那样,宋臧天收拾杨柳村一干阴魂,阴司那边要嘉奖他吧。
挂完电话,川子对我说:“你看看,没什么事吧,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宋师父心平气和波澜不惊地说他见过白无常了,看样子,宋师父和白无常的关系也不一般啊!”
川子的这话,我其实刚刚也在你心里暗暗思忖,这宋臧天,还真不是一般的神通广大啊。不像是我,跟白无常见了一面,就抑制不住兴奋了。
第90章 善恶终有报()
长夜漫漫,我和川子一直在客厅里守到凌晨,相互的讨论的话题广泛而复杂。
我说了说我和小沫大学时候的时光,以及我们曾经受到过的苦难挣扎和幸福瞬间。川子讲了讲他在部队里的岁月,还有他们一群汉子在那里的心智磨练和操蛋生活。
最后川子问了我一个很让我羞于回答的问题,他问我,“除了小沫,你还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生。”
我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愣住了,看着客厅角落里安静的没有声息的小沫的尸体。我尴尬地笑了笑回答说:“喜欢过”
川子点点头,看我有些局促,好像不愿意提及曾经的除了小沫之外的感情往事,于是只拍拍我的肩膀,终止了这个话题,回了卧室。
不过川子走后,我并没有停止思考川子的这个问题。曾经啊,年少轻狂的岁月
我转身躺在了沙发上,看着小沫地尸体发呆。这时候那只黑猫跳到了我身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一把抱过这只黑猫,轻抚着它的后背说:“别在对我使用幻术了,小沫在我心中,谁都是取代不了的。”
那只黑猫喵呜了一声,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
朦朦胧胧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和小沫在校园里的一幕幕。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交流,第一次出去玩,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因为琐事争吵
我们上学的时候,总流传这这么一句话,说每一个人都是单翼天使,落在大地上。这一生的寻寻觅觅只为能找到另一扇翅膀,人海茫茫,找到后拥抱,便能飞翔。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很酸,很矫情,可是当时的我们却经常拿这一句话,来形容两个人能走到一起,那种真挚的感情。
一觉睡到天亮,这时候,宋臧天已经进了家门。
我们见到宋臧天的时候,第一句话就问:“白无常谢必安找你有什么事?”
宋臧天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回答说:“也没什么,还是关于杨柳村的事情。”宋臧天说着走到小沫尸体旁边,问道:“喂食过七杀了吗?”
我连忙点头。
然后宋臧天突然直起腰,盯着我,说道:“不得不说,你小子运气真好,我听谢必安说了,是他给你开的阴阳眼。”
我略微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说:“还是托你的福。谢必安知道我是你的师弟,他才肯帮我的。”
宋臧天呵呵一笑,知道我在恭维他,于是说道:“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儿,小沫的事情会尽心的。”
听到宋臧天这么答应着。我情不自禁地红着脸自语道:“这恭维的话,我说的这么明显吗?”
川子在一旁,说道:“何止明显。而且这恭维的话,也太生硬了。”
我无奈地傻笑掩饰尴尬。
宋臧天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走到客厅里,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昨天在杨柳村把成岸阳姐姐的阴魂送走了。”
“送走了?送到阴司了吗?”我和川子好奇地问道。
“王麻子把杨柳村众多阴魂送回阴司之后,阴司便把设在杨柳村的结给打开了。我想着成岸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