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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轩辕连城阴戾狠毒的性子,若是知道当年害死他生母的凶手也有他一份儿,定然会不折手段的将凤家彻底毁灭。
凤老爷一想到这点儿,就忍不住浑身直冒冷汗。
而柳氏,在听到凤老爷说那个戴着鬼面的人竟然是三王府里的那一位时,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僵住了。
“三殿下?怎么可能是他!”柳氏摇头,不明白一向足不出府的三殿下,怎么会对凤家下手。
对于当年宫里发生的那些事儿,除了有限的几个参与者,便是柳氏这个枕边人,凤老爷也从未透露过一丝一毫。
所以,柳氏对于三殿下突然间对凤府下手,表示相当的不理解。
凤老爷没有解答柳氏的疑问,只是盯着虚空里的某一处看了好半晌。
然后,发狠似得长吐了一口浊气,咬着牙冷笑一声道:“三皇子再狠,也终究是个瞎子,等太子登上皇位,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老爷说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皇子,根本不足为虑!”柳氏见凤老爷的脸色似乎好了些,连忙笑着柔声应和道。
凤老爷喜欢的就是柳氏这样温柔得体的性子,比起已经死了的那个女人,不知强出了多少倍。
想到那个女人,还有她留下的孽种,凤老爷就感觉无比糟心。
当年,若不是看在那个孽种对凤家还有些利用价值,他早就不会容她活到如今。
没想到,孽种就是孽种,现在净做出一些丢人现眼的事儿,简直弄得他在朝堂上颜面尽失。
不过,听说那个孽障自己又在找死,竟然不知死活的约战柳家第一天才。
柳家和凤家同气连枝,凤老爷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就跟柳家透了口风,最好是能直接打死那个孽障,免得她在出来丢人现眼。
虽然,他已经对外宣布跟那个孽障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仍旧有不少人会在背后嘲笑他们凤家出了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货色。
若不是怕被人攻讦他心狠手辣,凤老爷是真想亲手掐死凤紫鸳那个让他觉得丢脸的孽障。
柳氏在一旁看着凤老爷的脸色,便知道他多半是想到被赶出门的那个孽种了。
“老爷,您看过了,柔儿不会有事儿吧?”柳氏这是在从侧面提醒凤老爷,凤家如今的希望,都在她的女儿身上。
“柔儿只是中了迷药,过不多久自会醒来。不过——”凤老爷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骤然转冷,“用在柔儿身上的迷药,像是出自那个孽障之手!”
“老爷,你的意思是说,那两个人,联手了?”柳氏挑眉,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
轩辕连城那样嚣张冷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跟凤紫鸳那样下三滥的货色联手!
第173章 知道的太多了,不好()
就在凤老爷还在调查那鬼面人身份的时候,凤紫鸳已经和她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师父一起回到了医馆。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凤紫鸳也顾不上跟她这个难得见上一面的师父说话,便开始查看自己从凤府里得来的战利品。
除了顺手从凤老爷书房里拿的五百多万两银票,还有就是那三样东西了。
一枚价值连城的白凤佩,一株见血生根的血煞草,还有她娘亲留给她的琉璃水玉镯。
凤紫鸳拿起琉璃水玉镯,戴在手上,水玉镯的颜色清透如水,衬得她雪白的手腕更加皓如霜雪。
而一旁坐在软榻上的银面男子眼看着凤紫鸳的注意力只在那几样死物上,不由挑了挑眉,眼底的神色分明流露出几分不满。
“徒儿,为师难得来看你一次,你就是这么冷落为师的?”男人的声音清单优雅,斜靠在软榻上的那副闲散姿态,跟某殿下实在有的一拼。
“哦,是吗?”凤紫鸳这才转过脸,目光淡淡的扫了那个所谓的师父一眼,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相比于当师父的把徒弟扔在那儿几个月不管,任由她自己自生自灭,我这还算不上冷落吧!”
“我不是给了你一本秘籍吗?而且,你如今在暗器上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男子微微抬眸,银色的面具在月色下浮泛着清冷而动人的色彩,神秘而魅惑。
凤紫鸳一眼看过去,总觉得他这个师父的气质神态跟某殿下相似度太高了。
只可惜,他们终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轩辕连城自幼失明,而他这个师父的一双眼睛清明透明,哪里像是失明的样子!
而且,她似乎把那个男人惹毛了,以他那样冷傲的性子,大概是再也不会来了吧。
想到这里,凤紫鸳低垂的眼眸不自觉的掠过一抹黯然。
“怎么,还在怪为师没有好好教你?”男人幽暗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凤紫鸳,自然也没错过她眼底划过的那一抹黯然。
“没有,师父给了我一本那么厉害的秘籍,对我已经是很不错了!”凤紫鸳摇头,忽然抬起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问道:“师父,你说我现在的暗器修为,比起三殿下来怎么样?”
听到凤紫鸳提到自己,男人被银面掩饰下的薄唇不禁微微勾了起来。
“单论手法,已经是极端相似了,就是武气修为还太差。”轩辕连城给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然后淡淡撩了凤紫鸳一眼,仿佛很不经意的问了一声:“不过,徒儿你为什么总是要跟三殿下比较?”
既然这么放不下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认个错。
最后,还得他换个身份,亲自来找她!
这个小女人,简直是欠管教。
凤紫鸳听到师父说她的手法跟某人已经十分相似,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神色来。
“真的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到时候,别人都以为招摇撞骗的人是他,我看他还能不能那么淡定!”凤紫鸳想到某殿下那张总是冷定淡然的一张脸,忍不住咬牙。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那个男人戏耍,这一回也让他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儿。
“哦,你这么讨厌那位三殿下么?”轩辕连城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看着凤紫鸳,语气极淡的问了一声。
这个小狐狸,心里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看来,今天他真是来对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小狐狸都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凤紫鸳却浑然没察觉到危险,只是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也没那么讨厌,只是小小的报复他一下而已。而且,这支血煞草确实是为了他拿的,让他为我背一回黑锅也是应该的!”
凤紫鸳说着,打开了装着血煞草的盒子,仔细的查看了一遍。
“血煞草?”饶是轩辕连城算得上见多识广了,也并没有听说过血煞草这种东西。
“嗯,血煞草是一种剧毒的药草,见血生根,只要一片,便能在人的身体里种下血毒,毒素入骨,至死不休。”凤紫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凤紫鸳也没想到,凤老爷真的养了一株血煞草,这种极其罕见又难养的毒草,并不是谁都能养得活的。
凤紫鸳一直怀疑,轩辕连城体内的胎毒跟血煞草有关,只是当时还不太相信真有人能弄得到血煞草。
如今看来,当年三殿下的母妃中毒之事儿,很可能跟凤家有些关系了。
凤紫鸳想到的事儿,轩辕连城自然也想到了。
血煞草,当年害死他母妃的,原来就是这种毒草了。
当年已经被血毒折磨的半死的母妃,拼着一条命,仍旧把他生下来了。
只可惜,他从生下来,体内就带着那种致命的毒药,即便是后来靠着他日渐精进的修为压制住了,但却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将毒素彻底祛除。
如果,让他查清楚凤家也参与了当年之事,那么……
轩辕连城抬眸,幽冷的目光落在了凤紫鸳的身上。
“那么,你要血煞草做什么?”他问,声音清冷仿佛窗外飘飞的夜雪。
“我想治好一个人的病,就要用这种毒草试毒。”凤紫鸳小心翼翼的将血煞草的盒子盖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了差错。
“你想治好的人,是三殿下?”轩辕连城的低垂的眸底隐约添了几分暖色,看着凤紫鸳,缓缓问道。
“你怎么知道?”凤紫鸳一脸怀疑的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男人,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的有点儿太多了,不由叹了口气道:“师父,知道的太多了,不好!”
“那么,徒儿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人灭口?”男人挑唇,笑容缓缓从唇畔逸出。
“想啊!要不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