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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我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先保住殿下的命,至于以后的事情,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凤紫鸳紧紧抱着那只装着雪天莲蕊的玉盒,神色平静而坚定:“所以,首领大人,在我不能贴身照顾殿下的这几天,请你务必好好照看他。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我和拓跋锋之间的交易。”
“是,紫鸳姑娘!”暗一头一次对除了殿下之外的人如此恭顺,他像是平常跟在殿下身边时一样肃然领命。
“没事儿了,多谢你了!”凤紫鸳不欲多说,转身,向自己的医药房走去。
“紫鸳姑娘,你自己……也要多保重!”暗一没有再继续跟上去,只是在她身后,声音无比诚恳的说道。
……
接下来的两天,凤紫鸳一直在自己的医药房里炼药,雪天莲蕊只有那么一朵,凤紫鸳不敢随意乱用,只能在炼药的过程中尽量做到一万分的小心。
所以,一直在闭关状态的凤紫鸳,自然也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轩辕连城在经历过又一次的胎毒发作之后,在第二天的晚上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轩辕连城,在发现凤紫鸳并没有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之后,又一次的黑了脸。
“殿下,您醒了!”暗一遵循凤紫鸳的嘱咐,一直守在自家殿下身边,此刻见轩辕连城醒来,顿时喜出望外。
殿下已经足足昏睡了两天,虽然有一部分是安神药的作用,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身体状态一日比一日差了。
“凤紫鸳呢?”轩辕连城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语气里也带着森森凉意。
他如今已经目不能视,但直觉仍旧很是敏锐,意识刚刚恢复的时候,轩辕连城便知道凤紫鸳并没有在这间屋子里。
“回殿下,紫鸳姑娘正在为您炼制解药,她临去之前告诉属下,最快三日之后才会出来。”暗一见自家殿下神色不悦,生怕他动怒伤了身体,连忙回话道。
“三日,需要那么久?”轩辕连城垂眸,浓密的长睫掩住了他眼中因胎毒发作而泛起的血红色。
“是的,紫鸳姑娘说,等这一次她炼制出解药,就能彻底根治殿下的胎毒了!”暗一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但是说完这一句,忽然想起凤紫鸳为了解药跟拓跋锋做的那个交易,他的神色也不禁黯然下去。
只是,这么一点儿黯然的情绪,暗一并不敢持续太久,他知道自家殿下是个多么敏锐的人,所以很快就强迫自己恢复如常。
好在,殿下似乎并没有发现他那么一瞬间的异常,片刻之后,他的声音重又响起。
“暗一,我让你查的事情,可都查清楚了!”轩辕连城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仍旧带着如同昔日一般令人震慑的力量。
殿下果然还是没有忘记这茬儿,尽管早有准备,暗一在面对自家主子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压力。
“殿下,属下去查过了,紫鸳姑娘出去那天,是去找了燕北国少君拓跋锋。之后紫鸳姑娘跟拓跋锋谈了不到半个时辰,从拓跋锋那里拿回了雪天莲蕊。至于中间两个人具体谈了些什么,因为紫鸳姑娘将拓跋锋身边的所有人都迷晕了,所以并没有任何人知道。”暗一将事先和凤紫鸳对好的词一一道来,神色语气都很平静,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暗一,继续派人盯着拓跋锋,若他有什么异常举动,第一时间向本殿汇报!”轩辕连城听完暗一的话,默然思忖了片刻,干脆利落的给暗一下了命令。
暗一恭声应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事儿瞒着殿下,心理负担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好了,没什么事儿,你可以先退下了!”轩辕连城见暗一仍旧候在一旁,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殿下,紫鸳姑娘让属下最好一直守在您身边,若有什么意外……”暗一的声音有些迟疑,他看得出来,殿下虽然醒了,但身体看起来极端虚弱,似乎随时都会再次晕倒过去,他实在放心不下。
“暗一,需要本殿再跟你说一遍么?”轩辕连城的声音凉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传令。”即便是暗卫首领,也扛不住气场强大的三殿下,暗一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连忙退了出去。
轩辕连城在暗一退下去之后,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凤紫鸳去找了拓跋锋,虽然只呆了不到半个时辰,期间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信息,却让轩辕连城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拓跋锋是什么人,他虽然接触不多,却十分清楚那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凤紫鸳能从他手里拿到雪天莲蕊,一定是跟那个男人做了什么交易,凤紫鸳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才有可能换得到拓跋锋手里的雪天莲蕊。
凤紫鸳,她有什么可以换?
轩辕连城闭上了眼睛,大概一刻钟之后,倏然睁开。
雪天莲蕊,这世间最为珍贵的灵药,一定也只有拿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去交换。
凤紫鸳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是……她自己!
这个答案,让轩辕连城瞬间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胸口一阵惊涛骇浪般的翻涌,让他几乎忍不住那种想要嗜血的冲动。
“来人!”一只手用力的按住胸口,轩辕连城对着候在那里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的下人厉声道:“去,立刻去把拓跋玉儿给我带过来!”
——内容来自
第二百九十七章:逼问拓跋玉儿()
不过片刻,侍从便将拓跋玉儿带到了轩辕连城面前。
“师兄,你……你现在怎么样?可好些了?”拓跋玉儿见到轩辕连城,心里虽然还怨念着他先前的冷淡,但想到凤紫鸳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所以,在面对轩辕连城的时候,她自然也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的不满,甚至在说话的时候也尽量陪着小心。
“拓跋玉儿,是你,让凤紫鸳拿她自己,换了雪天莲蕊。”轩辕连城抬眼,他的眸色血红,虽然已经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那眼睛里的血光却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恕�
拓跋玉儿直接就被吓得踉跄后退,那个被她称作师兄的男人,此刻身上却散发着逼人的威压,让她在瞬间惊慌失措,几乎下意识的喊道:“不……不是我逼她的,不是的!”
轩辕连城听到了自己预料中的答案,血红色的眼眸眯起,眼底杀意瞬间弥漫:“好,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师兄……”拓跋玉儿身子发软,跌落在地上,仰头,看着坐在软榻上神色冷然的男人,不知怎么心里便涌起一股酸涩之意,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忘记了恐惧,语气无比悲伤的说道:“师兄,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过玉儿!我以为,师兄一定会永远对我好的,可没想到……”
“拓跋玉儿,本殿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你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话,那么,我同样可以拿你的命,去向拓跋锋要一个结果。”轩辕连城眸光冰冷,声音也冷得彻骨。
他亦不想把话说得如此决绝,毕竟,拓跋玉儿再怎么样,都与他算是师出同门,甚至,她还救过他的命。
可是,他的时间不多,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昏睡过去,如果不尽快问出一个结果,他怕凤紫鸳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所以,就算是忘恩负义,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果然,听到轩辕连城的话,拓跋玉儿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的眼泪刷刷的落了下来。
“师兄,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绝情,当年……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拓跋玉儿抽抽搭搭的,哭得泣不成声:“凤紫鸳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若是能睁开眼睛看看,就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丑……”
“来人!”轩辕连城厉声下令,拓跋玉儿的眼泪丝毫没有赢得他的同情,他的声音果断的不带一丝迟疑:“桌子上那瓶鹤顶红,给她灌下去。”
拓跋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转过头,看到侍从已经拿起了一个血红色的瓷瓶。
那瓷瓶的颜色极端鲜艳,像极了轩辕连城眼睛里慑人的血色,让拓跋玉儿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悲愤和怒气都被那夺命的颜色压制,她惊恐的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七公主,这药喝下去,入了口,闭一